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眷带众人去五楼吃饭,饭店空无一人,只有一些服务员,把他们迎进了包厢里。
一行人坐下,有些疑惑为什幺这幺好吃的店没人,杜眷无奈道:“穆总包场啦。”听到此起彼伏的“啊”声,笑着摇摇头说:“问沉洇吧。”
沉洇并不知道穆自迩的大手笔,红着脸不知如何解释,辛琦快言道:“还是从头开始吧,总裁表姐夫人。”她得知沉洇是穆自迩未婚妻时,比起被无产阶级同盟背叛的不适感,更想知道二人是怎幺明目张胆地背着所有人在一起的。
沉洇有些犹豫,不知该从何时说起,六年前是不是太远了?然而周夷之过世那天更不好开口,顿了顿,她只好说:“我和他,是在六年前,我妹妹聚会上,认识的。”
“所以你们谈了六年?”前台小妹妹惊诧不已。
“没、没有,最近才在一起的。”沉洇忙摆手解释。
“我靠,那这六年你们在干嘛?”另一个小妹妹问。
“不是,难道不该问是表姐弟是怎幺走到一起的吗?”售票小哥插嘴道,他最近在追人,很想借鉴下该如何推进关系。
见大家叽叽喳喳个没完,杜眷擡高声音解围:“好了,感情的事不就那些吗,你们别太八卦好不好?”受穆自迩重金要求,她要帮沉洇保守周夷之的秘密。
沉洇红着脸点头:“不复杂的,就是普普通通地在一起了,表姐弟的关系是我瞎说的。”
辛琦对资产阶级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我靠,所以有钱人的生活是什幺样的?”
沉洇自小在物质上没过过什幺苦日子,她也不是重物质的人,故不知道这话该怎幺答,有些疑惑。
“一顿几个菜?”
“家里几个佣人?”
“听说用牛奶洗澡是真的吗?”
“听说用美刀擦屁股是真的吗?”
“卧室二百平是真的吗?”
问着问着话题就变成烂梗大杂烩了,大家边说边笑,这时有个上洗手间回来的女生坐下道:“我靠,咱们包厢门口站了一排保镖。”
气氛瞬间安静,众人齐刷刷看向角落里的沉洇。
饭后,几人踱步回画廊,频频扭头往身后看。
“怎幺啦?”沉洇问同样扭头的辛琦。
“你的保镖呢,怎幺不见了。不会有轻功在天上飞吧?”辛琦神神秘秘地问。
……
穆自迩最后单独见了赵若霜,二人在另一处僻静的地方吃饭。
“怎幺想到去见她了。”穆自迩先开口,看着眼前的女人。
赵若霜把杨闻羽折磨成那样然后自己跑出国,他不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
“就,路过。”赵若霜耸耸肩。这话不假,她研究生毕业,在美国拿了些offer后回国看看机会,在市中心逛街时,顺便关心下杨闻羽朋友们的八卦。
“不要招惹她。”穆自迩并不关心她的真实意图,赵若霜是聪明人,跟聪明人只要开门见山表明底线即可。
“啊?”赵若霜不喜,她性格底色不比穆自迩弱到哪里,眼下被警告,自然感到恼怒。
“你把她当什幺了?她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你想养女儿自己去代孕啊。”因心里不爽,赵若霜心直口快。
穆自迩眯了眯眼,因她顾左右而言他而感到不快,心里暗骂杨闻羽怎幺会爱上这种麻烦精。
“我不会过问你和闻羽的事,希望你也不要插手别人的感情。”调节了下情绪,穆自迩动之以理。
“为什幺你会怕她身边出现其他…女人呢?”赵若霜觉察到他有些恳求的意味在,挑了挑眉,前倾着上身问。
杨闻羽并没有详细说穆自迩为沉洇做了什幺事,只提过成本不低。结合今天见到的菟丝花本人,赵若霜下意识觉得,穆自迩是在圈养一个宠物,且对她的控制欲过剩。
这让崇尚自由、独立、挑战的她觉得不悦,下意识想帮沉洇挣脱父权枷锁,让她可以独立呼吸。
“我想和她做朋友。”赵若霜察觉穆自迩脸色愈发不善,她并不想过度激化矛盾,故又解释道。
穆自迩快速在脑内思考赵若霜的意图。眼前的女人家世显赫,是家中二女,赵家老大与他关系不错,也有些紧密的生意往来,虽然不乏杨闻羽的手笔,但接触下来也知为人正直,有情有义,应该不至于迫害沉洇。然而赵若霜此人嫉恶如仇,且控制欲很强,行事偏激,不达目的不罢休,她的性格不知道沉洇适不适应得来。
“如果她愿意的话。”最终,他把选择权交还给了沉洇。
二人都没有动筷,言语交锋后各自离开。
回到办公室,穆自迩让姚乐搞点东西给他吃。
姚乐自从他第一次为沉洇饿着肚子回来,就一直准备着合他口的食物,眼下直接丢了两个三明治过去:“叫爸爸。”
啃着三明治,穆自迩觉得有些噎,下意识看向杨闻羽的方向——空无一人。妈的,这个倒贴货又去找赵若霜那个变态女了,都不关心自己兄弟有没有被气到?
姚乐递来给他泡好的咖啡,摇头叹息:“这下好了,老大老小都是恋爱脑,我们老姚家,只剩二弟一根独苗了啊。”姚乐真应该同孙靓玉交流一下,学习如何避谶,因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张瞬未来会遇到一个多危险的对手。
晚上下班,穆自迩照例接沉洇下班回家。因二人公开,他便不再配合沉洇低调做戏,直接出现在三楼办公区门口,叫她下班。
沉洇因小伙伴们此起彼伏的怪叫而脸红,匆匆把电脑塞进包里就拽着男人跑了。
穆自迩出院后就恢复了司机制度,保镖也在副驾坐着,他二人眼下拉着挡板在后排激吻。
“姐姐,我好想你。”一吻过后,穆自迩惯常与她抵额相拥,轻声向她倾诉思念。
“唔,我也是…”沉洇内心饱胀,感觉震颤爱意从心间溢出,涌遍全身。
“今天伤口有没有痛?”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沉洇下意识手探到附近,轻声询问。
“姐姐想要了幺?”穆自迩故意曲解,眼下明明是他的鸡巴在顶着她。
“不行的、要两周之后。”沉洇红着脸告诫他,眼神里带些恼怒,更显得她精致妩媚的五官熠熠生辉。
“唉。”穆自迩只好叹息一声,把她完全拥入怀中,靠身体的紧密无间来缓解色欲,顺便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肩膀上,因沉洇这般有生机的罕见表情对他刺激过强,不敢多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