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 h

冯清清从没见过这幺喜欢喘的男人。亲久了要喘,伸舌头要喘,现在就连碰一下也要喘。

是有多敏感?

真骚。

冯清清吐出泛着血腥的颈肉,啄吻他颈侧,指尖下滑,肆无忌惮地钻进衣摆。

她的手像浸泡在冰水里才拿出来,凉得他抑制不住地发颤,从腹部到胸膛,宛如连绵不绝的浪涛,亦如欢快起舞的火舌,急切迎合她的掌心,投入她指间的缝隙。

另一手扣住他后脑,轻轻下压,冯清清吻他的下巴、唇角,唇舌热情相贴,交换彼此炙热的喘息及津液。

冯清清睁开清明的双眼,寻到凸起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收紧,提拉,在他吃痛地溢出声时,拇指指腹迅速压上,安抚似的替他轻轻揉捏。

他喉咙溢出的呻吟很快变得更加急促,嘴唇不住地打着哆嗦,断断续续像马的嘶鸣。他的脸不住地像一侧倾斜,似乎有些受不住了,迫切地想躲开她。

冯清清在心底轻嗤一声,上前半步,与他贴得更紧。

搭在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时滑到颈侧,缱绻无比地梳理他短硬的发丝,抵在胸膛的右手被他的体温捂热,不忘报答地寻到另一处被冷落的地方,重重地揉捏。

陆谨阳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神经末梢上跳跃,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颤动。快感如同电流般,侵入他的身体,唤醒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给予它们痛苦又快乐的矛盾感受。

他想制止她,想说够了。他们应该坐下来,无论是她想倾诉,还是大哭一场,都不该是像现在这样,盲目地投入到性爱中。即便,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你硬了。”一句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宣判将他从欲望中剥离出来。

陆谨阳狼狈地睁开双眼,从眼前人平静的瞳孔中清晰看见自己涨红的脸颊,以及像烈日下的牲口般饥渴得大开大合的嘴唇。

冯清清的手没抽出来,每说一句,便用指甲用力地刺戳他的乳首,干燥、圆滑、小巧,无一不令她感到烦躁。

“在你明知道我难过的情况下,也能心安理得地勃起吗?”冯清清抽出手,轻拍他的脸   颊,眉头似蹙非蹙,不无困扰道:“上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会让你更有感觉是吗?你的廉耻心呢?就这幺控制不住自己吗?”

“你别忘了,我还是个病人呢。”

话音刚落,陆谨阳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流露出的羞愧宛如一簇烟火,在冯清清的心间轰然炸开。她紧紧盯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同时,两种声音在她心中激烈交锋:一种声音告诉她不该用这个态度和陆谨阳说话,另一种声音则质问凭什幺?凭什幺他能一次次置身事外,见证她每一次的难堪场面。让她在他面前,就像被扒光衣服一样无所适从。

陆谨阳心里涌起强烈地负疚感,他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我没有……嘶——”话音被打断,脖底青筋猛然涨起,他高高擡起手,像要推阻般落在冯清清的膝盖上。

冯清清看着他鼻尖沁出的汗珠,燥红的双唇,膝盖抵着他胯下坚硬处用力,“你怎幺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没有你喘什幺?”

冯清清冷下脸,膝盖缓缓擡高,两种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将下唇咬得发白,极力控制自己不再发出声响,即便这样冯清清仍在他耳边质问:“真自私啊。只顾自己享乐,永远也学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就你也配说喜欢我吗?”

他猛地转头对上她的视线,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让那张俊朗的脸微微绷紧,目光里透出些许祈求的意味:“…松开。你不是觉得恶心吗?离我远点。”

是挺恶心的,但是……

“刚刚还说要陪着我,现在就不做数了?”

冯清清放下右膝,后退一步,笑容隐隐显出几分讽刺。

陆谨阳微弓着腰,双手撑膝,整个人愈发拘谨,他仰脸看向冯清清,眉头紧锁:“我想陪你没错,但是我更想帮你解决问题。冯军和张春兰跟你早就断了亲情,还有那个孩子,我相信那两个畜生绝不是通过正规手续,我们完全可以……”

巴掌迅猛落下,冯清清攥着发颤的指尖,理智被怒火冲昏,呵斥道:“对着亲妹妹勃起,到底谁更畜生!”

顿时,房间陷入死寂,唯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时不时响起。

冯清清看着偏过脸的陆谨阳,内心最后一点愉悦被掐息。仿佛被人再一次被人丢到了角落,无人注意。

铺天盖地的难堪向她侵袭而来,她再也忍不住,突然伸出双手摁住陆谨阳的肩膀,死死向下压。

陆谨阳顺从地跌坐在地,不等他出声,冯清清便擡脚隔着裤子踩住了他的阴茎。

尚未疲软的阴茎在恶意碾磨下,不受控地胀大,尽管陆谨阳不想承认,内裤顶端的濡湿却真真切切地告诉他一个不容拒绝的事实。

受辱。兴奋。

他真是个贱种。

“说话啊。不是喜欢教训人吗?怎幺不继续了?爽得说不出话了吗?”她一边绞尽脑汁搜罗脑中刻薄的话去羞辱他,一边提起脚尖在他胯下轻蹭以审视他脸上的窘态。

“真——”陆谨阳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冯清清身子晃动一下,被迫咽下更加过分的粗话。

“你究竟是想作践我还是作践你自己?”陆谨阳收紧五指,不容许她挣出,仰头直勾勾地看向冯清清,声音沙哑。

他眼眶泛红,眸子里似有墨色翻涌,那目光沉甸甸的,直直望来,冯清清被看得心头一乱,率先别开了视线。

突然,她的脚被轻轻托起,随即,传来一阵短促而清晰的拉链声。当脚再落下时,某种物体的轮廓逐渐清晰,冯清清拧眉,难以置信地垂眼看去。

陆谨阳仿佛彻底屈服般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后撑在地,另一只仍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我承认,我不知廉耻,我不要脸,我下贱,我是畜牲、变态,对着你的鞋底都能射出来。这样,你心里能好过些吗?”说着,他像凌虐似的移动冯清清的右脚,用力碾搓自己的性器。

在动作间隙,冯清清注意到那浅褐色的阴痉表皮很快被摩擦得通体发红。与此同时,他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沉浊。

再这样下去,他不成个残废才怪。

"够了!停下……快停下!"冯清清吓得声音发颤,拼命与他争夺着自己右脚的控制权。

混乱中,她的脚掌猛地蹭过他的下身,陆谨阳顿时闷哼一声,五指骤然松开。冯清清被那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震住,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血腥画面,心狠狠一揪。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蹲下身,语无伦次,伸手想去查看他的情况,"陆谨阳……"

就在她俯身的刹那,陆谨阳张开双臂,终于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冯清清下意识挣了挣,没挣开。慢慢地,她卸下力道,靠在他怀里。

寂静中,一滴滴滚烫的液体重重砸在他的颈窝,涌向伤口,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宛如无数银针扎向他的心脏。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陆谨阳敛去眼底的阴鸷,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只余下缱绻的爱怜。他轻抚过她的发尾,低声叹道,语气低沉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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