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和师弟喝酒庆祝,师弟喝多了,借着酒意半夜潜入卧室夜袭嫂子

当凌澈与阮娇娇泪目相对的时候,展涛沉默地起身,走到书房角落的陈列柜前。

那是他存放纪念品的地方——奥运金牌、世锦赛奖杯、赞助商赠礼。他拉开玻璃门,从最深处取出一瓶包装精美的茅台酒。

酒瓶上系着红绸带,金色标签微微泛黄,那是他奥运夺冠时的赞助纪念。

他走回客厅,将酒瓶轻轻放在茶几上。

凌澈的目光从阮娇娇身上移开,看见酒瓶时愣了一下。

“师兄,这是……”

“庆祝你夺冠。”展涛的声音平静得不带波澜。他拧开瓶盖,陈年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醇厚绵长。

作为运动员的他,素来极其自律,滴酒不沾,家里也没有酒杯,只好从柜子里拿着三个茶盏当酒具。

展涛给凌澈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轮到阮娇娇时,他只却换成了凉茶。

“娇娇还在哺乳期,喝不了酒,就以茶代酒吧。”展涛说,将杯子推到她面前。

凌澈双手捧起酒杯,眼睛看了一眼阮娇娇,阮娇娇举起杯子朝他笑了笑,说了句恭喜,他就咧嘴笑着,一仰头,毫不犹豫的一口饮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他呛得咳嗽起来,脸迅速涨红。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展涛淡淡道,又给他倒了一杯。

“我没事……师兄!”凌澈摆手,眼睛已经有些迷离。他才十八岁,从未喝过烈酒,酒精来得又快又猛。

第二杯下肚,他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飘忽起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走到阮娇娇身边。

“姐姐……”他又唤了一声,眼神迷离,声音因为酒精而黏糊糊的。

阮娇娇怀里抱着刚喝完奶的女儿,孩子已经睡熟了。她看着凌澈摇摇晃晃的样子,忍不住说:“凌澈,你别喝了,坐下休息会儿。”

展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我没醉……”凌澈傻笑,又伸手去够酒瓶,“师兄,再来一杯……”

“够了,别喝了。”阮娇娇轻声劝阻,将怀里的女儿轻轻放进旁边的婴儿床。

她刚走到他面前,凌澈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阮娇娇僵住了。

凌澈的手指滚烫,带着酒精的热度。他的眼神迷蒙又热烈,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腕骨。

“姐姐的手……好香好软……”他喃喃道,忽然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阮娇娇感觉指尖像被烫了一下,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凌澈!”展涛的声音不高,但带着明显的警告。

凌澈身体一僵,擡头看向展涛。那双乌黑的眼睛里,酒意和执拗交织在一起。他盯着展涛看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对不起……师兄。”他小声说,踉跄着坐回沙发上,头靠在靠背上,眼睛却执着的追随着阮娇娇。

展涛起身,走到阮娇娇身边,不动声色地握住她刚才被凌澈吻过的手。

凌澈仰头看他,醉意里混进一丝清醒的紧张,用力点了下头,抓过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两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金牌上,他用手背胡乱一抹,人总算坐正了些。

阮娇娇把睡着的女儿放进旁边的婴儿摇篮里,盖好小毯子,回过头时,凌澈已经靠着沙发闭上了眼,呼吸渐渐沉下去。

酒精上了头,他到底撑不住,歪着脑袋睡了过去,金牌还挂在脖子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沙发垫的边缘。

展涛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了凌澈一会儿,然后看向阮娇娇,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让他睡沙发。你跟我回屋。”

阮娇娇站起身,经过凌澈身边时脚步顿了顿,还是跟着展涛进了卧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客厅里凌澈偶尔翻身的窸窣声传进来,混着窗外夜风。

展涛坐在床沿,把她拉到两腿之间站着,仰头看她。

酒精在他自己脸上没留什幺痕迹,眼神却比刚才在客厅里松动了些:“刚才他亲你手的时候,你没有躲开。”

阮娇娇垂着眸,手指搭在他肩上,小声道:“你……你别生气。”

展涛沉默了几秒,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停在她膝弯后面,掌心温热:“我没生气。”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了一下,“就是觉得……这小子喝多了挺烦人。”

阮娇娇忍不住弯了下嘴角。展涛看见她笑,嘴角也跟着动了一下,随即又压回去,手上使了点劲把她拉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客厅那边又传来一声闷响,像凌澈翻身时胳膊甩到了茶几上。

两人同时静了一瞬,然后展涛叹了口气,松开她:“我去给他挪个枕头。”

他起身走到客厅,凌澈果然已经从沙发上翻下来半截,一条长腿耷拉在地毯上,金牌歪到脖子侧面,压出一道红印。

展涛蹲下去,把金牌从他脖子上取下来放到茶几上,又把他那条腿搬回沙发上,从旁边单人椅上扯了个靠垫塞到他脑袋底下。

凌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沙发背,蜷着长手长脚,像只睡得不踏实的大狗。

展涛直起身,看见阮娇娇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怀里抱着个枕头。她小声说:“给他盖个毯子吧,夜里凉。”

展涛从沙发扶手上拿起那条薄毯,抖开盖在凌澈身上。凌澈无意识地伸手把毯子往怀里搂了搂,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幺,听不清,尾音软软的,像在叫谁。

展涛没听清,也不打算问。他走回阮娇娇身边,揽着她的肩步入卧室。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凌澈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后半夜,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凌澈光着脚站在门口,酒还没全醒,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薄毯半拖在地上。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见他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年轻结实的皮肉在暗处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他摸到床边,跪在阮娇娇那一侧的地毯上,手从被子底下伸进去,贴上她的小腿。掌心滚烫,带着酒意未散的燥热,顺着小腿往上摸,指尖带着训练磨出的薄茧,刮过膝盖内侧时她腿一缩,被他轻轻按住。

“姐姐……”他声音压得极低,鼻尖凑到她枕边,呼吸里还带着酒气,“我睡不着。”

阮娇娇侧躺着,背对展涛,被凌澈这幺一碰整个人绷紧了,想推他又不敢出声,手抵在他肩膀上,小声急道:“你疯了,快回去……”

凌澈不听,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锁骨一下一下地蹭,撒娇的说道:“我好想你……一会儿……我就抱一会儿……”

手已经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贴着小腹往上,掌心复上一侧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收拢,“姐姐好软……”

阮娇娇咬住嘴唇,眼角余光往身后扫。

展涛面朝这边躺着,眼睛不知什幺时候睁开了,月光下那双眼又黑又沉,直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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