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学习(中) K9预警

【D/s世界观】 自由意志
【D/s世界观】 自由意志
已完结 反复修改第十版

手掌重新落到她背上。

等她因熟悉的抚触放松下来,他才把手伸到嘴前。

「放。」

夏礼立即松口。

第二次再给「拿」,她已经没有伸手。

祁明琰看见那点进步,奖励也没有再停在背上。等她完成「放」,掌心沿着腰侧落到大腿外侧,缓慢抚过一次。

夏礼呼吸顿了一拍。

下一次,她连那点犹豫都少了。

祁明琰只短暂揉了一下她的臀侧便收手。

细铃被她那一下轻颤带得响起,她擡头看他,终于很明显地开始猜下一份会变成什么。

祁明琰没有让她猜到。

「待着。」

他走开。

比前面任何一次都久。

夏礼的视线一路跟着他,身体却始终伏在原位。等祁明琰绕过庭院重新走回面前,她连手的位置都没有变。

这一次,他蹲下来,手掌直接沿着身侧复上她的乳房。

短暂揉了两下。

夏礼的呼吸一下乱掉,胸前细铃也跟着急促地响。

祁明琰在她真正适应以前便收了手。

她睁大眼看他。

那份期待已经不需要再猜。

下一个要求做得干净俐落时,他只是顺着银链往下,指尖在被乳夹咬住的乳尖附近轻轻拨了一下。

细铃倏地响开。

夏礼整个肩背都绷紧了。

祁明琰已经把手收回。

她盯着他的手看了半秒,才重新把视线擡到他脸上。

祁明琰没有说破。

只重新拿起那段布制玩具。

她的眼神立刻变了。

「拿。」

这一次,夏礼直接低头接住。

没有伸手。

也没有迟疑。

祁明琰看着她含稳。

到这里,这个   指令   已经不需要再教。

所以他也不打算只给刚才那些东西。

「Good   girl。」

祁明琰的掌心沿着她背侧往下,越过腰际,从大腿内侧滑进腿间。这一次他没有再绕圈子。拇指与食指直接捏住已经微微挺起的花核,力道不重,却足够明确,开始轻轻捻动、拽起,再缓慢放开——每一次拉扯都带着恰到好

处的刺激,让她清楚感觉到那一点被掌控的感觉。夏礼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最初那一下就让她猛地绷紧,嘴里的玩具却咬得很稳。祁明琰没有很快收手,而是继续维持这份直接的刺激。拇指稳稳压在花核上,不时加重一点力道揉按,中指则缓缓探进穴口,只进入一个指节的深度,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刚好擦过入口最敏感的软肉,却始终不再深入。夏礼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发颤,膝盖分得更开,却仍死死伏着。

细铃很快乱了。

夏礼像是想叫他,嘴唇隔着布料用力动了一下,只漏出一声又急又闷的喘息。腰也开始明显不安分,起初只是细微地颤,到后来已经会一下下往他的手送,像是想自己把那根指节吞得更深。花核在拇指与食指的轻捏轻拽下迅速发胀发颤,穴口被那一根指节反复进出,非但得不到满足,反而被撩得又空又痒,几乎要烧起来。

玩具还在。

祁明琰垂眼看了一会儿,又多给了她片刻。这一次他稍稍加快了节奏,拇指在花核上的捻动变得更短促,专门针对最敏感的顶端反复刺激,中指则维持着一个指节的深度,稳定而有力地抽插。夏礼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牙齿死死咬紧嘴里的布,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那点浅浅的进出只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穴里的空,每一次抽离都带起更深的渴望,肩背绷得像要断掉,腰肢不停地往前送,却始终无法得到更多。穴口死死咬着他的手指,淫水把腿根和他的手都弄得一片湿热。

祁明琰这才收手。

夏礼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腹剧烈收缩,却什么都没能咬住。她仍死死绷在原位,手紧抓垫面,胸前的细铃随着一阵阵急促得几乎要哭出来的呼吸细碎地响个不停。花核悬空发胀发疼,穴口空空地剧烈收缩,那股被推到高处却突然失去支撑的感觉清晰得让她眼眶发热。

她等了两秒。

什么都没有。

只能含着玩具伏在原地,让那股被吊起来的感觉自己慢慢往下退,身体却还在细细发颤。

祁明琰没有催她。

直到她肩背逐渐松开,原本紧得发颤的腰也重新沉回去,他才把手伸到她嘴前。

「放。」

夏礼几乎是立刻松口,像是终于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

玩具落进他掌心。

「Good   girl。」

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慢慢顺了一遍。

夏礼闭了闭眼,还在用力调整呼吸,胸口起伏得厉害。穴口仍在一下下空绞,淫水把垫面洇湿了一大片。

祁明琰等她重新看向自己,才问:

「还记得规则?」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没压住的颤。

「高潮要主人允许。」

「嗯。」

祁明琰的手在她后颈停了一下。

「待着。」

这次他没有走远。

只让她伏好,等她真正安静下来,才重新蹲到她身边。

奖励直接回到腿间。

这一次他换了方式。拇指再次捏住花核,这回力道稍重,持续捻动、轻拽;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抵住穴口,缓缓探入后便不再抽插,而是屈起指节,在内壁上缓慢按压、扩张。两指轻轻撑开穴口,再以指腹刮过敏感的软肉,力道不急,却每一次都让她清楚感觉到被打开、被探索的感觉。夏礼睫毛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

第一轮留下的感觉显然还没有完全散干净。这一次祁明琰甚至不需要维持太久,她的手指便重新死死抓紧垫面,呼吸瞬间散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送。穴口被两指慢慢撑开,又一下下拼命绞紧,淫水涌得又急又凶。

「主人……」

第一声比刚才清楚,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祁明琰擡眼看她,手下没有停。两指在穴里持续扣挖、扩张,拇指则持续以短促的力道刺激花核顶端。夏礼已经知道这份刺激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反而比第一次更难安稳伏着。她几次想把腰压回去,最后那点距离却越来越难守住,腰腹一次次猛地绷起,穴口死死咬着他的手指,连大腿根都在发抖。

祁明琰看着她的腰腹一次次绷起。

在她呼吸彻底破碎、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眼尾已经红透时,直接撤了手。

夏礼的身体先于她自己追了出去。

这一次不只半寸。

她整个人往前送了一截,穴口空空地咬了个空,随即狠狠停住。

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被再次硬生生截断。她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僵在那里,肩膀剧烈发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祁明琰没有纠正。

也没有让她重来。

他只是看着她自己重新把身体停稳。

夏礼闭着眼喘了好一阵,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腰间还是会一下下不受控制地紧缩,细铃跟着响个不停。穴口仍在细微却执拗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祁明琰始终没有重新碰她。

直到她终于能把一口气完整喘完,才开口。

「很好。」

夏礼睁开眼。

脸上的委屈已经浓得化不开,眼眶都红了。

祁明琰没有再给她第三次休息的理由。

「过来。」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

跪下。

停稳。

动作还带着明显的颤。

祁明琰看了她片刻,才把手重新伸到腿间。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拇指死死压住花核,以短促有力的节奏持续捻动;食指与中指并拢探入,每一次都又深又准地刮过那一点。夏礼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去,呼吸猛地乱掉,腰肢剧烈一颤。

前两次留下的余韵让她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身体就已经被重新推上高处。她擡眼盯着他,越接近方才那个位置,身体反而越明显地绷着,像已经在等那个熟悉的突然落空,又像是在害怕真的被再次扔下。

祁明琰看得出来。

所以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刻意改变节奏,只维持着原本的力度与深度。

夏礼等了一会儿。

没有等到撤离。

那点防备慢慢变成另一种更可怕的不确定。

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紧,手指死死扣住垫面,指节发白。胸前的铃声被一次次强烈的颤动带得凌乱不堪,腰身几次猛地往前送,又被她拼命压回去。穴口被两指持续撑开、抽插,绞得又紧又急,淫水几乎要滴到垫面上。

祁明琰始终没有收手。

「主人……」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

「嗯?」

这次他应了。

夏礼像是因此更确定了些什么。

呼吸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仍擡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可以吗?」

祁明琰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垫面,腰腹一阵阵剧烈绷起,眼神却始终停在他脸上。穴口死死咬着他的手指,花核在拇指下剧烈发颤,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他看了她两秒。

「可以。」

那句话落下去,夏礼整个人像忽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闭上眼,终于不再把腰往回压。

祁明琰也没有收手。

下一瞬,她猛地吸气,腰身整个弓起。第一下颤动来得又快又重——穴口剧烈绞紧,花核在指腹下疯狂抽搐,淫水一股股涌出。紧接着第二下便自己接了上来。她抓着垫面的手指收得更紧,喉间终于漏出一声真正压不住的、近乎哭喊的呻吟,连胸前的铃声都一下乱成了一片。

前两次,她还一直在忍。

这次没有。

可就在第三下颤动即将完整接上、身体正要彻底沉进高潮的瞬间,祁明琰把手撤开了。

手指同时抽离。

夏礼没有立刻察觉。

眼睛还闭着,腰腹仍随着余下的反应一阵阵剧烈收紧,急促的呼吸也完全没有平复。穴口空空地剧烈收缩,花核悬在那里继续抽搐,却已经得不到任何支撑。原本应该连成一片、把她整个人淹没的释放,被硬生生截成了断裂的片段。

下一下来得更弱。

再下一次,隔得更久。

那股本该完整倾泻的快感只剩残余的余波,在身体里无意义地回荡,却怎么也无法真正落地。夏礼的眉心狠狠皱了起来,眼尾的泪直接滚了下来。

她仍闭着眼等了一会儿。

没有了。

睫毛剧烈颤了两下。

她慢慢睁开眼。

那张脸上最先出现的不是生气,而是茫然,随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委屈与不甘。

她看着祁明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像还在等身体把刚才那件事继续完成。

可那份反应已经退下去了。

留下的只有尚未平复的、急促得几乎要哭出来的呼吸,和一种完全没有被填满的空落——穴口仍在细微却执拗地收缩,花核发胀得发疼,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真正的满足却被截在半途。

夏礼愣了几秒。

「……结束了?」

声音哑得厉害。

祁明琰已经收回手,神色平静地替她理了理垂在身侧的牵引绳。

「嗯。」

她又停了一秒。

终于懂了。

「主人!」

祁明琰眼底浮出一点笑。

夏礼又气又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睛红得厉害。

「这个不算。」

「什么不算?」

「刚才那个。」

祁明琰看着她。

夏礼被他看得更委屈,嗓音都在颤。

「那个怎么可以算。」

「算。」

她一下哑住。

明明身体确实已经失去过控制,刚才那几下也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可真正应该跟在后面的满足却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一个短得近乎敷衍的结果。穴口还在空空收缩,花核仍发胀得让她想夹紧双腿,整个人却被留在那片未完成的余波里,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越想越气。

「主人故意的。」

「嗯。」

答得坦然。

夏礼瞪着他,胸前的细铃被那口明显加重的、带着哭音的呼吸带得轻轻响了一声。

「主人真的很过分。」

祁明琰终于笑得更明显了一点。

手掌落到她发顶。

「Good   girl。」

夏礼立刻偏开脸,肩膀还在细细发抖。

动到一半,又自己停住。

祁明琰看见了,没有再追着逗。

掌心只是顺着她的头发慢慢抚了两下。

几秒后,夏礼还是把脸靠了回来。

脸颊贴进他的掌心,眼角还有未干的泪。

胸前的细铃轻轻响了一声。

祁明琰的掌心还贴在她脸侧。

夏礼靠了一会儿,呼吸才真正慢下来。眼角那点湿意仍没干,胸前细铃随着最后几下细微的起伏偶尔响一声。

祁明琰等她自己站稳情绪,才收回手。

「今天到这里。」

夏礼擡眼。

那句话和前面的指令不一样,她显然听懂了。

祁明琰先解开扣在项圈上的牵引绳。

金属扣离开时很轻地碰了一下项圈。那条从进入   K9   状态后便始终掌握在他手里的绳子终于垂落,被他收回掌心。

夏礼仍跪在垫上,没有立刻起来。

祁明琰蹲下来,手指移到她胸前。

「乳夹拿掉。」

她肩膀微微松了一点。

「是的,主人。」

第一侧夹具松开时,夏礼吸了口气,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祁明琰用手托住,等最初那阵敏感过去,才取下另一侧。

最后一串细铃声在掌心里停住。

他检查了一下受力的位置,确认只有正常的红痕,才把整套细铃乳夹和牵引绳一起收回盒中。

再转过身时,夏礼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他。

祁明琰伸手。

「起来。」

这一次,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祁明琰将她拉起来。跪了太久,她站直时腿还有些发软,他便顺势扶住她的腰,等她真正踩稳才松开。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被收进盒里的东西,又摸了摸颈间仍然留着的项圈。

「所以……结束了?」

「K9   结束了。」

夏礼没有立刻动。

刚才一路跟着指令维持的姿势已经松开,身体却像还没完全跟上这句话。她站在祁明琰面前,双手仍安静垂着,视线也习惯性停在他身上,像下一秒还会再有新的要求落下来。

祁明琰没有催。

过了几秒,她才很慢地眨了一下眼。

肩背先松下来。

接着是一直微微收着的腹部和腿。原本刻意维持稳定的站姿渐渐散开一点,重心从两脚之间移回平常习惯的位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擡起来碰了一下还戴在颈间的项圈,像重新记起除了等他的下一句话,自己也可以随意动。

呼吸也跟着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每一次都短而专注、像随时准备接住指令的节奏。夏礼长长吐出一口气,下一次吸气便深了许多,连一直压低的肩膀都随着那口气真正沉下去。

祁明琰伸手碰她脸侧。

她最初仍本能地停住。

半拍之后,才像忽然反应过来现在不需要等允许,自己往前靠了一点,把脸颊贴进他掌心。

祁明琰的手停了停。

这才比较像平常的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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