欧阳曦手指绞着衣角,头埋得更低。
许嘉栩没有刻意靠近,只是把剥好的一瓣橘子放进她碗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吃点水果。”
她“嗯”了一声,终于擡眼,却只敢看他放橘子的手,不敢看他的脸。声音细得像蚊子:“……谢谢嘉栩哥哥。”
“嘉栩哥哥”四个字,被她叫得又软又生疏。
和那天夜里装睡时叫“嘉羿哥哥”的黏腻,判若两人。
许嘉栩看着她,眼神暗了暗,最终只是点头,收回手。
许嘉羿结完账回来,四人一起往外走。
夜风吹过,欧阳曦下意识往许嘉羿身边靠了靠,像在找安全感。可就在上车前的一瞬间,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许嘉栩。
这一次,许嘉栩没有躲开。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色本身。
欧阳曦心跳漏了一拍,立刻别开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乖乖低头钻进后座,整个人缩在许嘉羿身边,安静得像只受惊后假装若无其事的小动物。
车子启动。
后视镜里,许嘉栩的侧脸依旧沉稳。
可握方向盘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些。
许嘉羿将眼罩复上她眼眸的时候,欧阳曦还在笑,眼角媚得勾人。那笑意软,带着一点故意的娇。“你今天想玩游戏?”她声音又轻又黏。许嘉羿在她脑后系紧结,世界一下子黑了。
“嗯。”许嘉羿应了一声。
空调开得很低,床单却是热的。他把她按着躺下去,膝盖分开。白嫩的花谷暴露在灯光下,花唇已经微微张开,花液顺着缝隙往下淌。
“这幺湿。”他掌心按上她小腹,“还没进去呢。”
“想要……”她把腿分得更开,“嘉羿哥哥进来。”
他没有立刻给。先把睡裙推到锁骨以上,低头含住一侧乳尖。不是轻轻碰。舌面整个裹上去,又慢又重地碾,牙齿衔着那一点往外拉,再松开,用舌尖来回拨。乳尖很快硬了,他又含深些,连着乳晕一起吸,吸得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湿痕。换到另一边时,刚被舔过的那颗暴露在冷空气里,又痒又涨。欧阳曦弓起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别、别只舔……下面也……”
许嘉羿这才往下,他双手把她的腿折起来,花缝完全打开,湿热的舌尖先抵住已经肿起的花核,快速地扫,扫到她腰乱扭,才突然含住,用力一吸。她短促地叫出声。他的舌头这才探进甬道,不深,只在入口处来回勾,把涌出来的花液卷走。手指替代舌头插进去,弯曲着按那一点,嘴仍含着花核不放。
她天生就容易这样。还没进入,花穴已经自己打开,又紧又软,吸得他手指发麻。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花穴痉挛着绞住他的手指,吸得很紧,热液喷在他掌心。她还在抖,就伸手去拉他:“进来……嘉羿哥哥,现在就进来。”
许嘉羿握着肉棒,龟头抵上花缝,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没入。肉壁被撑开,龟头撞上子宫口,小腹微微鼓起。她仰起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动……嘉羿……动。”
他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大半,再整根顶回去,专门碾过会让她发抖的那一处,再撞上宫口。一只手仍揉着花核。她擡腰去迎,花穴把肉棒吞到根部,故意夹紧。许嘉羿被她吸得头皮发麻,节奏乱了,撞击越来越重。
她又高潮了。这一次花穴吸得特别厉害,高潮的瞬间肉壁层层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柱身,往里吸,往里吞。许嘉羿低骂一声,被她绞得几乎射出来,又狠抽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释放。精液又烫又浓,一股股灌进去。她抓着他的小臂,花穴还在一下下吸,像要把那些东西全吃进去。
肉棒退出时,花穴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花液往外溢。
房间里只剩她的喘息。她还蒙着眼,伸手去摸:“嘉羿哥哥?”
床垫一沉。一具更热的身体复上来,拉开她的腿,压到胸前。龟头抵上还在吐精的花缝,只是抵着,就把花唇撑得发酸。
她愣了一下,随即软下来。“嘉羿哥哥……今天怎幺这幺快又……”
那根肉棒一寸寸挤开刚被操过的甬道。太粗了。她皱眉,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与此同时,一双手握住她的乳,低头含住刚被舔肿的乳尖,又吸又咬,比刚才更重,牙齿留下浅浅的印。
“宝宝乖,放松些。”
声音低,贴着她的胸口。她没听出差别,只觉得今天的舔法更凶,乳尖被咬得又痛又麻,下面却被撑得更满。龟头进到最深处,几乎要把子宫口顶开。
“啊……好粗……顶得好深……”
床边,许嘉羿站着,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在她身体里抽插的人擡眼,两人对视,谁都没有出声。不能操之过急,不能吓着她。
许嘉栩放慢了些,却插得更深。掌心按着她小腹那一点凸起,另一只手揉上花核。他抽送了没多久,她又高潮了。
高潮时花穴吸得比刚才更紧,肉壁痉挛着咬住这根更粗的柱身,一下一下往里吮。许嘉栩被她绞得呼吸全乱,闷哼着加速,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终于也抵着最里面射了。
精液灌进去,和先前的混在一起,她小腹发胀,含不住的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他还没完全软,许嘉羿已经重新硬了。
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换手。许嘉栩退出,许嘉羿立刻顶回去,就着一肚子精液冲刺。
花穴又滑又紧,每被撑开一次就吸一次。他操得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腿心上,水声黏得过分。欧阳曦被顶得语无伦次,只知道缠紧,不停叫着嘉羿哥哥。高潮时,花穴死死吸住柱身,许嘉羿低吼着又射了一回。
刚退出,许嘉栩再次进入。这一次更狠,时间也更短。他扣着她的腰冲刺,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把里面的精液操得往外涌,又被自己的柱身堵回去。欧阳曦的腿抖得缠不住,花穴却还在吸,像不知足。许嘉栩被那股吸力绞得头皮发麻,几十下深凿之后抵着子宫口处,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已经满得发胀的小嘴里。
眼罩还蒙着。只要她不摘下来,就可以一直把这两根肉棒,当成同一个人。
可她在被顶到子宫口、花穴又一次死死吸住的时候,忽然轻轻喘了一声,软得几乎听不清:“嘉栩哥哥……”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这样的日常还在继续——一起吃饭、一起在大院里散步、偶尔一起出门。
欧阳曦在许嘉栩面前特别安静,偶尔的眼神交汇,都会立刻躲开。
而许嘉栩,也始终没有把事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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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里提到的偷做,就是这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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