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一句试试。”冉寻低下头，垂下来的金发扫在她额头上。
“唔唔！”李知的眼睛眨了眨，看起来像在瞪他。
原锦跨上来了。
他一条长腿跨过她腰侧，另一条跟上去，整个人落在她肚子上坐下。他分量足，落下去那一瞬，她的小腹整个陷了半寸，那圈软肉被他的大腿根压住，从两边挤出一点弧度。他膝盖顶着她腰侧的沙发，一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体温透过牛仔裤传过来，热得她肚皮上起了一层细汗。
“不是挺会说吗。”
他擡起右手，往下扇。
第一下落在左胸上。
声音很脆，皮肤上立刻浮起一片红，这只大奶子被打得向一侧荡开，晃了两三下才停。疼是慢半拍来的，先是麻，麻过之后才有一层热从被打的地方往里钻，钻到骨头上。李知整个人在那一下里绷紧了，脊背弓起来一下，又被冉寻的手按住，只能把脚趾蜷进沙发垫里，蜷到发白。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手掌闷住的音，只剩呼气。
“还喷不喷了。”
第二下落在右边。
他打得不算快，一下，两下，中间隔着让她喘匀的时间。手掌落下去的方式带着一点技巧，指节压着肉往下碾，扇过之后手心还要带一下，两点乳珠被掌心蹭过去，立刻就比刚才更硬更胀。白的地方泛着粉，粉的地方又染上一层红，皮肤被拍得发烫。她身体随着巴掌每一次落下都猛地抖一下，乳肉晃动的时候，连带着她的小腹也跟着颤。
第一下的时候睫毛湿了，第二下的时候眼眶里积满，到第五下，她眨了一次眼，那两颗水就顺着眼角滚下去，滚到脸颊，被冉寻的指缝截住，渗进他的掌纹里。
冉寻感觉到掌心那点湿，他起先以为是她的鼻息打出来的水汽，后来才发现是从下面流上来的。
她的肩膀在抖，眼泪一直掉，掉得越来越急，睫毛粘成一缕一缕，脸颊两边都是水光。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去，又短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冉寻看着她哭，喉咙里发干。
原锦坐在她身上瞧着，眼尾也红，红得很漂亮。他觉得底下这个人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她的确在抖。抖得整条腿都在打颤，膝盖磕在他腰侧的沙发垫上，一下一下。抖得她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掐出四个白印。
三个人都以为那是怕，只有李知自己知道不是。
从她被捏住脸那一刻起，身体里那根线就已经绷上了，往下扇第一下的时候，那根线被人从中间拨了一下。疼顺着骨头往里钻，钻到一半就变了味道，变成热的、麻的、往下走的，一路走到小腹，在那儿盘成一团不动了。她越是被按着动不了，那团痒意就烧得越旺。
她在哭，可她的腰在往上擡。她擡得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她一擡，原锦那只手落下来的时候就落得更实。
“还嘴硬吗。”原锦问。
她又掉了一串眼泪。
“黎想，”冉寻头也不擡，“拍下来。”
站在沙发边的那个人没动。
黎醒的指尖还搭在沙发背上，棕色的头发垂下来盖着半张脸。他眼睁睁看着女孩的脸被捂着，脸上的水一道一道的，肩膀抖得像筛子，两个人还压在她身上。
他来这一趟，本来是为了不让事情闹成这样。
他看了冉寻一眼，冉寻没理他，耳朵上的黑石头在蓝光里晃。
“冉寻。”
“拍。”
黎醒站了两秒，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他手指有点僵，按了三次才把相机点开，镜头里，原锦的手又擡了一次。
这一下比前几次重。李知的身体被打得向上一震，肋下到小腹那圈软肉跟着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绞紧。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后那截呼吸才接上，从鼻子里出来，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掉得更凶。
冉寻忽然把手从她嘴上移开了半寸，他想看看她哭着求饶是什幺样子。
手底下那双眼睛擡起来了。
湿的，红的，睫毛粘成几缕，脸颊上全是水痕。她仰着头，从下面看着他。喘得凶，胸口大起大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