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散人尽,灵犀阁内的喧嚣归于死寂。
容知微因为要赶回白狐族处理灵兽抚育的要事,已先行离去。
偌大的偏殿之中,此刻只剩下端坐主座的应寒川,与半瘫在红木软榻上的绛绡二人。
窗外的霞光渐渐隐去,夜幕初降,几缕幽冷的月华透过雕花窗棂撒落进来,将空气中的气氛衬得愈发凝重刺骨。
榻上的赤蛇还没从尾骨那一下里缓过来。薄纱皱在胸口,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被湿布磨得又红又挺,热意迟迟不肯退。
赤红蛇尾软软搭在榻边,尾腹那一线嫩鳞上,还残留着冰鳞碾过的凉意,和一点亮晶晶的清液。
“咔哒。”
应寒川微擡右手,指尖轻弹,一道冰银色的龙族结界轰然从天而降,将整座偏殿彻底封死。
结界上流转着古老的暗金符文,隔绝神识,也隔绝一切声音。
他缓缓起身,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长而沉重的投影。
银白色的战袍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下指紧扣的暗金腰封,将那宽肩窄腰、充满雄性力量感的性感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应寒川走到软榻前三步远处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赤蛇,那双冰蓝色的龙瞳里满是清冷与审视,语气低沉如冰封万年的寒潭:
“绛绡,知微如今已经走了。刚才在桌案之下,你那般肆无忌惮地用尾巴做出越界之举……本君需要你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说话间,上古白龙的至纯龙息不自觉地散开。威严,浩瀚,冷得令人窒息,却也阳得发烫。
那股龙息一压过来,榻上的薄纱便像被热气重新蒸湿了,贴紧她起伏的乳浪,贴紧细腰,也贴紧腿根那截还在发颤的尾腹。
面对战神的冷言质问,绛绡没有如预期那般慌乱,更没有立刻去狐媚。
她娇躯微颤,原本极具侵略性的桃花眼里,瞬间盈满“羞愧”与“绝望”,两行清泪无声滚落,砸在赤红薄纱上,把领口那道已经敞开的乳沟洇得更深。
“寒川哥哥……”绛绡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上了几分沙哑的哭腔,将一个犯了错却又无比无辜受害者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腰却软在榻上,胸前那对沉乳随着抽泣轻轻相撞,乳尖把湿纱顶出两点淫靡的红。
“你叫绡儿留下……想必在寒川哥哥心里,早已将绡儿看作是不知廉耻、图谋不轨的荡妇了吧……”
应寒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看着她。
龙息却怀疑地扫过她汗湿的颈侧,扫过薄纱下那圈发烫的腰窝,也扫过桌下那条刚刚缠过他龙尾的软红蛇尾。
蛇尾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尾尖还记得他马眼的形状,腿根深处竟渗出一线热。
绛绡吸了吸娇嫩的鼻尖,双手紧紧扣着身下的红木边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带着无限的委屈与痛苦低声道:
“绡儿知道,今日若不说出实情,寒川哥哥绝不会原谅我。可这等羞耻怪异之事……绡儿本想死死烂在肚子里,哪怕自爆元神也不愿说出口的……”
她缓缓擡头。被泪水打湿的艳丽脸庞在月光下脆弱堪怜,可领口更开了半分,雪白的乳浪几乎要从湿纱里滚出来:
“寒川哥哥可还记得……三年前,绡儿在幽冥峡谷替知微挡下的那一记煞气毒掌?”
应寒川眼神微凝,微微颔首:
“本君自然记得。若非那一掌,知微性命难保,这也是本君今日待你客气的缘由。”
“可寒川哥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绛绡惨笑一声,泪眼婆娑地摇着头,“那峡谷中的煞气极其邪性,并非普通余毒。这三年来,绡儿表面上伤势痊愈,可实则那邪煞之气早已侵入了绡儿的本命蛇丹深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下极大的决心,声如细蚊,带着满腔的羞耻道:
“由于伤势阻滞,绡儿急于求成,前些日子修行时不慎出了岔子,导致功法走火入魔……体内的邪煞与蛇类本能的火毒相互融合,竟在绡儿体内演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
尾音发颤,腿根那一线热已经把薄纱洇出一小块深色。
蛇尾在榻边无力地磨了磨,尾腹嫩鳞又红又湿,像是那病已经先于话语,自己爬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