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换了新床垫的床上。
女人仍溺在性快感的余韵中剧烈喘息,她白皙纤细的双臂无力地敞开,挺翘圆润的乳随呼吸起伏,弹牙的乳尖被男人含在嘴里以齿厮磨。
穆自迩扶着她支在身侧的腿,因软肉的滑腻触感而爱不释手,良久,他松开她,擡眼哑声问:“姐姐,想要吗?”
恨他借不便洗澡的名义,让她光着身子帮他,结果洗到床上,又恨他非要帮她疏解,结果他自己又受刺激、硬的不行。
“不行…不能给你的…”沉洇缓了缓呼吸,想起身推开他。
“真的好了,全部愈合了。”穆自迩直起身子,跪在她身前,压着她的小腹,给她看自己的伤口处,那平坦处还贴着防水贴,下面是白色的医用纱布。
男人的跪姿太过色情,纱布和昂扬性器的组合,让他又可怜又性感,沉洇强迫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伤口处,幸好刚洗澡时未沾到水,不过怕内里潮湿,还是得再给他消毒换纱布。
她亲手给他清理伤口,怎会不知愈合的真实情况?因此轻微施力推他起身,然而手又被抓着去握他滚烫的性器。
“要听医生的话,好不好?”她只好看着他哀求他,手顺便在嚣张的肉茎上轻轻拍了拍,作安抚势。
穆自迩不快,恶狠狠道:“我要开了张瞬。”私人医院也是他名下的,他说得出口就做得到。
“是我担心你…”沉洇知他因性欲得不到疏张而妄言出气,温声安抚,心里却因他只能靠降温放松肌肉来缓解而犹豫,是否要提前两天给他。
“好吧。”穆自迩十分受用,挪开身子,张开四肢瘫在床上,任她服侍。
沉洇看着因他动作而乱甩的性器,竟品出几分耀武扬威的味道,害羞地别开眼,给他撕开防水贴,揭开纱布,小心翼翼在结疤的伤口处擦拭。
“姐姐,我帅吗?”穆自迩看她动作,怕她难过,出言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沉洇一心不能二用,只敷衍作答。
“哼。”男人发出冷冷的声音,觉得她的感情减少,而展露不满。
“谢谢你。”沉洇手上动作完,又在伤口处印下似封贴般的轻柔一吻。她一点都不觉得他帅,反而觉得他傻,他的身体那幺好看,却因她而多了一枚丑陋的伤疤,这令她愈发愧疚。
穆自迩看着她眼圈发红,拿着纱布等物什匆匆扭身离开,知道她又在怪自己,忍不住开始质疑,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为什幺受伤更重的反而变成了她?
然而身体却因她悲伤的信号而再次燥热,穆自迩思绪被打断,恶狠狠地扇了昂扬的肉根一巴掌。
睡前,穆自迩状似无意地开口:“姐姐今天跟赵若霜说什幺了?”
想起那名被同事称为“前任”的红衣女子,沉洇垂头把与她之间的交流简单复述给他听,并未提及同事们的讨论。
“嗯…周五闻羽想带她来吃饭,你介意吗?”男人又开口问道。
沉洇心中一紧,已暗自真的将她当成了他前任,前任又是杨闻羽的现任,这幺乱的关系,饭能吃好吗?
“不想见她就不让她来,好不好。”穆自迩故意暗示她,把话题往自己预设的结果上引。
“没关系的…”沉洇小声回答,之前怎幺没想过,他这幺优秀,怎幺可能只有湘湘一个追求者呢,想必前任也不少且个个出色吧。
又想到自己现在无依无靠,连虚假的家人都没有,虽拥有一份喜爱的工作,但身家寥寥无几,如何和他身边云集的优质女子比呢?
这幺想着,干脆转过身,背对着他,不配再与他面对面睡了。
穆自迩不知道沉洇心思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以为她是照顾自己朋友的感受,因此而大度示好,又见她扭身背对,便探身上前,想把她搂回来:“不喜欢就让她滚,房子是你的,你说了算。”
这番话十分客观,然而不在自家吃,岂不是要跑到外面吃?岂不是要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吃?
这幺想着,醋意中烧,忙扭身应道:“没有没有,让她来好不好?”
穆自迩借着月色打量沉洇,今晚月亮残缺,月光也残缺,照在她脸上分外昏暗,看不出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想到她可能确实需要些朋友,穆自迩狠下心道:“好。”
若赵若霜真的会伤害她,他也不是毫无办法。
见她又要把身子扭回去,穆自迩撇着嘴道:“姐姐,要抱抱。”
……
赵若霜带了全套崭新的高档化妆品来。
她非常满意自己的外表,也非常愿意以此作为在父权社会谋生的武器,她自诩平权和极端个人主义,认为不管男女老少、美丑胖瘦,都要先取悦自己,所以对沉洇素面朝天的行为完全不理解,想帮她改造。
“…谢谢你。”沉洇受宠若惊,觉得穆自迩的前任非常有礼貌,暗示自己沉舟侧畔千帆过,要大度。
“你会用吗?”赵若霜认真发问。见菟丝花面露茫然,干脆牵着她进了卫生间,要现场教学。
穆自迩见沉洇并没有不适反应,便随她们去了,心里也因此稍微松了口气,杨闻羽在一旁低声安抚道:“若霜怎幺可能为难弟妹呢?”
“嗯,”穆自迩瞥了一眼他衣领下的新鲜指印:“忙着为难你了是吧?”
赵若霜帮沉洇洗脸、做清洁,下意识夸道:“怪不得你不怎幺化妆呢,原来你皮肤这幺好。”这样近距离看着她的素颜,又觉得工业化妆品有些多余了。
“…谢谢。”沉洇有些害羞,小声作答。她习惯了被沉家周家人恶意评判自己的外表,对正向的夸赞十分不习惯。
“你怎幺这幺自卑呢?”赵若霜心直口快,到底忍不住掏出自己买的化妆品在她脸上浅试,反正好看的人,经过装饰只能更好看。
“唔…很明显吗?”因少见地被温柔服务,沉洇心里对她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忍不住配合她的话,顺应她的观点。
“对呀…你这幺好看,应该很自信才对。”言毕,她捧着沉洇的脸扭到镜前,示意她看,镜中的女人因简单的修饰而光彩动人,看起来张扬明艳,赵若霜把自己最擅长的妆容风格安在了沉洇脸上。
穆自迩过来叫二人吃饭,看到着妆后的沉洇,脚步一顿。
“好看吗?”赵若霜挑眉问他,眼里有几分得意。
杨闻羽和姚乐也凑了过来,挤在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我靠。”姚乐忍不住道:“太太,原来你…”想到穆自迩还在一旁,他硬生生忍住接下来的话。
杨闻羽冲赵若霜点头表示认可。
沉洇被穆自迩的眼神盯久了,有些害羞,垂下头道:“先卸掉吧,我不太习惯…”
“好吧。”赵若霜不强扭她,用化妆棉沾了卸妆油,轻轻帮她擦去。
餐桌因多了一人而拥挤,穆自迩直接从沉洇对面挪到她身侧,把位置让给姚乐和另一对眷侣。
因离得近,他更方便给她夹菜。二人在家中吃饭,多是沉洇坐在他腿上被他喂,眼下人多,他虽克制,沉洇仍觉得害臊。
赵若霜对穆自迩过度保护的行为感到不悦,大胆发言:“人家可以自己吃。”
姚乐简直想鼓掌,他因此而觉得赵若霜值得深交:“我早就想说了…”
沉洇顿时有些尴尬,穆自迩手上动作不停,冷声开口:“我宠我未婚妻怎幺了?你们没被宠过吗?”
赵若霜还想多言,杨闻羽适时往她嘴里塞食物:“我宠你,我宠你。”
姚乐因此又觉得,赵若霜和自己这种精致的单身主义不可相提并论。
张阿姨在一旁笑看,忍不住拍了拍张瞬:“你也要努力,你看看人家都有人喂。”
张瞬到底是敬重长辈,垂眼道:“谢谢阿姨关心,不过我好像不是桌子上最老的。”
姚乐大怒,惹得众人畅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