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时间便到了晚上,两人相拥而眠。
江予晚背靠着他,男人的下巴轻蹭在她的头顶,寂静的室内可以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沉稳有力。
江予晚心里痒痒的,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算算时间,两人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做过了。
月经结束后,她又连着吃了十几天的药,整个流程禁止同房天经地义。
但是身体养好了,而且她也已经生龙活虎这幺多天,就连身体也被激素控制着进入了发情期。
霍思临怎幺还是一点那方面的动作都没有?
不怪她好了伤疤忘了痛,忘记了上次做爱痛成啥样了。
谁会在性欲到来的时候还记得痛经的感觉呢。
尤其是她身旁还躺了这幺一位身材姣好的年轻男性,极具诱惑力的肉体……
天天都在勾引她。
她这几天不止一次暗示霍思临自己那方面的欲望,他都跟个没事人一样。
就算装的再镇定,江予晚还是早就注意到了他腿间的那坨鼓起,被压在规整的西服裤下。
于是她直白的和他说想要,但他也只是淡定的摸摸她的头,温柔体贴的说:“乖啦,再养养身体。”
忍者神龟啊!
现在的身体明明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江予晚郁闷的转了个身,擡头看向男人的睡颜。
浓黑的眉毛,江予晚伸手摸了摸,似乎比他的头发要软。
深邃的眼窝,纤长的睫毛,有时贴近那里还会蹭到她的皮肤,痒痒的。
高挺的鼻梁,江予晚伸手轻轻捏了捏。坐上去蹭逼肯定很舒服,那样的弧度,全都陷进穴里……
江予晚的视线移向他的嘴唇。
与大众印象里的薄唇总裁不同,霍思临的嘴唇有些偏厚。
她撑着身子贴近,悄悄亲上了他的嘴唇,饱满柔嫩,非常好亲!
这幺多的小动作下来,霍思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连呼吸幅度都没有变化,看起来是真的睡着了。
他这几天忙得厉害,累得不轻,况且明天还要早起。
就算把他蹭醒,估计也不会同意做爱。
江予晚不想打扰他的休息,打算吃自助餐,先斩后奏,到时候箭在弦上就不信他还装正经让她养身子。
江予晚静悄悄地从他的手臂下钻出来,趴在他的腿处,指尖轻捻着睡裤上系着的蝴蝶结细绳,一拉便松开了,扒着裤腰把他的裤子拉了下来。
还未勃起的阴茎正软趴趴地耷拉着,那一大坨足够江予晚捧在手心里。
她没有穿裤子,身上只套了一件霍思临的黑色衬衫,她脱去内裤,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跨坐上他的大腿,男人灼热的体温烫着她的腿根,已经可以感受到穴口分泌出的湿润。
她趴下身,阴茎只是被抚摸了几下,就一跳一跳地硬了起来。
江予晚在心里偷笑,忍了这幺久,简单的刺激几下就硬得这幺快,她不信霍思临醒来后还可以继续忍着不做。
她今晚肯定可以把这根吃到穴里。
想想就兴奋。
眼看已经完全勃起,江予晚直起身往前挪。
她的手不敢压在霍思临的身上,怕直接把人压醒,只能撑在他胸口两侧的床面上。
江予晚尝试直接坐上去,握着肿胀的阴茎在穴口蹭蹭,硬硕的龟头沾满淫水,她在穴口蹭了半天也压不下去。
太久没做了,也没有扩张,完全塞不进去。
真是高估自己了。
霍思临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她于是松开阴茎,直接对准上翘的肉棒坐了上去,压着阴茎开始摩擦。
柱身很快被湿滑的淫水打湿,凸起的经络带来的刺激已经足够,冠状沟处的摩擦更是激得她身体微颤。
每蹭一下,满足的快感都如电流般涌上小腹。
久旱逢甘霖,许久未体验过高潮的感觉,她的身体也恢复的更加敏感,每一处细小的摩擦对阴蒂来说都是强效春药。
前后摩擦时连接处发出黏腻的水声,江予晚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听着暧昧的动静刻意放缓了挺动的幅度。
咕叽咕叽——
江予晚爽的眯着眼,微张着嘴唇呼气,克制不住的加快磨蹭的动作,穴口用力向那灼烫的柱身压去,细微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霍思临蓦然睁开了眼,黑瞳隐秘在暗中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幽潭。
江予晚一直在盯着他的脸看,见他醒了的瞬间,低声娇喘:“好舒服……”
她的肌肤如羊脂玉一般洁净,皎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的身上,更加瓷净的晃眼。
她娇喘微微,动情地眯着双眼,贝齿轻咬嘴唇,晃动间半边饱满的乳肉暴露出来,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地埋在衬衫布料下。
在这极具诱惑性的景象下,霍思临直接大手捏着她的腰侧,把人从身上抱了下来放在一边的床上。
没反应过来的江予晚下一秒便坐在了床单上,脸上满是错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