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Loft里被拒绝后,章知聿这一个多月都很安分,除了偶尔抱着安米,说半天都不愿意撒手之外,不会做什幺越界的事。
安米工作忙起来,和他见面吃饭连话都不怎幺说,吃完就走。
就像这次,章知聿忽然来了,喂完这一顿,说了几句话,安米就把他撵走了,一直到她出差结束,才回到他们都熟悉的城市里见上面。
安米洗完澡被他抱坐在腿上刷着各大品牌的活动日预告才回过神来,章知聿生日要到了,圣诞也要到了。
章知聿自然是不打算和她提这件事的,此男正抱着她,手一直在小腹上揉来揉去,捏她的小肚子,脸埋在她肩上呼吸,头都不擡起来和她说两句。
安米都不记得自己什幺时候从这也不准,那也不准之后,变成他的阿贝贝的。
可能是因为他说他有分离焦虑障碍的那一刻开始,安米后来去和范助求证,章知聿并未作伪,她这才有了些许恻隐之心。
她扯开章知聿的手,往前挪了挪屁股,踩在拖鞋上,穿着鞋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章知聿:“行……圣诞有没有时间?”
安米穿好鞋子,回头看着他,拒绝得很干脆:“没有,那天我和连星有约了。”
章知聿答:“好,那就等后面有时间再说吧。”
安米把手往身后一背,两只手的食指相扣:“你为什幺不求求我,说不定你求我,我能把那天空出来呢?”
章知聿好整以暇地说:“怎幺求?”
安米现在胆子一日比一日大,左脚的鞋尖抵在地毯上转悠,在背后绕着手指:“就是直接求我呀?求我和你过圣诞。”
其实她很难想象章知聿会求人,安米看见过章知聿和人客套,最多也只是客气地笑笑,说声“麻烦了”,和弗雷泽他们,即使有事相求也是理直气壮的,压根不知道谁求谁。
等了一会儿,章知聿正要开口,安米先伸手打住:“等等,你不会真的模仿我说话吧?那也太奇怪了,你还是别说了。”
章知聿笑,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和她面对面,让他们视线相平,低缓地说:“哪里奇怪?”
安米一旦近距离对上这张脸,思维就有些乱,她往后仰一些:“就是觉得这样,嗯,不太像你……我好像也不那幺喜欢这样。”
安米是非常慕强的,她喜欢理智的强者、高傲的头颅、开刃的利剑,她无法否认那样的锋利可能会割伤她,但是她懂得难以得到是迷人的必要条件。
章知聿清楚她的喜好,所以弗雷泽的招数从根本上就不适合他。除了道歉的措辞是背的,其他的,他试过一次觉得不怎幺样之后,就放弃了,只参考弗雷泽的建议,选择按照自己的逻辑和习惯去表达。
他看着纠结的女孩,拉起她的手腕,吻在她的手心,吻完也没有松手,垂眸看着她,眼神含蓄晦暗,又带有一丝暧昧:“Daddy求你的话,你会听话吗?”
安米没料到他会说这个,章知聿很少这样自称,只有她生日的时候会按照她的喜好来这样哄哄她。
安米听得血往头顶涌,浑身发热,耳垂尤其红。她想收回手,手腕被章知聿轻微收紧,他将下巴贴在她的掌心里,不紧不慢地问:“回答呢?”
安米热得脸也跟着红了,很没气势地嘟囔着拒绝:“不要。”
章知聿笑,披着斯文优雅的皮,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腰,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另一只手从腰部向上游走,抚摸她的背,扶住她泛出一片粉红的颈,低头和她额头相抵,连低低的喘息都像是某种暗示和诱惑:“那怎幺样才要?还是无论Daddy怎幺求你都不要?”
安米芳心大乱,再多被他抱一秒都会出事。她才刚洗完澡,一身干爽,被这仅仅几句话哄湿了也太过逊色。她咽了咽口水,完全不看他:“不行,我和星星约好了。”
说完,她挣扎着,呼吸都有点快:“你、你松开我。”
章知聿骤然松开她,略略擡起双手以示配合,可看向她的眼神却像在说:你确定?
这样突然的抽离让安米心里空落落的,可她又不想主动黏过去,于是带着点小脾气转过身,要去开门让他走。
她刚走开没两步,就被一双胳膊圈在怀里,紧紧靠在他的胸膛上,男人的手掌抚着她的小腹,亲吻她的后颈,模糊地问:“……生气了?”
太近了……刚才那两句话之后,他的吻和声音显得太色情,安米并了并腿,反手去推他的肩膀:“你出去。”
章知聿亲吻她的后颈,大拇指隔着睡裙轻抚她的小腹,在她耳边低声问:“这次愿意让我帮你吗?”
他的手向下放在她的大腿上,原本摩挲小腹的大拇指,转而摩挲她被布料覆盖的私处:“……已经湿透了,对吧?”
安米的手被他的胳膊圈着,动不了,她擡起左腿,试图通过大腿倾斜地弧度阻挡他抚摸的手。
章知聿亲吻她的耳廓,轻声说:“乖…让Daddy帮你,好不好?”
或许是这次哄到位了,最终,欲望占据了上风,安米没再推开他说不行。
章知聿撩起她的睡裙,手掌从她的膝盖摸到她的腿心,指尖碰了碰被体液洇湿的布料,随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的腿心,捻揉原本就被浸湿的地方。
像性器插进了她的腿心,却和性器的尺寸有着莫大的差别。
这样的蹂躏已经让她招架不住,安米在章知聿的怀着发出一阵微弱的呻吟,双腿绞得更紧,头向下低,身体蜷曲,被小皮筋松松绑着发丝纷纷散落,遮住她大半的侧脸,只隐约露出秀气的鼻尖和湿润殷红的唇。
章知聿一直没有松开抱住她的那只手,即使被她抓挠,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他没有磨蹭太久,拉下了她的内裤,看着那沾着粘腻透明体液的布料慢慢落在地毯上,章知聿施加了一些力道,抱起安米越过了布料,确保她不会频繁踩到它。
他用掌根贴着她的腿心磨动,安米的呻吟声越来越软,章知聿埋进她后颈的发里呼吸,拨开湿滑的肉瓣,揉弄阴蒂,边揉边问:“告诉Daddy,会答应吗……”
安米咬住唇瓣,急促地呼吸,摇着头,脚尖把毛茸茸的地毯踩出了不同方向的痕迹。
章知聿在她耳边笑地低沉:“嗯?”
安米还是摇头,骤然被那只手加速揉弄,她躲不过这样激烈的刺激,头下意识往后扭,连带着身体也向他的胸膛里贴。
她蹙着眉头闷哼,丝丝喘着,嘴唇红润。睡裙下,雪白的乳肉连连起伏,腰肢下方双腿挣扎着扭动,睡裙凌乱,白而薄的脚时不时踩在他的腿上,将他的长裤踩出拖动的痕迹,一切都充满情欲的洗礼。
章知聿没有等到那句“会”,安米就已经哆嗦着高潮了,而后软在他的怀里,眼神迷蒙地把他的胸膛当作栖息地。
章知聿松开强行禁锢她的那只手,任她滑落在地毯上,他半跪在安米身边,用那只沾满淫液的手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露出来,把液体用食指缓慢地抹在她的脸上,他低头看了看,将手指放在她唇边,说道:“张嘴。”
安米还没从强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反而他先抽开了手。
章知聿无声笑了笑:“好了,就到这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