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距离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原本的距离。

谁都没有再提那天的事。

许嘉栩白天依旧是那个沉稳、克制、几乎不苟言笑的大哥;欧阳曦则继续扮演着许嘉羿身边乖巧软乎的小姑娘。可只要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相撞,她就会立刻像被烫到一样躲开,耳尖悄悄红一片,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许嘉羿看在眼里,但什幺都没说。

只是偶尔会在她低头夹菜、或帮她剥虾的时候,目光多停留半秒。可他从不拆穿,只把那点暗火压回心底,只是操她的时候变得更狠了。

吃饭时候,许嘉栩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两人都不在,餐桌上的饭菜还在……

卫生间门紧闭,里头是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是许嘉羿故意拧开水龙头,水声盖住了她的娇吟声。欧阳曦手撑在洗手台上,还来不及问,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拨到一边。

他的肉棒已经硬烫,龟头抵上紧闭的花缝,就着那点涌出来的花液,一下顶到最底。

欧阳曦短促地叫出声,又自己咬住唇。这个角度进得又直又深,龟头撞上宫口,小腹被顶得发酸发麻。洗手台边缘冰着她的小腹,身后却是他滚烫的身体。

镜子里什幺都看得见。她的脸红了,乳尖在被扯开的领口里发硬,他扣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又重又实,囊袋拍在腿心上,水声混着皮肉声,被水龙头盖去了大半,还是漏出一点。

“轻、轻点……外面有人……”

“那就……别叫。”他虽然这幺说,但腰下更是发了狠的往深处顶,让她根本忍不住要叫出声。

她想夹,却被操得夹不住。花穴又软又紧,柱身每退出一截,花唇都被带得微微外翻,再被狠狠送回去。许嘉羿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不许她往前逃,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看镜子。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欧阳曦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顶得往前耸,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声音全碎在喉咙里,根本就没听明白许嘉羿这话里的意思。她嘴上还想拒,腰却已经软了,自己主动撅着臀部往后送。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了瓷砖上。

他操得又凶又久。龟头一次次碾过最里面,她双腿直打颤,花核被他的手指按住快速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穴痉挛着绞紧,她差点尖叫出声,只能把额头抵在镜面上,喉间滚出一段沙哑的喘。许嘉羿被她绞得低吼了一声,又狠顶了几十下,肉棒顶端抵着宫口射进去。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发胀,一退出就顺着花缝往外溢。

他帮她把小穴擦干净,把内裤拉好,裙子放下,拇指擦过她红肿的下唇,又忍不住亲了她一会儿。

“舒服吗?”许嘉羿问。

欧阳曦点点头,脸上还很红,一看就是刚被狠狠爱过的模样。推开门时,腿还是软的。

客厅灯很亮。许嘉栩坐在原处,筷子顿了一下。她脸上那层红还没退,嘴唇被咬得发肿,叫人的声音也哑了半截:“我、我去倒杯水。”

就这一句。沙哑,发颤,尾音还带着没喘匀的气。许嘉栩看着她走过自己面前,裙摆下的步子不稳,耳尖红得厉害。他什幺都没问。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

刚才那门后面,弟弟把她操成了这样。

这天傍晚,许嘉栩主动提出请客。

“难得回来一趟,带你们出去吃饭。”他声音平静,像在下达再普通不过的安排,“嘉羿,把欧阳家那两个也叫上。”

许嘉羿立刻联系了欧阳晨和欧阳曦。四人一行,坐上许嘉栩开的车,去了城南一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馆。包间安静,灯光柔和。许嘉栩坐主位,许嘉羿挨着他,欧阳晨大大咧咧坐对面,欧阳曦则乖巧地坐在许嘉羿身边,整个人安静得几乎要融进椅子里。

上菜的时候,欧阳晨还在笑着吐槽学校里的事,许嘉羿偶尔接两句。

欧阳曦却很少说话。她只低着头,小小口地吃饭,筷子动得很轻。许嘉栩偶尔会给她夹菜——清炒时蔬、她爱吃的蒸蛋、剥好的虾仁——动作自然得像照顾真正的妹妹。

可每次他的筷子伸过来,她都会极轻地“嗯”一声,道谢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却死死盯着碗里,连余光都不敢给他。

有那幺一次,许嘉栩擡眼。

正好撞上她擡头的瞬间。

四目相对。

空气像是突然薄了一层。

欧阳曦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立刻低头,连脖子都染上浅粉。她夹菜的手都僵了半秒,随后把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却嚼得心不在焉。许嘉栩看着她躲开的样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什幺都没说,只低头喝了口茶,神情依旧沉稳。

饭局后半段,欧阳晨去了趟洗手间,许嘉栩把手机给许嘉羿让他先去结账,包间里只剩下许嘉栩和欧阳曦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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