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张眼时,见湘阳王倚坐于榻,侧脸轮廓沉静。
她动了动身子,体内玉柱犹在,花心泛着酥麻,腿间黏腻一片,不由低低嘤咛一声。
湘阳王闻声转头,二人相视片刻。昨夜那些委屈涌上,她正欲往他怀里靠——
「打水、盥洗、更衣,一样都没做?」
那语气温淡,却无情意。
她仍是小荷。
宋楚楚眼圈微红,神情像被揉碎了般,咬唇道:「……奴婢这便去……」
她未得允许,不敢将玉器取出,只能硬着头皮,当着他的面,将那身侍女衣裳一件件穿回。
不论是侧妃抑或婢女,他亦是主子,可她却从未感觉如此低微过。
清晨的行馆虽静,廊下已有小厮与侍女来回走动,见她自湘阳王房中出来,皆下意识多瞧了一眼。宋楚楚耳根发烫,却不得不找个侍女问路。
她声音极小:「请问……盥房在哪里?」
那侍女擡手一指:「那边左拐,第一间房便是。」
她正要擡眼道谢,却见侍女的目光带了几分意味深长,顿时又羞得将头垂下,匆匆转身。
——她们都知道,她是昨夜被送去侍奉王爷的小荷。
腿间自昨夜便塞着那根玉器,每走一步,身子里就被磨上一记。那股羞耻与酥麻交缠,教她连腰背都不自觉绷紧。走不了几步,下身又是一阵湿热,黏腻得越发难堪。
才行至转角,前头便迎面撞上了梁姑姑。
宋楚楚心口骤然一跳,立刻低头轻道:「梁姑姑。」
梁姑姑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心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让那位王爷亲自挑上。
「王爷那头,可还满意?」
这一句落下,她脸颊一下热透。她咬了咬唇,半晌才小声回道:「王爷吩咐奴婢……为他打水、盥洗、更衣。」
梁姑姑听了,轻笑道:「既如此,还不快去?」
说着,又见她步子略显僵滞,笑意更深了些:「瞧妳这模样,想来王爷昨夜待妳不薄。」
宋楚楚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哪里不薄!走路不稳是因为那坏人偏要拿玉器将她塞满,还冷着脸命她出来打水侍候!
可到最后,她也只能低低应一声:「……是。」
那声音细得像蚊鸣,连她自己都觉得狼狈。
直到进了盥房,取了温水,她终忍不住,擡手狠狠打向水面,霎时间水花四溅,连盥盆边沿都溅湿了一圈。她又以袖子擦了擦盈泪的双眼,小嘴一扁,再将面巾与盥具一样样备好。
——莫说王府侧妃,便是侯府庶女,亦毋需做这等事!
她以后,以后,以后都不理他了。哼!
回到厢房后,宋楚楚安静地服侍湘阳王梳洗、更衣、束发,就是动作略显不稳,脸颊红透,身子微僵。
湘阳王于铜镜中打量她的神情。待她将最后一缕发丝理妥,他方才转过身来,淡淡问道:
「委屈了?」
她垂着头,轻轻摇了摇:「奴婢不敢。」
他坐得从容,目光落在她脸上:「本王今日便要回府,妳是要随本王回府,还是留在行馆?」
宋楚楚几乎想也未想,便低声答道:「请容奴婢随王爷回府。」
——坏人!还要将她自己一个丢在这里不成?
湘阳王唇边含笑:「府中已有正妃、侧妃。本王那位侧妃——」
他语气微顿,眸中添了几分玩味。
「是个出了名的醋坛子,还擅使鞭。小荷若跟着本王回去,万一得了宠,只怕日子未必好过。」
她有些不服,咬了咬唇道:「奴婢有所耳闻。宋侧妃……生得美,性子又好,平日里待人也和气……」
她偷偷瞄了眼他的神情,小声补道:「……听闻王爷对她最是疼爱,舍不得她受委屈……想来自有她的好处。」
湘阳王终于忍俊不禁,竟当真低笑出声。那笑声沉沉的,带着几分难得的开怀,直笑得宋楚楚耳根发烫,连头都不愿擡了。
他眸底笑意未散,淡声道:「既如此,去梳洗干净,换身干净衣裳。两刻后,随本王回府。」
他语声微顿,目光自她身上一掠而过。
「至于玉器——不许拿下。」
二刻后,宋楚楚穿着干净的侍女衣裳,随湘阳王到了行馆偏门。她简单洗净了身子,腿根不再黏腻,总算舒适了些。那玉器仍在体内,她也渐渐适应了几分。她步子走得细碎,试着放松些,免得将那玉器夹得太紧。
来至偏门外,她却蓦地一怔。
梧桐树下候着的,只有湘阳王那匹乌马。马身矫健,毛色油亮,除此之外,再无旁物。
宋楚楚愣了愣。王爷来行馆时,必是用了马车。
「……马车呢?」
湘阳王挑眉,语带戏谑:「既是通房,还想坐上马车了?」
宋楚楚脑中轰地一乱。她如今这副模样,体内还塞着那物什,若当真要骑马,一路颠簸下来,还不知要被折腾成什么样。
情急之下,竟胡乱扯道:「奴婢……奴婢不会骑马……」
湘阳王嗤笑一声:「那本王便陪妳。」
话音落下,他已先一步翻身上马。宋楚楚尚未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他一把扣住,下一瞬,整个人被硬生生扯了上去。
她低呼一声,身子一轻,转眼便落坐于他身前。
那一下坐得极实,穴内玉器骤然被重重一顶,直抵深处,宋楚楚浑身僵住,连指尖都跟着发麻。腰背绷紧,腿根发软,唇间溢出一声细软娇吟。
湘阳王从后笼罩住她颤颤发抖的身子,温热气息落在她耳廓:「本王看,小荷骑得不错。」
她不由攥紧了他横在身前的手,带着哭腔直摇头:「王爷……不行……不行……求您了……」
那玉柱先前在体外尚露出一小截,如今她被迫坐于马鞍之上,竟整根压了进去,将她里头生生撑满,胀疼里混着丝丝缕缕的酥麻。
他似笑非笑道:「才刚上马,就受不住了?」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乌马随即迈开步子。
马儿走得慢,每步落下,规律的颠簸便带动那玉柱,一下下顶弄,与湿热的肉壁紧密厮磨。
宋楚楚咬紧了唇,穴肉不由自主地将玉器夹得死紧。越是这般,酥麻的浪潮更是一波波上涌。不消多久,那方洗干净的腿间,又生出了潮意。
她原还强自忍着,只想着西郊离王府到底不算太远,咬咬牙,这一路总能熬过去。
可没走多久,她便渐渐觉出不对。乌马并未沿着回城的官道前行,反倒在一处岔口偏了方向,拐入一条林间小径,两旁林木渐密。
她终忍不住开口,声线娇媚:「王爷……这不是回府的路。」
湘阳王一手揽着她,一手控着缰绳,语气平淡:「谁说本王要立刻回府?」
她闻言,脸色都白了几分。偏在此时,马儿又往前踏了一步,落蹄微重,震得她穴内玉器往深处一磨。
「啊、唔……王爷……奴婢真的不行了……」
他却只低笑了一声,掌心稳稳扣着她的腰,随手在马臀上轻拍一下。乌马得了催促,步子顿时又快了几分。
原本缓和的颠簸随之加重。她软倒在他怀里,随着马步上下起落,小穴被冷硬的玉器搅动,玉面上的刻纹来回擦过敏感的媚肉。
「唔……啊……王爷……」细碎的呻吟破喉而出,腿间更是湿润不堪。
湘阳王大掌伸进她的衣襟,于那挺立粉尖重重一捏,惹她一声娇呼。
他于那小巧耳垂轻咬一记,声线微哑,压着火气:「光天化日,叫成这样子,是要本王在这小林里收拾妳这不知廉耻的小婢吗?」
宋楚楚一听,蓦地摇头:「不、不要……」
「不要?」他冷冷一笑,忽地一抖缰绳,乌马短促地往前窜了半步。
「啊……」 花心被狠狠一撞,她连声调都变了,「呜……王爷……」
湘阳王终于勒住缰绳,让马停在林间深处。他翻身下马,随即一把将她抱了下来,大步朝那片茂密的长草丛走去。
草丛幽深,他甫将她放下,她便双腿一软,被他顺势推成跪伏的姿态。月白侍女服被他草草扯开,半挂于身,酥胸半露。
宋楚楚双手撑地,双膝跪于刺肤的草地上,下身忽然一凉,亵裤已被拉至膝弯。
此处林木虽密,可地势开阔,枝隙间日光泻落,青天白日下,她尚来不及求不——
「啊!唔、嗯……不要……」
亲王已握住那截外露的玉器,手腕不轻不重,将玉器于花穴来回抽插。她蓦地攫紧地下草叶,指尖陷入泥土。
玉面刻纹在湿热软肉来回剐蹭,带出丝丝淫液,顺着腿根淌下。
她被迫含住这玉器一整夜,却一直未被好好肏过,这下子,竟把臀肉不自觉托得更高。
「小贱婢,身子敏感成这样,若非被本王看上了,不还得去勾引别的宗室子弟?」
宋楚楚连忙摇头,娇躯剧颤,连话都说得断续:「嗯……不……啊……不是的……」
湘阳王的笑声带着轻慢,望着那张张合合的花穴,又玩弄了片刻,才将那根白玉彻底抽出,丢至一旁。
「啊……唔……」身子的空虚突如其来,那一阵阵的酥麻亦戛然而止。
「好了。」掌风一落,他狠狠打上那白皙臀肉,「不是一直求饶?如今玉器已取出,回府罢。」
宋楚楚闻言,不自觉将臀一扭,转头娇喊:「王爷……」
湘阳王却已立起,居高临下,语含嘲讽:「怎么,不愿走?」
身子宛如被掏空,深处的痒意仿佛入了骨血,难受之极。自昨夜到今日,他一直这般不冷不热地羞辱着她,几乎已教她委屈得要哭出来。
泪意在眼眶里打转,她却硬生生忍住了,只低低地,顺着他的意思再求一回:
「王爷不是说……奴婢比王爷的侧妃还要乖?……」
随即,她学着昨夜他要求那般,身子微微前倾,竟伸出双手,将春潮泛滥的花唇分开——
「求王爷疼疼奴婢……可好?」
湘阳王垂眸望着她跪伏之姿,衣衫不整,体态柔顺,眼眸湿润,指尖暴露着那已被玩得微肿的花穴。
他下身早已饱胀欲裂,欲望似汹涌的热流窜遍全身。
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比她更乖了。
他终俯身而上,将她轻轻翻过来。
接着,湘阳王低头吻住她,吻得轻柔。宋楚楚眸子一眨,泪水便滑了下来。
——昨夜至今,他未吻过她。
她忍不住,双臂勾住他脖子,感受他的温度。他旋即将她轻压在地,为她拨开一丝乱发,神情显然温柔了几分。
「本王正喜欢这般乖的小荷。」
他单手俐落地将衣带松开,连衣袍都未曾脱尽,只将亵裤褪下些许,便已挺身而入。
宋楚楚猛抽一口气。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将她的雪白大腿擡高,腰下贯穿得更深。
「嗯啊!……」
她终于被他填满,身子渴求已久,穴肉欢快地绞紧。
那熟悉、沉稳的律动袭来。小穴早已湿得不像话,热烈地将他吸紧、勾入。每一下撞击都教她脑海一阵阵发白。
一只大掌复上她的乳肉,指节重重收紧。他与她额头相抵,眼神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着迷。
他低头亲了亲她咬得微红的唇,沉声道:「委屈成这样……倒叫本王舍不得再欺负了。」
虽说不舍,那湿软肉壁却一圈一圈地收缩,紧紧包覆、磨蹭。快感一波波自背腰腹起,他不禁攫紧她的大腿,五指陷进嫩肉,腰间的抽送越加粗暴。
林风拂过树梢时沙沙作响,日光透过层叠的叶隙,斑驳地洒在宋楚楚透红的肌肤上,更显靡乱。
「唔……啊……王爷……慢、慢些……」
她娇声求着,长发散落草地,双乳随着深沉的撞击摇曳。那身侍女衣裳乱得不成样子,落在湘阳王眼里,越发像个被他按在林间肆意欺弄的小婢。
见她这副模样,他咬牙道:「慢不了。夹得这般紧,还敢叫本王慢些?」
她被操得浑身无力,双手软软抵在他胸膛上。
草地冰凉,她却燥热难当。小穴被反复塞满,清晰的水声在开阔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放浪。
「唔……不是……啊……没有……夹……」
「啪」一声,他忽然狠狠一掌打在那白嫩雪乳上,声线暗哑:「嘴里没句实话。」
「啊!」宋楚楚猛地一颤。那一掌下去,打得娇嫩乳珠颤巍巍地挺立,疼中带麻,激得她肉壁猛地一缩,花心又被重重一撞。
快感像洪水般将她淹没,一声声娇吟宛如溺者挣扎的呼吸。她每每以为自己再也无法承受,下一瞬又被推至更难分辨的痛与快。意识舒服得发麻,漂亮的眼眸渐渐失焦。
湘阳王眸中欲色浓烈,她的每一个反应都像催情散,眉眼间一时似痛苦,一时又似迷乱。
「便那么喜欢本王打妳?嗯?」
宋楚楚羞得摇头,却下意识将双峰往前送。
他蓦地低头咬住一侧,随即掌势一落,响亮地打在另一侧乳肉上。
「呜啊!……王爷……嗯……奴婢不行了……不行了……」
刺痛、酥麻、欢愉、羞耻,全由这副身躯承载,神思被冲得溃散。野草扎得她雪肤泛红,她亦浑然不觉。
嗓音支离破碎,腰肢却一扭一扭,主动迎合著他的深弄。
湘阳王哑声道:「真乖……」
他浑身肌肉紧绷,汗珠从眉骨滴落她胸口。快意似火,自下腹猛然卷起,直冲脑际。他终沉沉低吼,将阳精一下一下灌进她的紧窄深处。
宋楚楚一口一口喘着气,身子微微抽动,乌发沾上碎叶,失神地望着青天。
待彼此交缠的气息都稍稍定下来,他方替她拂去发间草屑,又将她凌乱的衣襟拢好,这才伸手将人抱入怀中,低头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吻。
过了片刻,宋楚楚才红着眼擡起头,低低道:「……再一记。」
湘阳王垂眸望她,未发一语,只依言又在她额角印下一吻。
怡然轩内,夜已深,四下寂然。
湘阳王倚坐于贵妃榻上,宋楚楚枕在他腿上。身上那些被野草划出的细痕,早被他一处处上了药。此刻,他擡手将软缎小衾替她掖高了些,免得她受凉。
指腹轻掠过她鬓角,他低声道:「楚楚,往后本王说不许去的地方,便一步也不许去。」
「若有再犯,本王便命人将妳交给李嬷嬷拘着,学几日规矩。规矩一日学不好,本王便一日不召。」
宋楚楚睫毛一颤,只将脸往他膝上轻轻一贴,小声道:
「……妾不敢了。往后王爷说不许,妾便不去了。」
他知晓,她这回是真的听进去了,遂淡淡道:「这才像话。」
片刻后,他俯身贴在她耳边,道:「本王昨日猎下的那头雄鹿,妳若乖些,本王便取它一段鹿角,替妳磨一支簪子。」
宋楚楚原还蔫蔫伏着,一听这话,眼眸都亮了起来。
那头雄鹿是他在猎场上的胜利,如今,他将那份胜利分了一缕给她。
她心头一动,俏皮地弯了弯唇,故意学着先前那副口吻道:
「奴婢就知道,王爷最疼的还是那位宋侧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