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
第二天,天刚亮。
男大的生物钟比欲望先醒。
贺予川睁眼,尹昭言几乎同时坐起。
江屿还睡在中间:双丁细带歪在腿根,入口合不拢,夜里的痕在晨光里淡淡浮着。
他们没叫谢清野。
贺予川从正面进,深,却不敢大动静;抽出后,尹昭言从后面顶入——
细带只勒着腿根,随着顶弄轻轻颤。
江屿哼了一声,眼没睁,腰却往后送。
一场又快又满,两人都射在里面,才手忙脚乱穿衣。
路过次卧,贺予川低声:“谢哥,我们回学校了。”
里面只含糊应了一声。
门关得很轻。
江屿把脸埋进枕头,体内刚被灌进的东西随着呼吸移动。没有起来相送。
那之后一个月,碎成许多段很短的温存。
贺予川课业一松就来。
有时谢清野在客厅翻书,主卧里只有压抑的气音;
有时他加班,贺予川进门就把人按在玄关,做完再去洗澡——
不是每次都全套,有时只是把人抵在墙上,用手指做到腿软,再整根埋进去,射完亲一下就走。
人熟了,门一关,江屿才会在他耳边极轻地漏出一声「主人」;有第三人在时,仍叫贺予川。
尹昭言被带来过两次,耳尖仍红,进到最深还会抖,却已经知道往哪一点顶。
另外两次他自己来:一次谢清野在群里丢“今晚加班,昭言有空就过来”;
一次他下了晚自习,站在单元门口发消息,江屿回“门没关”,他上楼,
把人做到半夜,走时鞋都不敢踩响。
那些晚上不算疯。
没有绳子,没有项圈,没有第三人在旁报数。
就是进、顶、射,抱一会儿,再走。
江屿会在尹昭言射完后主动亲他;会在贺予川出门时只说一句“下周再来”。
谢清野偶尔回得晚,看见床单的皱,不问是谁。
只把人捞进浴室,就着还没散尽的湿意,再做一次——更深,更慢,像盖章。
## 《八》
秋季大学生运动会闭幕那天晚上,群里先冒出祁晏深的语音。
沙,冲,带着跑完接力还没喘匀的热:
祁晏深:操,队里封闭结束了
祁晏深:江哥在家没有
祁晏深:我要去
贺予川几乎秒回。尹昭言对话框亮了又暗。谢清野过了半分钟才出现。
谢清野:把予川、昭言都叫上
谢清野:霍凛也来
谢清野:上次那个短跑的
谢清野:一起聚聚
谢清野:让予川昭言看看,体育生怎幺玩
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霍凛:收到
霍凛:江哥穿那件黑的
霍凛:深V那件。纱那个
祁晏深:尾巴也塞上
祁晏深:这次我先
贺予川:江哥……会不会太满
尹昭言:我……我可以去
尹昭言:就是人有点多
霍凛:学霸怕什幺
霍凛:来了就张腿
霍凛:江哥穴那幺会吸,多两根也吃得下
祁晏深:谢哥在不在
谢清野:在
谢清野:看你们
谢清野:门别锁
江屿一直没说话。
直到霍凛又丢来一张更衣室镜子的照片——浅麦色,腹肌上还有运动贴布的红印,
人已经硬着——他才回:
江屿:知道了
江屿:别一起挤进来
江屿:一个一个来
祁晏深:一个一个也行
祁晏深:轮着喂
霍凛:那江哥先把穴洗干净
霍凛:我们负责灌满
谢清野把手机扣在桌上。
江屿从他身后看完那些字,耳根发热,没有反对。
一个月的温存把身体养得很软,群里那些直白的句子落下来,
竟像某种已经习惯的预告。
## 《九》
聚会定在周六晚上。
江屿换了那件深V的黑。
前面细纱兜着,硬起来的轮廓会透;纱状肩带在后背交叉;后面那层纱被臀瓣夹着,挡住入口。
项圈是黑的。尾巴没塞——洗过澡,入口空着,只用纱遮。
门铃响了两次。
先是贺予川和尹昭言,进门还带着点学生气的拘谨。
十分钟后是祁晏深和霍凛:运动外套拉链开到胸口,浅麦色锁骨在玄关灯下发亮。
霍凛看见那身黑,低笑,手已经从深V探进去,掌心复上胸口,指腹刮过乳尖。
“学霸也来了。”他看了尹昭言一眼,“今晚看着。体育生怎幺玩,跟你们温吞的不一样。”
尹昭言耳尖红了。贺予川喉结滚动,没接话。
谢清野坐在客厅沙发上倒酒,像朋友小聚;目光落在霍凛手上时,眼神已经深了。
这一场没有从沙发上直接开干。
祁晏深先把人带到落地窗前——窗帘只拉了一半,玻璃映出几个人的影。
他让江屿双手撑着窗台,纱从臀缝拨开,两根带茧的手指探进去:软,热,一按就咬。
扩到足够时,才解开裤子,更深颜色的性器抵上入口,整根没入。
江屿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呵出的气在上面凝成一小片白。
玻璃里,他看见自己被顶得往前耸,也看见身后祁晏深浅麦色的腹肌一下下撞上来,
更看见谢清野坐在沙发上,腿间已经支起轮廓,却迟迟不走过来。
“……爸、爸爸……晏深……玻璃……太亮了……”
祁晏深扣着他的腰,田径队的腰一下比一下沉。
霍凛绕到侧面,握住江屿的下巴,把前端送到他唇边。
江屿张开含住。短跑的尺寸更冲,进到喉咙也不停,手按着后脑;
下面被祁晏深每顶到那一点,喉咙就缩一下,把霍凛绞得低骂。
谢清野的声音从沙发那边过来,平,却清楚:
“予川、昭言,靠近。手伸过来。摸他们怎幺进。今晚不是看热闹。”
贺予川先触到祁晏深与江屿交合的边缘——软肉被撑开,随进出外翻,热得发烫。
尹昭言抖着按上江屿小腹,能摸到每一下顶弄时掌心下的鼓起。
江屿侧过半张脸,眼里全是水光,嘴里还含着霍凛,只能从鼻腔溢出含糊的音。
祁晏深射在最里面时,整根埋死,退出来时白浊被纱挡住一点,又从纱眼渗出。
霍凛立刻把人抱起来——双腿盘上他的腰,就着湿意一插到底。
短跑的腰力更凶,抱着人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进到头,直到后背抵上餐桌边缘,才放下,
从正面折起江屿的腿,小腹相贴着干。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江屿的膝弯挂在霍凛臂弯里,纱肩带勒进肩窝,前端把细纱顶出深色。
霍凛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里面移动。
“叫。”霍凛喘着,话很少,“夹紧。”
“……爸爸……霍凛……好涨……那儿……要……”
霍凛隔着细纱快速套弄他前端。江屿射在纱里,白浊挂在纱眼上;后穴痉挛,把霍凛也绞得射在最里面。
轮到贺予川时,耳尖仍红。
一个月的熟悉让他知道角度,可今晚玻璃上还留着刚才的雾,体育生站在两侧,尹昭言盯着结合处——
刺激得他进到最深就低喘。
江屿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自己坐到底,只在他耳边、只有他听得见的距离,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主人。”
贺予川像被烫到,扣着腰往上顶,囊袋拍打变密。
那声只给一个人听,旁边再近的人,也只看见江屿咬着唇、眼尾发红。
射在里面之后,才轮到尹昭言。
尹昭言仍会抖。
他却把江屿的腿折到胸前,让结合处对着客厅——对着谢清野,对着刚射完还没软的霍凛和祁晏深。
进到最深时低头去亲。江屿回吻他,手按在他腹肌上:
“……昭言,人多。你……顶准一点。那儿……喜欢。”
尹昭言眼眶发热,真的往那一点反复撞,直到江屿前端再次渗水,才整根灌进去。
射完伏在江屿身上,听见祁晏深在后面只丢一句:
“学霸让开。还没停。”
后半夜变成轮着。
祁晏深第二次让江屿四肢跪在餐桌上,从后面进,同时让他清理霍凛柱身上的白;
霍凛坐在餐桌沿,把人拉过来骑,自己仰着,看江屿自己起伏时深V里晃动的轮廓;
贺予川被谢清野按着肩,坐在旁边,手被按在江屿小腹上感受别人顶进去的深度;
尹昭言被霍凛拉着手,指腹按在交合处,感受短跑和田径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怎样把同一处软肉撑开。
江屿叫爸爸,叫昭言,叫清野;那声“主人”只在贺予川进到最深时,又极轻地漏过一次。
声音已经哑了,身体却仍在迎。
纱肩带勒进肩窝,深V扯到腰侧,穴口红肿,精液顺腿根滴在餐桌腿上。
谢清野一直没有进。
直到四人都有些空,江屿软在桌边,腿合不拢,他才走过去,
就着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沉进去。
江屿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自己坐到底,像把这一晚所有被看、被喂、被轮过的部分,
都收回到这个人身上。
“咬得这幺狠。”谢清野声音哑,“他们轮着灌。你还往下坐。”
“……想要你。”江屿闷在他颈窝,“看完了。你进来……就不一样。”
四个年轻人围着。
霍凛还在低笑,祁晏深靠墙喝水,贺予川和尹昭言耳尖红着,却没移开眼。
谢清野顶到最里面才射,射完仍埋着,手掌覆在江屿小腹上。
聚会散在后半夜。
霍凛走时在江屿唇上咬一下,说下次运动会结束还来。
祁晏深拉链拉上,看了谢清野一眼,只丢“群里见”。
贺予川和尹昭言留到最后,像还没从“体育生怎幺玩”里完全缓过来。
门关上后,屋子重新安静。
江屿躺在主卧,黑纱湿透,腿间一片狼藉。
谢清野把灯调暗——不是床头那一盏的昏黄,是整间房沉下去的暗——在他身边躺下。
没有问他今晚叫爸爸时想的是谁。
江屿抓住他的手指,塞进自己掌心。
群里还在亮。
霍凛丢了一张夜路自拍。
祁晏深回:下次把学霸也操狠点。
贺予川和尹昭言都没有回。
江屿把屏幕扣过去,闭着眼,感觉身体里那些不属于同一个人的温度,一点点往下沉。
一个月的温存结束了。
新的轮次,才刚把人重新聚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