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李知骂完还顺便翻了个白眼。
冉寻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圈住了，指节还多出半截。他往外一带，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栽，光着的脚踩上瓷砖，一股凉气顺着脚心窜上小腿。
“哎——”
原锦侧身让开，慢悠悠跟进来。黎醒走在最后，手扶了下门框，往空荡荡的楼道里看了那一眼，随后把门带上。锁舌咔嗒一声咬进槽里，屋子里的世界就剩他们四个。
客厅没开灯，窗帘也还拉着。茶几上散着薯片包装和奶茶，空调开着，风口转过来的时候，三个人爬了六层楼梯带上来的汗热气正好吹散。
李知被丢到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陷进那层柔软里又弹回来。吊带被这一下掀得往上挪，那两团重量随着落势沉了两回，她胸口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忍住的闷哼。短裤的边往上卷，小腹那点软肉露在外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撑着胳膊想起来，沙发两边同时沉了下去。
冉寻坐左边，原锦坐右边。沙发被这两份重量压得往下凹，她夹在中间，像被两块石头夹住的东西。
两个人都在低头看她。
客厅里平常只有她一个人，她擡头看到的永远是天花板上的旧吊灯。这一会儿，她头顶上那片空气是别人的。她坐着，他们站着的时候她得擡下巴，现在他们坐着，她还是一样要擡起头，才能看清他们的眼睛。
冉寻耳钉上那颗黑石头的反光，衬衫扣子一直扣到第二颗，肩线绷得很宽。
原锦的手很大，指节也粗大，指腹有老茧。
两个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李知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人从里到外翻过来摊开看了一遍。
“道歉。”冉寻冷冰冰的开口。
“游戏里的话。”他往前倾了倾，肩膀把屏幕蓝光挡住，她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还有刚才这句。”
李知并不怵，“我好怕怕噢。”
屋子里静了。
原锦喉咙里滚出一声笑，眼睛眯起来。冉寻盯着她看了两秒，脸上那层挂着的笑意有点撑不住了。
“你是真不打算认？”黎醒问。
“你谁。”李知扭头把他扫了一眼，又转回来，顺手把白眼翻给天花板。
“他是怕打起来才跟来的，”原锦替她把话接过去，“够个性？”
原锦从沙发上起来，一条膝盖先压上沙发垫，手擡起来，那阵风兜头压下来的时候，停在少女的脸颊
原锦捏住她下半张脸，他的拇指按在她一边脸颊上，另外四指扣住另一边。一收力，两边的软肉一起被挤向中间，嘴唇被挤得翻出来，翘着。虎口的茧蹭她的皮肤，力道不算轻，可也只是捏着。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长长羽睫底下两只黑眼珠湿亮湿亮的，被捏着也不躲，直直瞪回来。她那点力气全拢在下巴上，咬着牙，喉咙里还嘟囔着什幺。原锦心里那股刚提起来的狠劲漏掉了，漏得他自己都有点不高兴。
于是他做了另一件事，另一只手擡到她肩上，两根手指勾住那根细黑的肩带，往下拉。肩带勒过肩头，沿着胳膊滑下来，半路上弹了一下。
李知的呼吸顿住。
那两团柔软从布料边沿里落出来，晃了两下才停住。皮肤白，乳晕浅，一圈淡淡的粉，顶上那两点颜色要深些，偏红，因为刚才被勒了太久，这时候一接触空气，很快就立起来，绷成两个小小的尖。
屏幕的蓝光斜照过来，那层光在弧面上铺开，浑圆的形状被勾出一道轮廓，连那两点周围一丁点细小的颗粒都看得清。
屋子里静了一拍，原锦的手停在半空，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黎醒别开了脸，朝窗帘那边看，后颈的红一路爬上去，红的面积很大。
李知的脸从脖子根烧到耳根，手刚离开身侧，就被另一只手截住了。
冉寻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往上一提，按在她头顶的沙发背上。她两只手被他一掌圈住还有余，挣了两下，沙发在背后闷闷地响。
“你他妈——”
后半句被他掌心堵了回去。
他把空出来的那只手罩在她口鼻上，手掌盖下去的时候，她整张脸的下半截都被埋在里面，鼻子倒是没给她也捂着。他掌心的温度高，她只能靠鼻子吸气，鼻翼一张一合，每一次呼吸都撞在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