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毒?”应寒川眼神中划过一丝罕见的错愕。
“正是……”绛绡像受不住似的闭了闭眼,清泪滑过娇嫩的颈项,滚进锁骨那道浅窝,又顺着湿纱的边,没进乳沟最热的地方。
“此病平日里潜伏极深,可一旦发作,体内便如万蚁撕咬、焚心蚀骨……周身血液都会化作熊熊烈火,教人彻底失去神智,只想找寻世间至刚至阳的强者依附、索求……”
话音未落,她便再也承受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浪。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齿间挤出。娇躯剧烈起伏,薄纱下那对沉甸甸的乳随之晃出淫靡的弧度,乳尖把湿布顶得又圆又透。
在应寒川那凝重惊异的目光中,遮掩在赤色薄纱裙摆下的那条庞大修长的赤红蛇尾,突然泛起一阵耀眼的红芒。
红芒不是瞬间散尽的。
它先从尾尖往上烧,鳞片一片片发亮、发软、发烫,像有人把她整条尾巴放进了火里慢慢融化。
尾腹那一线嫩红被烧得张开,残留的冰凉龙鳞印和一点他的情液,都在红光里化开。
红芒退去,蛇尾在虚空中缓缓蜕化、舒展,变成一双白皙圆润、笔直纤细的裸腿。
羊脂似的,膝弯还带着一点刚化开的潮红,腿根却比膝弯更嫩,嫩到月光一落上去,就显出细细的汗。
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体内横冲直撞的火热而微微弯曲、打颤。
大腿根部最隐秘敏感的窄缝,早已被汗水与某种如蜜糖般甜腻湿烫的爱液彻底浸透。
薄如蝉翼的大红湿纱只勉强盖到大腿中段,再往上,那截刚刚还是蛇尾、如今最娇嫩的腹股沟完全裸露着。
圆润白皙的腿肉因为羞耻而轻轻紧并,却又因为体内难耐的空虚与剧痛,忍不住极其缓慢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线。
“咕唧……”
微弱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极其浓郁甜腻、带着女子体温的花蜜香气,轰地一下随着蒸腾的热浪往上涌,霸道地直往应寒川的领口里钻。
他站在三步之外,冰蓝色的龙瞳几不可察地沉了一沉。
数万年来极寒闭关,他看过战场上的血,看过神山的雪,没看过女人的腿从一条尾巴里长出来,更没看过一条缝被湿纱吃进去。
他不懂那是什幺。他只觉得屋里忽然比结界更闷,暗金腰封下那层腹肌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了一下。
“不……寒川哥哥……”绛绡像是被自己的异变吓坏了,慌乱地用双手去遮。
一手捂住胸口,掌心却正好按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上,把湿纱按得更深,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另一手仓皇地去挡大腿根部,指尖才刚刚碰到那道湿亮泥泞的缝隙,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娇躯剧烈一颤,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反而被刺激得分得更开!
“呜……求求你别看……绡儿不想在你面前这般下贱失态……”她哭得花枝乱颤,娇躯在锦榻上扭动如水蛇,声音软绵得像要化掉,又急又羞。
越遮越露。越哭越热。
她缓缓擡起那双含泪带怨的桃花眼,无比“绝望”而又满含依恋地看着他。
一滴清泪挂在娇艳的眼尾,微微张开的樱唇中蒸腾出粉红色的香雾。
“刚才在桌案之下,并非绡儿有意要勾引寒川哥哥……而是寒川哥哥身上的至纯龙息过于浩瀚强大。绡儿体内的淫毒一接触到你的龙息,便如干柴遇上烈火,瞬间失控……绡儿当时神智大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去贴近你……”
这一番话真假掺半,救闺蜜落下的病根、走火入魔的可怜人,被她演得天衣无缝、淋漓尽致。
而她腿根处那块被湿透的红纱,深色水痕还在沿着白皙的肌理慢慢往外洇开,就像她的这具肉体根本不认什幺大义说辞,只本能地渴求着眼前这具至刚至阳的神龙躯体。
应寒川站在原地,一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与震动。
按照常理,面对如此香艳诱惑的裸露娇躯,任何正常的雄性神祗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可应寒川不同,作为上古白龙一族的至高战神,他自诞生起便在极寒之地闭关修炼,数万年来心中只有大道与神界安危,过着近乎自虐般的禁欲生活。
他与容知微的恋情,实则是高洁纯粹、不染半点尘埃的“柏拉图式”神仙眷侣。
两人相敬如宾,数万年来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并肩看雪时短暂的牵手与揽肩。
对于世俗间男女肉体交合的“肉欲”、欢爱时的呻吟水声,以及女子借由娇躯施展的“欲望算计”……
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龙战神,根本一无所知,纯白如一张未曾触墨的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