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
门轴响的时候,三个人都僵住。
谢清野站在门口。
沉着脸,目光从床尾那摊狼藉扫到尹昭言还没来得及遮住的下身。
尹昭言弹起来抓裤子,贺予川也坐直,耳尖红到脖子根。
“谢、谢哥……”尹昭言声音发破,“我以为你不在……贺予川说只是坐坐……”
谢清野走进来。
皮鞋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一步步踩在心跳上。
他在床边停下,扣住江屿的下巴,迫使他擡眼,又偏过去,正对上尹昭言那根还沾着湿意的性器。
“舔。”
语气像责备,力道却稳,“我倒要看看——他们就是这幺把你弄成这样的。
屿,逼里全是精。我一不在,你就让人按在床上进?”
江屿想解释,唇已经碰到那层薄热的皮肤。
他闷了一声,还是张开,把尹昭言含进去。
尹昭言吓得想退,被谢清野的目光钉住;那根刚在江屿身体里进出过太多次的东西,
此刻又被湿热口腔裹住,怕和硬拧在一起,整根发颤。
“予川。”谢清野侧头,声音仍沉,“你带人回来,就这规矩?”
贺予川低着头,话挤得很短:
“谢哥……已经这样了。昭言是论坛里聊得开的。今晚过了,让他留下。以后常来。这事……算我们闹过头。”
江屿把那根还沾着水光的性器吐出来,声音哑:
“清野,冲我。贺予川闹,我没真推开。人已经在这儿了。”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
愠怒还挂在谢清野眉间,身体却先一步做了决定——
他解开裤扣,把江屿拉起来,跨坐到自己身上。
就着那些还没清理的湿意,一寸寸沉进去。
比学生更沉,也更准。
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把别人留在里面的东西挤出来,沿着江屿腿根往下淌——
细带勒着的地方被精液浸得发亮。
江屿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颈窝,被顶满时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
和叫“贺予川”“昭言”时不一样,是熟到骨头里的那种。
“昭言,手过来。”谢清野侧头,愠意未散,“摸这儿。刚才背着我进的地方。舒服幺?”
尹昭言像被点名,手指抖着按上那圈正含着谢清野的软肉。
谢清野每抽出一截,软肉就咬回去,又热又湿,还夹着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指腹能感觉到柱身的筋、江屿的痉挛、以及两人之间挤出来的粘液。
“舒……舒服。”尹昭言声音发破,“江哥里面……谢哥一顶就咬……”
谢清野把江屿按下去,整根没入,小腹贴紧。
“记住。以后常来看。看我怎幺操他。看够了,今晚的事就算过。
屿——让他看清楚,你是谁的。”
江屿自己坐到底,腰软得几乎撑不住:
“清野……好深。再顶那儿……昭言的手还按在上面……我要到了……”
囊袋拍打的声音在两个学生的呼吸里格外清楚。
尹昭言不敢抽手;贺予川坐在一侧,看着这出被当场圆过去的戏,
看着谢清野一下下顶进去,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做到发颤。
谢清野射在最里面时,江屿腿夹着他的腰,前端泄出一点稀薄。
两人贴着,呼吸乱了很久。尹昭言的手才慢慢收回,指腹全是湿。
谢清野抽身下床,语气收回平常,仍带着没散尽的冷:
“昭言留下。既然一起玩了,就是客。
我去次卧。你们在主卧——把人安抚好。”
门没有关严。
走廊暗着。
主卧床头那盏灯还亮着,照着江屿腿间未干的痕迹,和两个还没从余悸里退出的学生。
这一夜,才把人真正圈进来。
## 《六》
累透之后才睡。
灯关了。
窗帘没拉严,月色从缝里切进来,把床单上干了又湿的痕照成浅浅一层。
江屿侧向贺予川,呼吸沉;双丁不知何时又归了位——前面兜着,后面细带勒回两侧腿根,
随着呼吸,那条被使用过度的缝在月光下轻轻开合。
贺予川手臂还环在他腰上。
尹昭言躺在外侧,眼睛一直没真正合上。
第一次进到人身体里的热、门被推开时那张沉着的脸、还有“常来看我操我自己的人”——
全缠在一块。他刚把呼吸放平,手腕就被轻轻握住。
贺予川醒着。
他没抽回搂江屿的那只手,另一只却摸过来,隔着薄布按上尹昭言已经半硬的轮廓。
月光里,他朝江屿背影擡了擡下巴:腰窝、勒进腿根的细带、还有细带之间那道还在轻开的缝。
尹昭言气音细得几乎没有:“谢哥在次卧……会被听见。”
贺予川唇贴着他耳廓,只丢一句:
“说了安抚。”
没有再往下讲。
贺予川从正面把江屿搂紧,手往下探,两指就着残留的湿意探进去,慢慢撑。
江屿眉心皱了皱,还没醒,穴却软了,咬着指节往里吞。
扩到能进之后,贺予川抽出手指,带出一点亮丝,下巴朝那处点了点。
尹昭言跪起来。
月光照在江屿臀上,丰软,细带勒出浅痕,穴口被玩开一条缝,正随着呼吸轻轻吸。
他握住自己,前端抵上去,先磨两下,再一点点挤入。
刚吸拢的软肉再次被撑开,又热又紧,还含着夜里没清干净的东西。
进到一半,江屿醒了。
“……贺予川?”哑,随即感觉到身后那根尺寸不对,身体一僵,“不行……昭言,先出去……清野能听见……”
嘴上推,腰却没有真逃。
尹昭言进到最深时,他反而把脸埋进贺予川胸口,腿往回收,把那根吃得更死。
后半夜这一场,几乎没有拍打声。
尹昭言不敢大动:每次只退半截,再慢慢顶回,囊袋轻轻贴上臀瓣。
越小心,里面咬得越厉害——擦过那一点时,江屿会发颤,会把哼声全堵在贺予川锁骨上。
尹昭言从后面复上去,胸肌贴背,手绕到前面隔着双丁前面那一层握住江屿前端,拇指刮铃口。
江屿的声音漏出来半截,立刻被贺予川的吻堵回去。
心惊胆战,反而拖得很长。
交合处的软肉被浅色柱身反复撑开,白浊与新水混着,顺着腿根在月光里发亮;
细带越勒越深,进出的形状在月光下一下下发亮。
尹昭言先撑不住。
想退,被穴咬着,只能整根埋死,把半夜第一股精液灌进去。
射的时候牙齿磕在江屿肩上,生怕自己喘出声。
江屿前端在贺予川掌心里跳了两下,泄出稀薄,后穴痉挛着绞紧。
退出来后,三人谁都没有了睡意。
江屿转过身,面对他们。
没有长篇骚话,只是手同时握住两人,一边一下地套,掌心全是湿:
“昭言,你进来会抖。顶到那儿又准。我喜欢。下次……多待一会儿。”
尹昭言耳尖红透。
贺予川低笑一声,气音短:“护上新人了。”
江屿不悦地看他一眼,跨坐却先落在尹昭言身上。
自己对准,一点点坐下去:里面又热又软,一吃到底,两人都低喘。
他撑在尹昭言腹肌上,指腹陷进沟壑,自己起伏,不让对方急着射。
坐了一会儿,擡起来,转过去坐上贺予川;粉白柱身被同一处软肉吞没,贺予川扣着他的腰往上顶。
尹昭言从后面贴上,手按在交合处,指尖触到那圈正含着贺予川的肉。
只有水声、压抑的哼,和江屿在两根之间交替坐下时,腰眼一下下发软。
做到后来,尹昭言第五次量已经不多,仍全部留在里面;
贺予川整根没入,射完还埋着。
江屿软在中间,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往外涌。
然后他们看见门口的影子。
谢清野不知道站了多久。
靠在门框上,没有捉奸时的冷,像看完了,也接受了。
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摸了摸江屿汗湿的后腰,声音低:
“弟弟们倒是听话。说安抚,就安抚到这个点。”
他解开裤子,已经硬了。把江屿翻成跪姿,就着两人刚留下的东西从后面一寸寸顶入。
里面又热又满,混浊被挤出来,沿腿根淌。
“张嘴。”扣着腰,一边顶,一边把江屿的脸转向床头,“他们留在外面的,用嘴。吃进去的,留着。”
江屿跪着,被顶得往前耸,还是张开。
贺予川和尹昭言把刚射过、还沾着白的性器送到他唇边。
他轮流含,舌头刮过柱身,偶尔吸住顶端。
两人被舔得重新擡头,腰却已经发空——今天次数太多。
谢清野从后面贯穿,沉、准,没有再发火。
射在最里面时低喘出声,手按在江屿小腹上,像确认过满的余温。
最后三人相拥倒回床上。
江屿在中间,贺予川正面,尹昭言后面。
谢清野抽身到门口,没有关门。
次卧方向重新暗下去。
主卧只剩交叠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