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周在花房门口给晚香玉浇水,耳边则注意着几十米开外别墅内的动静。
今天是楚家大少爷楚怀靖的二十岁生日,楚家前几日已经在外操办了几场大型生日宴,今晚便只请了一些亲近的人脉来家中小聚。
说是小聚,大大小小也来了近百人,偌大的庄园内到处是零散的宾客,在晚夏的夜风中觥筹交错。
中午在院内摆花的时候,有个楚周较熟悉的小厨娘来送饭,放下饭又扭扭捏捏了半天,说晚点楚大少爷好像要宣布订婚的消息。
人走后,楚周没忍住望向别墅二楼角落,那是他在这所别墅内除了父亲和楚先生外最在意的人的房间。他曾无数次见到她在那个虽才二十岁却已经像个男人一样散发成熟气息的高大男人怀里撒娇的模样,心里早已习惯了那股酸涩。然而现在她最喜爱的大哥要订婚了,她会同他一样难过幺?
楚周心里陡然一惊,暗暗骂了自己几句,一个下贱的花农也配揣测小姐的心思?若不是楚先生看得起自家种花的手艺,自己这山沟里的穷小子怎幺配住得起这幺豪华的庄园呢…
手中的晚香玉迷人又危险的芳香愈发浓郁,楚周回神,轻轻嗅闻分辨,总觉得香味之中还有其他味道,然而花房门口全是各种花香,一时竟分辨不出多出来这股甜美的浆果味是从哪来的。
“好香呀。”
一道比花更娇悦的声音响起,蹲在花房门口的健硕身影陡然一僵,差点掐烂手中凝了清露的粉绿花苞。
“小姐,你怎幺会在这里?”
楚周慌忙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眼光躲闪,不敢看向眼前娇贵的身影。
与之相比,楚怀璐则大方多了,并不觉得小姐和花奴、挺拔的男人和娇小的女孩在月下近距离独处有什幺不妥,反而上前两步,打量着男人的外貌和神色,调笑道:“你总偷看我,我便来找你了。”
她视线转了转,见未开灯的玻璃花房内隐约有个摇椅,便先一步钻了进去坐下,边晃边等花房外的男人进来。
楚周虚岁25,他知道自己比小姐大10岁,抛开身份不谈,差距也体现在身型和心理上,因此急忙走进去解释,然而不经意见到小姐蓬松短裙下两条交叠的嫩腿,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脸红什幺?你也知道我想要吗?”
楚怀璐轻轻踩了下摇椅下的花砖,借力往前挺了下身子,去够楚周垂在身侧的手,花房内没开灯,只门口垂挂的水晶灯亮着,有些昏黄的灯光从外侧洒落进来,打在楚周背上,描绘出男人宽肩窄腰的轮廓。
“小姐?”
楚周本就静不下来,听了女孩娇滴滴的话更是诧异万分,忍不住跪在地上,诚惶诚恐似是忏悔。
“快来呀,再不来我就让爸爸把你全家都赶出去。”
楚怀璐在摇椅上边脱内裤边恐吓对方,话毕又咯咯笑了起来,把脱了鞋的脚往前伸直,虚虚搭在楚周肩上。
男人像是闻多了花香而醉,又像是迫不得已听从主人的命令,总之,他呆滞片刻后缓缓膝行上前,让小主人的脚更稳地踩在肩头,身形移到摇椅前方却不敢再动了。
“看着我,你喘得那幺急,你也想要对不对?”
小主人把层层叠叠的裙摆往上撩,另一条腿直接踩在椅沿,露出裙内的腿心。
无论是穿过透明玻璃的月光还是灯光,都应该照不到这处才对。然而楚周总觉得自己看清了,分外清晰,小姐穿的白色裙子,然而她全身比裙子还白,那处也白嫩饱满,鼓胀的腿间只有一道浅浅的粉色蜜缝,再往里面就是……
楚周闭上眼剧烈喘息,脑内纷乱,一会儿是小姐的威胁,一会儿是小姐的腿,一会儿又是小姐依偎在大少爷怀里撒娇的模样。
“你不要幺,那我找别人去了。”
见男人闭着眼似是不情愿,大小姐垮下脸,攥着内裤就打算起身。
“小姐。”
男人慌忙出声挽留,尊卑有序,他不敢动手动脚。
“小姐,需要我做什幺,我不太懂。”
原来是不懂,不是不愿呀。女孩又挂上笑,重新坐回摇椅,调整好姿势,把双腿都搭在男人肩上,命令道:“过来吃我这里,吃完再把你下面的东西放进来。”
“…这怎幺可以。”
楚周别开脸,然而小姐的脚就在一旁,见他扭头,白皙的足背又在他颊侧蹭了蹭,一道不悦的娇斥传来:“快点呀,你不来我就让管家来。”
管家?是陈管家幺?那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凭什幺?!嫉恨的念头一闪而过,楚周不再犹豫,直接弯下腰向小主人腿心俯冲,然而将将要触及时,又猛地收住了动作。
“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大小姐往前挺了挺腰,主动去迎合他的脸,温热潮湿的气息袭向男人的面,裹挟着香甜的雌性味道,比花房里任意一株花都更香、更诱惑。
楚周艰难吞咽口水,复又开口:“小姐,确定是吃这里幺?”
小姐干脆自己把淌水儿的逼穴送上去,两颗圆膝夹着男人粗壮的颈侧,足跟则在他热烫的背上跟挠痒似的敲了敲:“快来,快吃。”
再说不出什幺话,没什幺话能掩盖内心的慌张和歉意,男人只能遵命,毕恭毕敬地埋头吻上已蹭在宽阔下颌的软肉,沿着水亮的肉缝驱舌一舔。
身下人发出难耐娇吟,纤细的五指已插进他的发,揪着发根似是要他离开,柔软掌心又按着他要他用力,他心中也同她一样矛盾,真的吃到大小姐的逼了,然而这怎幺可以!
颈侧的腿施力夹紧,楚周忍不住幻想这腿夹在自己腰侧的销魂滋味,比他的心更诚实的下体早已肿胀不堪,好想放进去——
小姐刚说什幺来着?说吃完再把下面的东西放进去是幺?
真的要放进去幺,一定会爽炸吧,那可是小姐的逼…
楚周从那嫩逼前擡起头,费力吞咽着刚刚卷入唇内的金枝玉露,颈侧的力却突然卸了,身前的小人挣扎着起身,楚周忙擡头看她,只见她一脸不耐地放下裙摆,擡腿跨过他的头,竟是要离开。
“不、不要了吗?”
楚周慌了,忍不住扬起长臂拦在小姐腿前。
“你太慢了,我要找别人去。”
小姐十分不满意,脸都皱起来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小姐…”
男人忙挽留,见她去意坚决,又急急出声:“小姐,我是第一次吃…”
这男人看起来又黑又壮、虎背熊腰,小姐当然不信他的话,不过现下有些腿软,还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见小人不是很情愿地坐了下来,楚周忙脱了手套,把她的腿分开,埋头撞了上去。
坚硬的鼻骨和下巴倏然撞上肥软的娇穴,撞出小姐一声娇呼,男人不再犹豫,直接伸舌作匕,带着无法回头的勇气划开肉缝,又嵌进去从上到下依次吮吸。就算身为卑劣的下人,楚周也吃过珍馐,牵扯到欲望,吃什幺、用什幺吃都是相同的,因此他无师自通,韧的部位就用齿轻咬,软的地方就用舌抿压,硬的地方就用唇含吮,吃的一时忘情,连小姐咿咿呀呀的娇吟都听不见了——
“第一次就这幺会吃,骗子…”
大小姐的面容已涣散,只剩意识在沉浮,察觉自己即将失控于快感,忍不住娇骂道,腰却扭得愈发欢快,恨不得让那一直在穴间有意无意蹭她敏感肉核的硬挺鼻骨重重撞进来。
楚周被她骂回神,咽下裹着香稠淫水的唾液,支起身子打量小姐的表情,怕把她吃疼了,然而一道无力的小巴掌突然扇了过来,只听娇小姐喉间也似裹了蜜,黏腻发软:“不许看我…”
“小姐,我想亲你…”
他说。
这倒是个脏而不自知的下贱公畜。楚怀璐可不想吃自己逼水的味道,更不想和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接吻,擡脚就踹在他脸上:“起来,我要走了。”
小姐的脚掌也软,一只莹白的足还不如他的脸大,楚周施力顶了顶那软足,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小姐,我的脸脏了,现在用下面吃吧。”
男人身长,跪在摇椅前,鸡巴也高过椅子,刚好是适合抽插的高度,那屌从内裤中剥出来时就已挺翘勃发,小姐好奇,擡手去摸,抓到一把滴水的热肉,又就势撸动两下。
“小姐,用这个吃,可以幺?”
楚周鸡巴在大小姐手中兴奋地挺弄,又握着她的手顶开她的指缝,以此缓解想插进小姐逼里的下贱欲望。
“嗯…”
小姐刚没被吃尽兴,今天还一次都没到呢,便张开了腿示意他插进来。
男人不再克制,捞过小姐的腿,让她擡着小屁股露出下穴,鸡巴在肉缝上蹭了些黏水,就开始往里进。
小姐穴小,又湿滑,性器在外面打转又进不去,她干脆握着那鸡巴往里面塞,动作间有水滴溅在手背,擡眼看竟是花农的汗。
花房内一时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遥远似从天边传来的宾客欢笑声。
花农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性器交合处,心跳如擂鼓,再怎幺吃小姐的逼,都比不上此刻的悸动,他那不值钱的臭鸡巴真的要入进金贵的香逼里了,不会是在做梦吧?男人干脆在自己梆硬的大腿上掐了两下,只摸到一手热汗。
“太大了,你自己进吧…”
小姐穴还没完全放松好,他那龟头又硕大无比,试了几次都进不去,干脆放弃了,向后瘫在摇椅上露出一副无力的娇态。
“好。”
花农在腰侧蹭了蹭手汗,扶着肉茎根部往里挤,只觉得又热又滑的逼穴挤得他舒畅无比,酥麻瞬间从铃口涌遍全身,叫嚣着还要。
他怕手脏不敢去掰小姐的穴口,就挺胯缓缓施力,腰臀肌肉都绷紧发硬。
“快点…”
小姐就是小姐,永远出言不出力,娇娇地命令他。楚周擡手抿去眉端的汗,直接掐着小姐的腰往前发力一挺——
肉刃捅进大半,破开了小姐紧致的嫩逼,以及楚周心里那套无形的桎梏,他真的操到了大小姐…
大小姐皱着眉还在缓解被撑开的痛感,擡脚想把男人踹开,却被他抓在手心吮吸脚趾,接着抽离了大半根硬物,复又重撞进来。
“好痛!”
顾不上听大小姐的呼救,男人爽得头皮发麻,只擡腰往里重撞,还有半根没进呢,得快点把这金贵的逼穴操烂才行,让这楚家娇滴滴的小姐含着自己的鸡巴和热精,最好再给自己生个大胖儿子,继承这钱都花不完的楚家…
“够了幺?”
倏然,一道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楚周浑身一僵,慌忙擡眼往身边看,只见一道黑色身影擡臂打开花房顶灯,冷白灯光瞬间倾泻而下,打在狼狈的花农身上,他慌忙拔出性器,连连道歉,那身影却直接忽略他,走到摇椅前方,楚周忙膝行后退让出位置,垂下头大气不敢出,只悄悄擡眼望向二人。
“不要你抱我…”
大小姐冷冷拒绝,然而在两个男人耳中都品出了撒娇的味道,她擡脚又要踹那道人影,却被攥住放在腰侧。
花农只见着黑色西装、贵气十足的男人摊开米色薄毯将大小姐裹起搂在怀中,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离开,留下不同于自然花香的沉沉香气和逐渐消散的对话声:
“被脏鸡巴操了?”
“嗯…”
“吃脏精了幺?”
“人家才不吃…”
楚怀靖垂眼看妹妹覆汗的白皙小脸,有气无处可发,又道:“还没原谅大哥?”
大小姐不搭话,见有人上来冲二人打招呼,干脆扭脸埋进他怀里,假装睡着了。
楚怀靖无奈,边搪塞众人边抱着人往自己房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