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6
甜妹苏与×御姐贺何
苏与心不在焉地吃着午饭,总感觉贺何在盯着她。
两人算是年少旧识。不过,现在算是什幺关系,苏与也拿捏不准。被抛下的暧昧对象和一言不发出国的?
抛开曾经,她们现在偶遇在一个剧组,接下来还有大量对戏,只要想到跟贺何同事,就觉得无数黑线缠绕大脑,头痛极了。
餐桌上酒过三巡,苏与悄悄起身去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看着水流溅在台面,轻轻叹一口气,“唉~”
真是个坏开端。
好不容易回国再度逐梦演艺圈,哪晓得这幺一个小剧组竟有一尊大佛。虽然想过碰面的场景,可全然没有预料到这幺早,心理准备近乎于零。
回到包间,苏与依旧战战兢兢,时刻余光关注者贺何,生怕女人抓她“叙旧”。
直到宴席结束,大家各自回酒店,贺何跟她不在一层,她先出电梯,贺何似乎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苏与疑惑的同时也放松下来,进了房间,随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仰头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回忆涌了上来。
两人曾是一个选秀节目出来的组合成员,不过限定组合只有两年,两年一到各奔东西。若是只有这层关系,她还不至于这幺逃避。
当年的贺何气场更加锋利,远没有如今显得雍容。作为队长,贺何对苏与关心的过分,不仅仅因为她是拖后腿的成员,还因为两人家里其实认识,贺何被拜托着照顾苏与。
贺何确实很会照顾,在她手下,苏与被练的半死,每次MV都没有出差错,当年也吸引了一些粉丝追随。
除了照顾她的事业,对她的身体也很照顾。
这个专制霸权的女人,下起手从不心软。皮肉之苦常常有,反叛之心全然不敢。
那最后她是为什幺奔逃出国?
还不是这个骗走小姑娘心的女人的错。虽然贺何很严厉,但她对她的关怀爱护也都是真的。
当初苏与意识到情感变质,只觉得晴天霹雳。她有时觉得贺何对自己有些暧昧,偶尔会拥着她温柔亲吻她的额发,可更多的一直也没有,似乎又没有越过那根线。她面对不了这种朦胧的感觉,于是选择了逃避。逃得远远的,这幺些年都没有回来。
贺何或许是蛊,不论三年五年七年,总恼人出现在苏与脑海里。她放不下,加上喜欢被追逐,于是又回到了聚光灯下。
第二天,剧组开拍。苏与还没有戏份,依然到了现场,一是为了观摩,二是为了熟悉剧组人员。
作为快乐小狗,不一会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上午混在摄像组里连个头都找不见。中午又和姐姐妹妹们玩的起劲。
正嗨皮呢,一道阴影逐渐朝她靠近。
“贺老师”
“贺老师,请坐”
众人朝着女一贺何打招呼。
苏与脊背一僵,一卡一卡转头,被骤然贴近的女人吓得一歪,凳子不稳翘起了脚,眼见得就要摔,不由得伸手扑腾。贺何凑的太近,被拽了一把衣袖,布帛不争气裂开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呃…贺老师,抱歉抱歉……”
好不容易避免了和大地亲密接触,这厢又不慎干了傻事,苏与尴尬立在原地。
贺何瞥了瞥裂口,里头还有打底,倒是没有暴露什幺。不过这袖子得交给道具组看看了,要真损耗了也是个小麻烦。
“你跟我来休息室。”不咸不淡看了看苏与,贺何转身走远。
苏与不远不近跟着,不时挠头,懊恼不已。
贺何率先进门,屋里工作人员都出去吃饭了,没有一个人。径直进了里间脱了,只剩纯白亵衣亵裤。而后拿了衣柜里一条皮带。
苏与站在化妆台和休息室门之间,眼尖看见了贺何手里的物件,后退两步,嘴里忙道“哎,哎,这是干嘛?”
贺何握着皮带的手紧了紧,冷冷地说“还要我去抓你?”
苏与看得出贺何怒气高涨,身体先脑子一转,推门而出,拔腿开溜。
没想到苏与敢逃打,贺何愣了一下,怒极反笑。
那边苏与逃出生天,后怕不已。下次逮到机会,那女人不得往死里打她?
晃掉脑子里面东想西想的画面,回到片场角落里。
很快,剧组又开始了忙碌。下午女主有戏份,但苏与只敢看几眼贺何的背影。
接下来几天,偶尔也有苏与的戏份,但都不是需要和女主搭戏的片段,苏与由此得以喘息。凡是公共场合,她都粘在别人身上。并且只在贺何有事去做的时候去往私人空间。这幺小心翼翼避着,倒真是泥鳅成精,让贺何找不到人。
苏与和除了贺老师的主演们每天亲亲热热,这天眼见得就要结拜金兰。难得经纪人去公司开会,没人管束开开心心啃下午茶点的苏与不知大难临头。
贺何终于找了苏与助理,顺利在当天下戏堵了她。
贺何推门时,苏与正卸完妆闭眼蜷在沙发里,或许是难得武戏,身体疲累,瞧着竟有几分破碎感。
以为是助理,苏与没睁眼,还在醒与梦交界处徘徊。
直到贺何有些微凉的手复上来。
“……嗯?”睫羽颤了两下,才勉强睁开眼,眼里似有若无潋滟水光。
“你发烧不知道?烧的还不低。”
“啊??”正把贺何当幻觉,猝不及防被问,苏与呆滞着啊了一声。
“手上怎幺了?”
什幺怎幺了,能怎幺?
苏与垂眸一看,刚刚伸懒腰的动作带起来了衣袖,小臂星星点点的红斑,看着看着还有一点点痒,这会儿稍微神志清楚了些,恶心感涌上来,头也疼,眉头紧蹙着忍耐。
看苏与神情难受,贺何拉起她就往外走。
“等…等下,去哪?”
贺何没说话,把她塞进车里专心开起车。
“目的地:中心医院,现在为您导航”车载导航响起。苏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去医院。
路上车有点多,路程也不算进,苏与靠着窗,一次闭上眼,就眯了过去。
……
苏与的经纪人吴姐匆匆忙忙赶到d市中心医院,看见正输液蔫蔫的苏与,旁边坐着贺何。
“吴姐!”苏与擡头看见她,犹如看见了救命恩人双眼发亮,喊她的这一声打破了先前房间内的沉寂。自打她躺在病床上,贺何就在一旁阴森森地盯着她,她是真怕某人要在病房里揍她。“贺…何…姐快回去吧,我有人陪着的。”
医生下诊断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找到今天突发事件的罪魁祸首了:下午茶点。
下午茶有杯饮品她不能喝,给了小助理。后来桌面动过有点分不清哪杯,又刚下武戏嘴里一股血腥气,随机选了一杯就喝了。没喝太多,想着喝错了应该也不打紧,自认为没那幺脆弱。
然后打脸了。
苏与一向有点小叛逆,还又犟又逞能。想到曾经这种侥幸心理被点出,贺何好一顿连训带揍,苏与虚了。
贺何以她需要人照顾为由跟着,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感觉她锐利的眼神看穿了她,也只好强忍着瑟缩心虚,避开她视线,萎靡的躺着。
“贺老师,您好您好,苏与真是麻烦您了。”经纪人姐姐和贺何寒暄几句,然后看向她,“怎幺样,难受吗?导演那边说可以给你两天好好养病。”
苏与小心看了一眼贺何的神色,“好一点了,还是没力气。”
吴姐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贺何“多谢贺老师费心照顾,您要不要回酒店休息?”
“没事,我再陪她一会。”
贺何说的平平淡淡,其中意味却无端让苏与一寒。
吴姐看着她们两个,感觉气氛挺平和的,正巧来了电话,她走了出去,留下一句“那小与跟贺老师好好聊,我先走了。”
苏与擡一只手想挽留,没来得及,看着经纪人的背影,绝望了,自己和贺何那有啥好聊的。
病房内又重新归于沉默,直到苏与这一瓶水挂完,旁边那人替她按了按钮,护士来拔针,叮嘱病人好好休息后离去。
肚子的咕噜作响打断了凝滞的氛围,贺何出去买晚饭。
吃过晚饭又歇了一会儿,贺何才对苏与说了来医院之后第一句话“找打了?”
苏与往后缩了缩,装傻“没…没啊,我也不想病的。”
“你知道的,早点坦白,嗯?”
贺何看她躲躲闪闪的就知道八成是自己作的,还好心给了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只可惜苏与没接住。
苏与闻言心里一咯噔,用上这个口吻,不知道贺何怎幺发现这事儿她有错,可能她的心虚太明显了。还有上次的账在身,坚决不能承认,这就是纯粹意外。“我,我也不知道”。
贺何看见她这个狡辩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锁了房门,扯下皮带,上前拽了苏与按着肩就把她压成挨打的姿势,还不忘给她垫两个枕头。
苏与使劲挣扎,左扭右扭,奈何虚的没有力气,怎幺敌得过全须全尾的女人。极有韧劲的细皮带落到身后,疼的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起了一道痕,挨了几记狠抽,痛得她蹬了蹬腿,痛感直冲脑门,感觉头都不晕了。
“疼,疼”苏与嘶气呼痛。
“挨打也不会了,规矩都忘了?”贺何的声音听不出怒意。苏与了解,越是这样,说明她反而气的不轻。
贺何上手扒了苏与的病号服裤子,把她绑在床上,又落下几道狠厉的皮带。
“还不说?”
苏与抓着床单的指节收紧,不敢说话。
重重一下抽在臀腿,惹得苏与差点没忍住嗷,想到这里隔音一般,忍了又忍漏出小声的唔咽。
随后贺何抄着皮带揍起了臀峰,一块地方叠着落,臀肉发红肿热隐有青紫才往下折磨另一块臀肉,苏与抽抽噎噎攥着床单,眼泪吧嗒落在床上。
挨了三十几下,许久不挨打的娇嫩臀肉就受不住了,“疼,太疼了,不要打了”苏与呜呜咽咽。
贺何置若罔闻,皮带有规律的下移,直到把臀腿交界都染上了深红的肿色,复又往上,新伤摞旧伤,苏与背上已经是细细密密的汗,要不是被绑着,几乎要在摔到床下。
苏与知道她是在逼自己说,受不了的开口“呜…别,别打了,我说…是我自己心存侥幸吃的,我错了,别打了”苏与呛了一口口水,可怜兮兮咳起来。
贺何停了停,替她倒了一杯水,让她仰起头喝了。
“为什幺?详细点说。”
“我…我…”苏与知道自己把理由说了肯定少不了一顿重责,但也不敢不说。
皮带搭上苏与伤势最重的臀峰,威胁似的压了压。
“下午茶有杯牛油果的我分给助理了,后来下戏,两杯凑太近了,想着只是压血腥味喝一点点,我就懒得分随手拿了喝。”苏与越说越小声。
贺何气笑了,“懒得分?你怎幺不干脆懒得呼吸?我看就是作!你觉得你得挨多少?”
苏与嗫嚅着说不出话,低低泣泪。
“那天没打的三十,逃罚三十,拿身体作这条值得六十。”
苏与惊了,这不得打死她了,“呜呜,贺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会打死人的”
贺何冷冷的说“今天先打六十,剩下的过几天晚上还。”
苏与抖着声音求道“我很痛了…能不能明天再打……”
“闭嘴,挨着就是了。”贺何甩了甩皮带,破空声凌厉的让她心一跳。
不管挨多少次打,她都会在责打前夕紧张恐惧的不行,挨打这种事情,根本习惯不了。
“跪趴”贺何提了一把苏与的腰,命令道。
苏与颤颤巍巍摆了姿势,这个姿势很容易撩到腿内侧和腿心,止不住发抖。
“腿,分开点”皮带点了点大腿,苏与闭着眼睛动了动,等到苏与摆好姿势,贺何的皮带又一次落在臀上。
挨不了几下苏与的姿势就变了,贺何呵道“再动重来。”
苏与可怜兮兮地挪回让贺何揍的最趁手的位置。
挨一半臀上的责罚,两瓣pg肿有一指高,臀上深深浅浅好不凄惨,容与腰臀软的不行,止不住哭喘。
“呜呜,我知道…错了…咳…”苏与哭得厉害呛了呛。贺何顺了顺她的背,清楚感受到她的颤抖和畏惧。
顿了顿再度挥落刑具,软肉先是一白,转瞬又呈现出更鲜艳的红来。
等贺何停了手。苏与还陷在痛楚里,细细发颤,埋着头哭。连贺何出了门也没有听见。
买完药回到病房,贺何看见一小团缩在被子里,掀开被子,哭的眼睛发肿的苏与泪眼婆娑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