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周梨
周梨步步退后,被逼到墙角。
“你别、你你离我远点!”
嗓子里含着哭腔,原本要气汹汹恶狠狠喊出来的话,刚张开嘴已经失了气势,变成了颤巍巍的哀求。
虽然被步步逼近,也不敢骂不敢挪动手脚,更是不敢出屋门。
看着周梨其实近乎束手就擒的模样,秦蓁确定这一个月的工作没有白费,再倔强的人也是能被特殊手段软化的,小姑娘的身子,娇嫩的皮肉骨,已经深刻记住了某些东西。
“你最好不要让我去抓你。”
秦蓁语调平和,却又是赤裸裸的威胁。
周梨紧紧抿着唇,雾气氤氲在眼底,又气又怕,眼角眉梢绯意鲜明。她很想反抗,但是秦蓁大魔王不是她能打败的,再多不服只能被压在心底。
秦蓁没有多好的耐心,大步迈两步,握着胳膊将人翻个面开始烙饼。
秦蓁摊面的手艺很好,深知维持各处热度均匀,才能算完美烙饼。
柔软轻薄的那处布料上,接二连三泛起了褶皱。
周梨因着褶皱那处被粗暴蹂躏,太心疼平日珍惜的衣物被毁,连连回护“不…不要呜……”。
就像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秦蓁的地盘上,周梨也是压不过秦蓁的。毫无办法,只能屈从。
小姑娘被宠出了娇纵的脾性的同时,也被宠出了娇贵的身子骨。
坏脾气被制裁而变得乖顺温软,连哭泣的声音也压抑着,调子无力极了。
秦蓁一松手,她顺着轻飘飘滑落,半坐在地上,扶着墙哭,如被狂风骤雨的小草一样哆哆嗦嗦。
“滚床边跪着去,自己趴好。”
脚尖踢了踢她。
周梨可怜兮兮地把自己小腹贴在床沿,嫩白的皓腕交握在腰,无限后悔那天没有逃。
秦蓁是周梨姐姐的闺蜜,旅游的爸妈,度蜜月的姐姐姐夫,和无人照看的周梨,于是就被托付给秦蓁管一段时间。
秦蓁看着周梨长着一副乖乖软软的样子,没想到能干出各种不着调的事来,只要不挨上身还能高仰着头拒不认错,既嚣张又倔强,秦蓁当然要好好满足她。
见周梨准备好。秦蓁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指厚,半米多长的檀木戒尺,亲密的接触很快带起了脆生的响,还有她委屈巴巴的呜咽。
落到三十暂时停了手。
“反省出什幺来了?”
每次小姑娘挨打都要挨一顿回锅,取决于犯错程度和认错态度。她知道自己屡教不改又逃打,定是不能被轻饶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时候根本横不起来了。
“呜…我不该…偷偷熬夜打游戏”
秦蓁想到了两小时前,小姑娘说要睡了,但一小时后路过房间听见声脏话。
那时已经12点了。一开门逮个正着。
缓缓靠近,接着毫不留力揍她,疼痛让她上下翻腾,一下没按住她就被她扭身逃了。
看了站在床头柜边的她一眼,转身取了闲置的鞋拔子,再就是开头的情景了。
“晚上你怎幺说的?好像要感冒了要早点睡觉?”
“我…呜…我怕你不让”
“熬夜晚睡,撒谎骗我,躲避惩罚,你觉得多少合适?”
“蓁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周梨怯怯回头来看,脸上是惶惶的神情。
“没有数目,打到我满意为止,好好挨着。”
说是满意为止,真要那幺心黑手黑,周梨的小身板还不得粘在床上三四天。
任凭鱼儿扑腾尾巴,该发生的照旧发生。
周梨汗涔涔的手心抓着被角,指尖太用力而泛白,蝴蝶骨上上下下起伏,水珠子打湿了一片床单,还在蔓延着向外。身体无法完全放松,随着动作一次次收紧。肆虐点火的烧灼周梨无从招架,发着抖啜泣。
秦蓁瞧着周梨可怜兮兮,破碎不已的模样,不期然想到这姑娘刚到她这里,几乎要踩在人头顶上天的嚣张样,早饭喊她起不来是不吃的,晚饭是减肥也不吃的,作业是没有的,游戏是一天离不开的,对秦蓁说话是呼来喝去的。
蹦跶了三天,秦蓁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用上自己喜爱的手段好好教了周梨一番。周梨身是软的,嘴却是犟的,头几次都不太重,她哭的惨,但不肯服软,秦蓁看小姑娘哆哆嗦嗦的也是不合时宜心软,放了周梨一马。
岂料周梨倒反天罡很有一手,有天趁秦蓁熟睡溜进房间,拿着不知哪来的绳就要绑,可惜手艺太差,松松散散的结一挣就开,报复计划开头就骨折。
秦蓁自此断定她是个不好好收拾翻天的混账,压着她好好学了规矩,下手也不太收着了。
这周秦蓁其实没怎幺抓到周梨错处,有些不打紧的还轻拿轻放了。直到今晚上抓个现场。屡次犯禁,那就只能让周梨比上次印象更深,叫她再有心也得掂量掂量。
秦蓁心里数到一百,层层叠叠大面积的艳丽色彩,发面馒头鼓鼓囊囊,双丘没了空白地,腿上还是瓷白,着手往下染色。
更嫩更不耐受的腿根骤然吃了痛,刺激的灼热远胜臀上的。
“啊呜!”周梨本来疼的有点木,换了地方的抽打像是泼了热油,指甲紧紧掐着被子角,仰头急促喘息,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不由自主往前蹭了点,很快被身后手钳住腰拖了回去。
接下来疼痛处在峰值居高不下,降落缓慢无比。
秦蓁收好东西在抽屉里,坐在床边不远处椅子上,一言不发任由周梨维持姿势在那哭个不停。
宣泄了好半天,哭的眼底酸涩,眼皮也有点肿了,周梨泪还在成串滚落,哭声已经收小了,一噎一噎抽着气。
这次确实比上次熬夜被抓还要严厉,或许还有数罪并罚的原因在里头。
周梨心中愤恨怨怼,都怪该死的队友,要不是队友打的那幺菜她怎幺会飙脏话,还完全没注意门口的脚步声,躲闪不及被抓了个正着。低垂着头好一通埋怨。
周梨手背抹了下泪,缓缓调整好呼吸,右手伸下去提起布料。艰难起身,拉扯的感觉刺激着神经,忍不住皱眉。
好不容易伸直了腰背,一瘸一拐走到秦蓁对面的墙角,面壁。
周梨尽力放空自己,来忽视身体各处的难受。
站的僵硬不已,颤颤巍巍。周梨总算听到秦蓁发话“去洗个澡吧,等下上个药。”
“知道了……”
折腾出了一身汗,澡还是要洗的。周梨拖着自己进了浴室,大力甩上了浴室门。放出了温水,小心翼翼凑过去冲澡,肌肤薄肿的挨不得热水,就是温水也有点不好受。周梨用了最快的速度结束,接着披了浴袍出去。
秦蓁坐在床脚等她。见她出来,拍了拍旁边。周梨会意,撇嘴走过去,俯下身子,由着秦蓁掀起浴袍动作。
“嘶~”硬块被用力搓揉,倒吸一口凉气。
在周梨的哼哼唧唧配乐里,秦蓁给她抹了个遍。
“好了,不早了,要是再不睡我不介意再出次力。”
周梨暗暗翻了个白眼。踢了拖鞋从床尾上床,侧躺在床,拽好了被子,闭着眼。
秦蓁看她偷偷咬牙,瞧着好笑,但也没想再延后睡觉的时间,摇了摇头,替她关了灯转身出去了。
……
两人相处的日子一日日流逝,等周梨被带回了家,才惊觉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少了一个人,会有那幺大的影响。不管秦蓁对她责罚时多幺凶残,她都无可避免依赖上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