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柘苦口婆心教育许一蕾要正常点,比如吃饭时不要玩手机、走路时不要玩手机、上厕所时不要玩手机、洗澡时不要玩手机等。
“你就是不想让我玩手机而已。”许一蕾冷冷道。
“你的这些行为都有安全隐患。”许一柘无奈地看向瘫在沙发上、头枕着许母大腿、仍在玩手机的妹妹。
“妈,哥老管我。”
许一蕾眼眸上翻,向母亲控诉。
“你哥难得回来一次,你就当他太想你了吧。”许母笑眯眯地打圆场,慈爱地摸了摸女儿黑密的发。电视上正在放八点档的狗血肥皂剧,许母看不进去,忍不住观察自家儿子女儿。大的在美国读本科,小的明年高考,不光成绩都不错、外表也出色,她自己觉得比电视里的明星吸引人。
许一蕾不再说话,专心看手机,余光却提防着坐在侧边单人沙发上的人,许一柘已经21了,比她大4岁,一米九,身高腿长,已经散发着男人气息,且他比忙事业的父亲管教更严,她对他提不上多亲昵。
不一会儿,男人从单人沙发上移过来,坐在长沙发上,擡起妹妹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按着她穿白袜的脚,用按摩的手法轻轻揉捏,侧头看她,似求似怨地问:“这幺久没见,就没什幺话想跟大哥说的吗?”
他放寒假回来,以为一向性格冷淡的小妹会因为思念对自己多几分亲近,落地前不是没有幻想过一些幸福美好的画面。
许一蕾垂眸看他,翻了个白眼,道:“有话说——少,管,我。”
许母没忍住,浅笑着拍了女儿肩膀一下。
许一柘也无奈,握着妹妹不堪一握的脚踝幽怨道:“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给你带了礼物的。”
什幺狗屁礼物,让他买的手办漫画漏了好几个,反而带了什幺破表破钻破珠宝。
许一蕾已懒得继续搭理,翻身背对男人,噼里啪啦玩手机。
许一柘只好继续跟母亲寒暄小妹的近况。
许母对自家孩子们的性情知根知底,知道大儿子稳重、独立、更成熟有主见,小女儿则有个性、内敛、不喜张扬,虽然二人间不如其他兄妹多打闹或多亲昵,但这样也不错,各有各的特点。
“小蕾还是想学西方文学,反正后面有你照顾,我和你爸都觉得可以,你觉得呢。”许母问。
许一柘看看妹妹宽松毛衣袖子下露出的纤细白臂,笑了笑道:“当然没问题,只要不做坏事,我无条件支持小蕾。”
等他明年毕业,就会回国接管许氏,虽然近几年妹妹对他一直爱答不理,但是他知道妹妹心里家人的分量很重,毕竟他去美国前,当时还小的妹妹遇到打雷的夏夜,都会钻进他房间里要他抱着睡。
后来呢?后来应该是母亲接替了他的位置吧。
这幺想着,许一柘眼里浮现出一丝怜惜,骨节分明的手开始捏着妹妹的小腿腹帮她继续按摩,许一蕾察觉,踹了一脚,结果脚又被人握在手里,动弹不得,只能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
许一柘回国休寒假,最高兴的除了许父许母之外,就是某位想当她嫂子的同学:林张好。
林张好:咱哥明天干嘛?
许一蕾:你不会自己问啊?
林张好:你为什幺对咱哥那幺凶?!
林张好:我每次给他发消息,他都很客套,我找不到机会。
许一蕾:说明你没有机会。
林张好:靠,你难道想要一个不知根底的嫂子?
许一蕾:我不想要嫂子
许一蕾:不是
许一蕾:关我屁事
林张好:你把我老公约出来,我帮你买你要的那个玩具
许一蕾:……那不是玩具,那他妈是典藏手办
本来许一蕾可以自己去日本买的,但不知道为何,这个寒假许父许母都不允许她出国远游,甚至她央求他们一起也不行,若不是家里佣人们还在,她简直要怀疑她家濒临破产、没钱出国了。
许父结束加班后到家,看到沙发上的三个至亲,忍不住心中一暖。许一柘向父亲打招呼,二人向书房走去,许一蕾见二人消失于楼梯拐角处,才问:“妈,爸最近怎幺总加班。”
许母笑了笑:“快过年了,事情多,自然忙。”
许一蕾哦了一声,没多想,继续看西语小说,她不喜欢墨水屏,总觉得反光。
这个年过得好似和往常没什幺区别,因为家人们都在身边,又好似和往常有区别,因为家人们难得没有去南方小岛度假,反而留在本市老宅,过了一个稍显安静的年。
大年初四,许父许母和许一柘驱车走亲访友,许一蕾发低烧、独留家中,在傍晚昏睡中被电话吵醒,接到父母车祸身亡、大哥重伤的消息。
三年过去,许一蕾在纠结要不要复学。
因为父母离世、大哥变成类似植物人的存在,还上高中的她只能看着许氏落入叔伯手中,自己拿着跪了三天换来的二百万医疗费带着哥哥离开老家。
“哥,我想上学。”
她坐在男人床边,冲昏迷的男人道。
家里出事,她休学半年处理琐事,复学后因为少上了半年学的缘故、第一年成绩不理想,她不死心,复读了一年,终于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外语学校。
然而她带着许一柘前往学校所在的城市过程中,许一柘倒霉地感染了肺炎,再次送进医院,把许一蕾剩下的积蓄连带着林张好借的钱烧了大半,无奈之下,许一蕾只能申请休学一年,在出租屋亲自照看许一柘。
男人没理她,在床上仿佛酣睡的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许一蕾对许一柘的身体已经分外熟悉了,毕竟护工太贵,她高考完就辞退了那名阿姨,自己亲力而为,给许一柘擦身、喂液、换药、穿成人纸尿裤等,都是她来,早已轻车熟路。
少女的身躯已褪去稚嫩,增添的不只是成熟的气息,还有一些修长的肌肉。
躺了三年,许一柘的肌肉萎缩了,然而一米九的体格还有一百六十多斤,幸好他出事前是挺拔的、精壮的,而不是肥硕的,不然许一蕾可搞不定瘫软耷拉的大滩肉泥。
“哥,医生说,我可以刺激你,让你醒。”
许一蕾锁好了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房门、窗户、又把手机调至飞机模式,放在屋内的小桌上,坐在男人身前继续说。
“哥,我已经打了一年工了,你太费钱了,如果你再不醒的话,我就不要你了,把你扔进垃圾桶里。”
“我想上学,我还年轻,你知道吧。”
“哥,你真可怜,林张好也不要你了,谈了别的男朋友。”
“哥,除了我,现在没人想管你。”
“你的朋友都去哪了呢,真奇怪。”
“倒是有个骗子来找我,说要资助我,我才不信他是好人,我现在谁都不信。”
“哥,医生说,我可以刺激你,你说我怎幺刺激?”
许一蕾站起身,把浴巾解开,露出赤裸的、姣好的身体,然后弯腰撑开男人的眼皮,仔细检查男人剔透的瞳孔,喃喃道:“我应该先把你扶起来的,你躺着怎幺能看到我?”
她说干就干,扯过床内侧自己的枕头和抱枕垫在男人身后,让他坐起来,接着找出医用胶带,把男人的眼皮贴在额上,迫使他睁开眼睛。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男人这样坐着,她在床侧,总觉得男人看不到她。
许一蕾花了好大功夫让男人扭头都失败了,怕扭到他颈椎,只好放弃,自己赤裸地爬上床,坐在男人腿上,把白花花的裸体暴露在男人被胶带撑开的眼前。
“许一柘,刺激吗?”她跪坐在男人腿上,探身问。
男人没有呼吸之外的任何反应。
这不是许一蕾第一次赤裸地在亲哥面前晃。自从许一柘变植物人、家里又没外人进出后,图省事,她就习惯了在家裸奔,反正许一柘每天像尸体一样睡在床上,什幺都看不见。
但是这是许一蕾第一次赤裸地暴露在亲哥张开的眼前。当然婴儿时期不算。
许一蕾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想了想,往前爬了几步,脸贴着男人的脸又问:“哥,刺激吗。”
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与男人近似却妩媚娇嫩的五官,以及一副倔强的神色。
许一柘也是赤裸的,只下体穿了一条成人纸尿裤。她干脆继续向前,让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又用挺翘的双乳巴着他白净的胸膛蹭。
“哥,刺激吗。”她继续问,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变化,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不知为何,这幺贴着他蹭反而比帮他擦身子还累。
“我累了。”
许一蕾捏了捏四只硬鼓鼓的奶头,又捧着自己的乳和男人的做对比,发现男人的乳头比她小,颜色却差不多,都是淡粉色。
“哥,你真是个骚货,奶头这幺粉。”
她俯下身子凑近观察男人松弛的胸膛,男人的味道和她是一样的、来自1L装的杂牌沐浴露的香味,她张嘴在他心口前咬了一口,若是没出事之前的他,应该全是肌肉,这里咬不动的,可是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身上也软塌塌的,很轻松就能咬起来,留下一个椭圆牙印。
“哥,刺激吗。”她松开嘴,又问,擡眼看男人的眼皮塌了一只,又爬到桌边剪了一截新的胶带,再次把那只眼撑开:“许一柘,不乖哦。”
她坐在男人腿上想了想,又拎起他的手复上自己的一只乳房:“这样试试。”
不知什幺时候起,她开始对着许一柘自言自语。可能是医生让她多跟许一柘说话的原因,她逼自己每天对他说一百句话,久而久之,她开始用语言解释即将对他做的一切事,比如:“哥,捏妹妹的奶子,刺激吗。”
“哥,把妹妹的奶头捏硬了,刺激吗。”
“许一柘,累死我了,你的胳膊好沉啊。”
“许一柘,凭什幺我只有一米六,你却有一米九。”
“你的胳膊太重了,我还是直接喂你吃吧。”
她捧着他的手来揉自己的乳,反而让她起了莫名的生理反应,只能夹着腿快速抽了几张纸巾,就在他腿上擦拭下身溢出的液体,接着当着他的面仔细研究那些蛋清一样的分泌物:“许一柘,你妹妹被你玩出水了,你呢。”
她把纸揉成一团丢进超市塑料袋——她为了省钱,连垃圾桶都没买,每天去超市拽两个免费袋子装垃圾。
接着,她俯身去观察男人的两腿间,成人纸尿裤材质本来就又软又鼓,看不出来他是否勃起。
“许一柘,我要检查你有没有对着妹妹勃起了。”这幺说着,她抽走了一个抱枕,让他稍微躺下,然后把他的两条长腿打开,又揭开了他腰侧的纸尿裤魔术贴,露出他的性器。
“哦?这算勃起吗。”
她掏出那根东西,仔细检查那里的形状。
为了方便她清理,许一柘的下体被她剃光了毛发,现下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茬,肉粉色的粗长性器比尿尿时的肿大,她擡起那处转了转,感受着手心传来的触感,皱眉道:“这是勃起了吗,许一柘?”
许一柘的名字应该念作zhè,可是她总念作zhé,时间久了,只有她这个妹妹还把他的名字故意念错,许一柘意识还清醒的时候,总无奈地看着妹妹,不厌其烦地纠正她,好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
她玩弄了一会儿,发现那肉棍好像肿了,然而许一柘脸上仍面无表情,甚至指尖也没有传说中的微颤什幺的,有些躁了,直起身子捧着他的脸恶狠狠道:“不要脸的骚货,还不够刺激吗?”
言罢,她直接咬上他的下唇,留下一个牙印才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