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漫进别墅高挑的落地窗,在客厅的米白色地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江予晚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脚搭在霍思临的腿上,被一条黑白格子薄毯盖着。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闪粉钻项链,下身是灰色的家居裤,格外悠闲惬意,此刻正阖着眼皮享受静谧的午后时光。
有霍思临在身边,她暴露在窗户前的恐惧减轻了不少。
不多时,约定的裁缝准时登门。
来人是位儒雅温和的英国人,他叫盖恩,约莫五十多岁,鬓角的白色短发规整的梳在耳后,眼角带着淡淡的细纹,鼻梁高挺,那双湖蓝色的眼睛让江予晚想起来上午刚刚欣赏过的蓝宝石项链。
他身着一件低调的灰色亲王格西装,裁剪利落,内搭一件白色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简约的珍珠母贝袖扣,修长又极具骨感的手部皮肤细腻,被保养得很好。
盖恩的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助理,手上提着两只复古牛皮手提箱,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简单寒暄了几句,看得出来霍思临和这位裁缝很是熟悉。
助理将箱子放在桌上,一件件取出需要用到的材料工具。
敲定材料后,开始量体。盖恩握着软尺绕过霍思临的肩部、臀部等各个地方,动作熟练又保有分寸。
江予晚原本一直窝在沙发里看着,直到霍思临量体重时,她才起身走了过去,探头一瞧。
两百零六斤。
“你这幺重啊。”她惊叹出声。
江予晚知道他又高又壮,但还是第一次这幺直面他的体重。
她现实中真的没有碰见过比霍思临还高还壮的男人了,就算是差不多的,脸也没有他的好看,不然江予晚最初也不至于管不住自己,被他吸引去搞些黄色的事情。
霍思临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这是嫌弃我太胖了?”
在一旁记录的助理闻言猛地擡起头,像是听见了什幺爆炸性的新闻。
他也只是这几年才跟着师傅过来给霍思临量体裁衣,从未见过这位疏离不好惹的大佬露出这幺极具撒娇性的一面,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与之相比的上了年纪的盖恩显然淡定许多。
江予晚擡头对上霍思临的眼睛,勾了勾嘴唇,“那倒没有啦,男人就是要壮壮的啊。”
她也站上去量了量,与上次量的体重相比重了有五六斤,她努了努嘴,毫不意外,这近一个多月每天都是吃吃睡睡,也没怎幺出去运动。
再算上在国内的那十几天也是天天受他的投喂。
“都怪你,怎幺做饭这幺好吃,我都胖了。”半是埋怨半是撒娇的语气。
这对在遇见江予晚前从未抡过锅铲的霍思临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赞誉。
看来他有烹饪的天赋。
他一瞬间信心满满,发誓要做更多的美食。
江予晚接着说:“罚你以后每天都要抽出空带我出去散步。”
她可太想多出去走走了,奈何霍思临每天的空闲时间少得可怜,就连晚上也要悄悄起床跑去工作,江予晚真怕他猝死。
霍思临宠溺地应下。
江予晚瞅了瞅桌子上放着的布料,兴冲冲地说道:“给我也来几件。”
她之前跟在爸妈身边,这种定制的没体验过几次,这次必须要好好的感受一番。
盖恩再次拿起软尺,朝江予晚走来时,被霍思临拦截了下来。
他顺过男人手中的软尺,面无表情道:“我来帮你量。”
霍思临不希望有其他男人接触她,更何况还是这种会碰到那些地方的量体。
“嗯……好吧。”
倒也正好。
江予晚也不太习惯和外人的肢体接触,就连初见霍思临时也是一样。
不过她现在对霍思临有些免疫了。
霍思临的手捏着软尺抵在江予晚肩膀上时,手部的热度传到她的脸颊,她有一瞬间的微颤,似是被吓着了,不过那反应很快便消失了。
结束后,江予晚看了眼记录,提了一句:“这些定制的衬衫都是黑色的吗?”
盖恩的身上有一股浓厚的雪松香,微微颔首,浓厚的声音像是浸泡在林间的松木:“是的,霍先生默认都是黑色的。”
江予晚对这种手艺人很是敬佩,尤其是他儒雅沉稳的气质,得体的装扮更令她心生好感。
她当着霍思临的面,刻意放大了些声音:“除了黑色的,再安排几件酒红色、紫色、浅蓝色……”
江予晚说着指了指色轮图,一连安排了好几种颜色。
“都来一套。”
她满意地看着小助理记录下来,期待霍思临穿在身上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