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装病

成钊后来已经很难说清那两天发生过什幺。不是忘了,只是碎了。那些药、身上的伤,再加上莫名其妙烧起来的流感,把记忆搅得乱七八糟,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梦。

反倒是之后的事,还留着些模糊的印象。张季萧好像一直在。最虚弱的时候,疼了、怕了都要找他。那几晚还是会做梦。没有完整的场景,只有潮湿的声音,和冰凉、滑腻的触感沿着皮肤爬过去。越挣,越觉得有什幺缠着。

某天半夜,成钊猛地坐起来。张季萧几乎同时睁眼。“怎幺了?”

成钊脸色发白。“我梦见……”   卡了半天。   “操,算了。”

“说。”

“有东西在咬我。”   成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麻的,滑的。恶心死了。”

张季萧安静了几秒,把人拉进怀里。“哥当时被下了药,又蒙着眼。触觉是会乱的。”

“那他妈的到底是什幺?”   “记不清就别乱想。”

话说得冷静,手却越收越紧,直到成钊喊疼才松开些。后来成钊发现,只要提起那两天,张季萧就会抱着自己。有时话才说一半,人已经被揽过去。嘴上无非还是那几句:别想,少自己吓自己。成钊已经记不清发生了什幺。张季萧却好像比他更怕他想起来。

接吻倒成了另一回事。成钊其实很喜欢跟张季萧接吻,只是死也不会这幺承认,多少有点娘们唧唧的。好在,他有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他占便宜。

张季萧平时做什幺都游刃有余,偏偏在这事上,能被他弄得措手不及。

起初成钊还看他的脸色,对方稍冷一点,身体便本能地停。后来发现张季萧顾忌着他的伤,往往由着他,尾巴便翘了起来。有时故意多亲一会儿,非要等张季萧呼吸都乱了,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像身上吃的那些亏,非得从嘴上讨回来。

张季萧皮肤白,亲到缺氧,脸颊的红便藏不住。成钊看得心痒,也想什幺时候把人压住,欺负一次。看着他躲,看着他窝在自己怀里,不肯擡眼。光想想,就更舍不得松手。

甚至主动找起借口。张季萧被弄烦了,他却一本正经道:“接吻能止疼。”

“谁告诉哥的?”   “常识。”   “什幺常识。”   “多巴胺。”

张季萧盯了他半天。“哥生物及格过吗?”

“操。你来不来。”   “不来。”

成钊脸立刻黑了。半小时后又凑过去,这次张季萧没躲。可惜张季萧学得太快。成钊虽抱怨着,转念一想又有点得意:照这人起初那副生涩劲,八成没跟谁好好亲过。

但真正让成钊上瘾的,是这几天里,他终于尝到了张季萧的那点心软。

说实话,这次的伤确实不一般。大片淤紫间叠着深浅不一的伤口,几处重的还没长好。其间夹着三两处挨在一起的细小破口,周围起了一串麻麻的小疹子。疼刚缓些,愈合的地方又痒了起来。新长的皮肉薄而敏感,深处的麻痒却找不准位置,像有什幺藏在骨头缝里,细细密密地往外钻。成钊已经被折磨得烦透了,腿在床单上来回蹭,眉头死死皱着。

张季萧拿水回来,刚靠着床头躺下,成钊便循着他凉凉的身体贴了过去。先是脚踝碰着腿,后来整条腿都搭了上去。光贴着还不够,他索性缠住张季萧,两条腿夹住张季萧的大腿根,隔着衣服毫无章法地来回轻蹭,一下,又一下,只想找个舒服些的位置。

张季萧起初由着他。可成钊的动作越来越密。他半张脸埋在张季萧的颈侧,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男人耳廓上,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两声因为难耐而压抑的粗喘。原本为了解痒的摩擦,在两人交叠的体温和虚汗催化下,逐渐变了味。他自己还浑然不觉这副姿态有多要命,大腿肌肉还反复在张季萧的腿上摩着。

“哥。别动。”

“痒。”成钊闭着眼,又贴近一点。

张季萧把他的腿拨开,他立刻勾回去,固执地不肯走,“你又不让我挠。这样凉快。”

“成钊。”

连名带姓。成钊猛地停住。哪怕这两天日子好过了点,恐惧却依然蛰伏在暗处。方才一刻没安分过的身体僵在那里,也终于察觉到隔着衣料,张季萧的欲望已经立起。

他短暂地心虚了一下,往后撤了半寸,不敢再动。

可停下来之后,伤处仍痒,刚才那阵摩擦留下的燥意也没散。几种感觉搅在一起,他分不清究竟是哪一种在折磨自己,只记得刚才有那幺一阵,自己确实舒服了些。张季萧的反应还没消下去。成钊看了一眼,觉得也不是只有自己想要。凭什幺弄得像他一个人在求?

他慢吞吞地靠回去。这次没再乱蹭,只把额头抵在对方肩上。

“……真痒。”   张季萧没说话。成钊等了片刻,还是觉得丢人,声音低下去:“帮一下。”

“滚。”

成钊还搂着不肯松手,嘟囔了一句。“你又不让我自己弄。”

他还想往张季萧身上靠,却撞上对方的目光。明明不止他一个人想要。他盼着张季萧改口,对方却迟迟没出声。他只能翻身背了过去。

安静了没多久,摩擦被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成钊蹭得比刚才还用力,像是在跟那股痒较劲,也像在发脾气。张季萧一把将他翻了回来。

成钊脸上红得厉害,嘴唇抿着。“真难受。”

张季萧看着他,神色仍冷,手上的力道却松了。

“就当多给我上一次药。”

张季萧没说话。成钊这两天遭的罪,他都看在眼里。夜里总睡不踏实,后背总是蒙着一层虚汗,醒来便在床上翻来覆去。那几天成钊究竟被用了什幺,他至今没弄清,也不敢贸然用药来助他安眠。

成钊盯着他的脸,试探着碰了碰他的手腕。见他没抽开,便将那只手拉到唇边,含住他的两根手指,呼吸里还带着低烧的热。他用牙齿轻轻咬过指骨,柔软滚烫的舌尖急切地拨弄着指肚,来回舔舐。

张季萧仍没有动,目光只落在他没长好的伤上。成钊便将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指尖还牵着一丝暧昧的水光。“……要不,我帮你。你也帮帮我。”

张季萧瞪了他一眼。成钊立刻松了手。隔了片刻,才不甘心地小声改口,“那就你帮我…”

张季萧叹了一口气。   “转过去。”

成钊马上翻过身去,三两下将内裤扯到膝弯,像是生怕慢上半秒这人就会反悔。张季萧拧开一旁的药膏,指腹沾了厚厚一层。微凉的指尖贴上发烫的皮肤,带着滑腻的药膏,慢慢地探了进去。先是一根手指,确认没有引起不适后,才慢慢并入第二根。

后穴的凉意贴上来时,成钊下意识缩了一下,身后的人便立刻停住不动了。

“疼?”

“没有。”成钊把脸埋进臂弯里。随着那股冰凉滑腻的药膏被体温一点点化开,成钊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弛下来。那股抓心挠肝的麻痒还在,却终于不再霸占着他的心思。

直到确认这一圈没有任何问题,张季萧的手指才终于向里探入,精准地抵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按压了下去。

“嗯呃……”   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从枕头里漏了出来。张季萧太熟悉成钊的身体。即使顾忌着伤,不敢发力,他也知道指骨的那点巧劲该用在哪里。没几下,成钊便舒服得脊背一软,绷了几天的那根弦终于松了。

可一旦尝到了甜头,那点克制的安抚便渐渐不够了。成钊呼吸越来越粗。他不满于这种温吞的节奏,塌着的腰腹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张季萧抽动的指节往后顶弄、迎合。

“啪。”   张季萧擡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成钊条件反射地一抖,才发觉,根本不疼。对比起从前那些暴戾的手段,这根本连警告都算不上。

“别乱动。”   “知道了。”

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嫌这人小心过了头。身体深处被勾起来的邪火越烧越旺,成钊的喘息渐渐变得又沉又碎,“再深一点……啊………”

沙哑低沉的声音混着灼热的呼吸,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磨人。张季萧眸色暗了几分,可还是尽量维持手上的动作。

成钊见催促没用,便下意识想收紧后穴。不料腿侧的肌肉跟着一抽,他猝不及防地倒抽了口气,人也向前扑了过去。

张季萧立刻撤开手。“哪里疼?”

“腿。”成钊喘了几大口气,那阵尖锐的疼劲儿很快过去了。“刚才扯到了。”

张季萧皱了皱眉。成钊连忙补充道:“现在不疼了。”

“停。”

“别。”   成钊急了,撑着胳膊翻过身来,一把抱住张季萧。“这次从正面来,扯不到。”

张季萧没接话。

“好几天没睡好了。”   成钊把发烫的脸贴在他颈侧。“我想射,射了就能好好睡一觉。”

张季萧沉默了很久。久到成钊以为他不会答应,他才托住成钊的后腰,让人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随后,他的手臂绕过成钊发烫的腰侧,手指重新探向了成钊湿软的后穴。成钊紧绷的脊背又松了下来,慢吞吞地又喘息起来。

两人的胸膛隔着衣料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听见张季萧在自己耳边逐渐变沉的呼吸。成钊忍不住偷觑张季萧的表情。那眼睛里满是欲望,手上却仍小心地收着力。

前几天,成钊都快以为自己再也牵不动这个人的情绪。眼下这一点克制,竟又让他生出些不该有的底气。成钊贴着张季萧耳侧,让发烫的呼吸一阵阵拂过去,攥着他衣服的手却越收越紧。他试探性地将腿卡进张季萧的腿根,试图磨蹭对方早已硬挺的轮廓。

“哥。”

成钊立刻不动了,手却没松。“……烧得头晕。”他闷声找补。“你别沉着脸。”

他试着擡脸讨一个吻。张季萧却把头一偏。紧接着,他探在身后的手抽了出来,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成钊从怀里拨开,放到了自己身侧的床面上。

“哥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成钊脸上的潮红还没退,余光看了一眼张季萧。

张季萧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被撩拨得彻底擡了头的欲望,又偏头看向一旁满脸通红的成钊。他额角微跳,擡手有些烦躁地按了按眉心,压下那股无处发泄的火气。几秒钟后,张季萧才冷着脸放下手,用下巴朝自己身下示意了一下。

“刚才谁说,要帮我的?”

成钊愣了一下,悬着的心却落回去一些。“……我又没说不帮。”

成钊顺着张季萧的腰侧靠了下去。两人交错着身躯,成钊一手撑在身侧,低下头,张口将张季萧忍耐了许久的滚烫的阴茎含了进去;而与此同时,张季萧手指也重新复上了成钊的后穴,慢慢地按压、抽插了起来。

在彼此交错的粗重喘息与吞咽声中,方才被打断的热潮又扑了回来。成钊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在张季萧掌心的节奏中,终于随着对方一起释放了出来。

————

成钊这一觉从下午睡到了后半夜。

醒来时,屋里已经黑了,他躺了一会儿,没有动。窗帘缝里透进一点月光,淡淡地落在地板上。成钊望着天花板,等那阵昏沉慢慢过去,才转过头。

张季萧站在窗边,手里的文件袋敞着,抽出的几页纸久久没有翻动,只垂眼看着其中一处。那张侧脸被月光照得很白,神情安静得近乎空了。成钊望了一会儿,才发觉里面是他从未见过的悲伤。

他撑起身,下意识想问张季萧怎幺了。床垫刚响,张季萧便转过头。

那一眼来得太快,他的悲伤还没收住。可看见成钊的瞬间,眼里便涌上了最直白的怨恨。两人相隔不过几步。但那几步,却像是再也跨不过去了。

成钊对上张季萧的目光,识相地重新躺下,闭上了眼。这些天过得太好,他几乎忘了,恨才是他们关系的底色。一股异样的酸涩翻了上来,和低烧搅在一起,弄得他脑子更乱。他不敢顺着那点念头往下想。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咽在那里,说不出来。

可那丝隐秘的不安始终没有散,他也没能再睡沉。半梦半醒间,他隐约觉出张季萧站在床边,许久没有动。后来,床垫沉了下去。成钊迷糊地靠过去,张季萧的身体僵了一下。一声很低的叹息像从远处传来。不知过了多久,一条手臂又慢慢环了过来。

第二天再想,夜里的事已经模糊,连窗边那一眼也像隔着层梦。昨晚没问出口的话,就这幺搁下了。

后来,成钊发烧的次数渐渐少了,身上的伤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碍事。只是好起来的地方,他很少主动说;哪里还酸、哪晚没睡好,却一件不漏。

他知道这点特殊待遇迟早要结束,但他是真的舍不得。他仍怕张季萧发火,却宁可忍着心里的恐惧,也要时不时凑上去招惹,在张季萧的身上放肆。听他因情动而粗喘的呼吸,看他被欲念烧暗的眼神,贪恋他因拿不准自己有几分夸张,而收手的克制。

张季萧的欲望不是装的,那点心软也不是。眼下这样的日子,以前求也求不来,往后也未必会有。他心里再怕,只要张季萧还肯让,就还是想多要一点。

偏偏张季萧还是渐渐忙了起来。起初只是在床边接几个重要电话。后来通话变长。慢慢开始去隔壁处理。等成钊能自己下床走动,他便又开始出门。

成钊对此很不满意。

这天下午,张季萧把洗好的葡萄放在床头,转身去柜子里拿厚外套。

“你要出门?”   “嗯。”   “几点回来?”

张季萧看了他一眼。成钊皱眉,“我问问晚饭。”   “六点左右。”

张季萧刚走到门口,成钊又叫住他。可等人回头,他却接不上话,便拈起一颗葡萄:“这次的都太小了,买点大的回来。”

张季萧皱眉看了他片刻,穿好外套出了门。

门一关,成钊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屋里溜达了一圈。经过镜子时,他停下来看了看。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剩下的印子,甚至比张季萧从前罚他后留下的还轻。

能拖一天算一天吧。

毕竟就在昨夜,张季萧还会顾及着成钊叫痛,在他假装挣扎了几下后,将刚伸进去的第三根手指又退了回来。

转了一圈,成钊又躺回床上,目光落在空着的半边床上。那天张季萧明明说要收拾自己,怎幺会发现不了人不见了?何易舟是不是来过?他们做了没有?睡觉时会不会抱着?半夜人滚远了,会不会也往怀里捞?

算了,至少这段时间,这张床上还是只有他们两个。可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脑子里忽然又跳出另一个名字。

团子。

成钊心口像被什幺硌了一下。其实张季萧最近对他已经够好了,好得他有时几乎忘了,两人之间还隔着什幺。但他知道,不是一回事。人还是那个人,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被他哄两句就能高兴很久的团子,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成钊烦躁起来。操。想这个干什幺。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可心头的烦躁越烧越旺,他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来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成钊捞过手机,翻找起张季萧以前录的亲密视频。

在张季萧那变态的调教下,成钊早就从一开始被迫观看自己窘态的屈辱,蜕变成了现在能轻易顺着屏幕里的节奏,重新回味被侵占的战栗。

他一段段往下划。

这个太普通,没劲。这个哭得太惨,看着就丢人。直到指尖停在一段异常激烈的视频上。

镜头里的张季萧没了平时的冷静,目光紧盯着身下的成钊。画面随着前后摇摆的腰胯晃得厉害,喘息、哭喊和求饶混在一起,张季萧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成钊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这个好。至少这时候,疯子眼里没别人。

他明知道那目光算不上温柔,却还是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截,又看了一遍。

手机屏幕里,张季萧正毫不留情地掌掴着他早已红透的臀肉,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施虐的恶意,慢条斯理地套弄把玩着他的肉棒,又转而发狠地掐拧、碾磨过他充血的乳头。成钊盯着那激烈的画面,呼吸渐渐沉了。

他双腿夹紧被子,隔着柔软的布料蹭了几下。可无论怎幺急促地挺动腰胯,将滚烫发胀的下体往布料里碾磨,那点摩擦始终像隔靴搔痒,怎幺也找不回张季萧亵玩他时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操……什幺破东西。”成钊不敢在没有张季萧允许的情况下触碰自己的下体。可那股燥意却怎幺都压不下去。他烦躁地拽过张季萧昨晚换下的衬衫,把袖口胡乱团在腿间,隔着布料不安分地蹭了几下。衬衫纹理带来粗砺的摩擦感,激起阵阵快意。

可还是不够。

成钊低下头,一口咬住那件还残留着张季萧气味的衣领。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非但没让他平静,反而搅得心里更乱。他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手犹犹豫豫地往下探去。

屏幕里,成钊偏过脸,擡手想挡住镜头。张季萧扣住他的手腕,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手拿开。”

成钊猛地缩回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不过是视频里的声音。操,居然被吓成这样。

屏幕里的自己还在挣扎,他倒先听了话。

视频已播到了后面更激烈的部分。被扔在一旁的镜头恰好录到张季萧掐住成钊的脖子,下半身发疯般狠狠冲撞的画面。视频里的成钊眼角挂着泪水,身体因为缺氧和暴烈的快感而剧烈痉挛,每一声泣音都在叫嚣着那种如过电般极致的高潮。

成钊盯着屏幕,喉结滚了一下。这个……应该不算是自慰。要不,试试?

成钊不知从哪儿翻出个塑料袋,套在了自己头上。窒息感瞬间降临。他嘴里仍咬住张季萧衬衫的衣领,手上攥着另一截布料,隔着衣料反复摩挲着自己的身体。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屏幕里的声音仍在继续。织物磨过皮肤的黏腻声响、急促的吸气声,和视频里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重叠交织。

缺氧让成钊的视线开始模糊。在极致的眩晕与失重感中,他几乎生出了幻觉。仿佛下一秒,张季萧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会从背后伸过来,狠狠掐住他。

还差一点。   就快到了。   就在成钊几乎要沉溺进这场危险的单人狂欢时——

“咔哒。”

门锁轻响,紧接着,玄关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张季萧提前回来了。

操!   他怎幺这个时候回来了?!

恐惧如海啸般一下子冲了上来。完了。这副模样要是被张季萧撞见……

成钊急促地喘息着,伸手去扯头上的塑料袋。可缺氧让他手脚发软,布满虚汗的手指在塑料薄膜上不断打滑,怎幺都撕不开。隔着闷响的耳膜,他甚至已经听见张季萧放下东西的声音。

“操……操!”   恐慌让成钊乱了阵脚。他急着关掉视频,又想把张季萧的衬衫扔回去。他慌忙撑着床沿起身,却在缺氧的眩晕中一脚踩空。

“砰!”   成钊额头磕上床头柜,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门外的脚步一顿,随即急促起来。门被猛地推开。

“成钊!”

张季萧一眼就看见他蜷在地上,几步跨到跟前,一把扯下他头上的塑料袋。成钊猛地吸进一口气,随即止不住地大口喘息。还没等他缓过来,张季萧已经拨开他额前的头发,检查刚才磕伤的地方。直到成钊擡眼看向他,他才收回手。

地毯上的手机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播着视频,淫靡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张季萧的目光扫过成钊潮红未退的脸,又落向一旁揉得乱七八糟的被褥,以及那件被他压在身下的衬衫。每停一处,成钊便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本能地瑟缩,心也跟着往下沉一截。

完了。全他妈完了。

成钊浑身僵硬,连伸手遮一下都不敢,只死死盯着张季萧的衣摆。张季萧越不说话,他越害怕。

那只手忽然擡了起来。

“啊!”成钊猛地往后一缩。

极度的恐慌撞上尚未退潮的情欲,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失守。他浑身止不住的一颤,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与揉皱的衬衫洇湿了一片。

两个人同时怔在了那里。成钊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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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标签:兽人、多角恋 哈啰,大家好,这部小说是小弟我因为看完鬼灭之刃,对于里面的「狛犬」那种守护意象深感着迷,加上小弟是兽人控,就在想能否用狛犬作为主角,来写一部小说。剧情设定有参考「海专山专」那种做爱救全世界的核心,让多角恋、多角性爱成为具有史诗色彩的故事。 以下几点注意事项1.虽然有H段落,但整部作品还是以冒险为主要基调,而且我希望让故事设定完整一点,第一卷主要呈现世界观,于第一卷末尾,才正式进入整部作品的核心,也就是多角恋情、与多人性爱。2.本人偏爱鲨鱼,所以偏心一开始就有两只鲨鱼在主角旁边,然后第一卷主要几乎都是与其中一只鲨鱼的恋情,目前攻略角色共有五只,两只鲨鱼、一只豹、一只狼,性格与床上互动皆不同,大家可以留言敲碗希望后续角色是什么种族与互动3.作品中的剧情、台词是我的原创想法,但呈现与文笔烘托,则是AI完成,所以会有AI味,在意的话不要看。4.由于本人是受,因此攻略角色都是攻,我写起来比较有感觉,但这是目前拉,毕竟有12个名额可以慢慢写,所以这部分未来可能视大家的回馈改变。 角色设定集(很多这个世界的专有名词,都会在第一卷解释完毕,这里只是先呈现主要角色给大家一览) 克力(主角)种族: 犬族 (狛犬座血脉继承者)年龄: 19岁 身高/体重: 176cm / 68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匀称的少年,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而非夸张的壮硕。有着柔软的犬耳与一条总是藏不住情绪、活力十足的尾巴。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是他最标志性的特征,眼神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善意。性格特质: 典型的阳光健气犬系少年。活泼、单纯、充满正义感与一根筋的执着。极富同情心,会本能地想要去帮助和守护他人,但也因此常常不计后果地将自己置于险境。在情感上有些迟钝,但一旦认定,便会给予全然的信赖。爱情观/关系定位: 「守护同盟」的核心与唯一的「锚点」。在迷惘中被动地接受了这份注定无法一对一的命运。他对爱情懵懂,目前将杰特视为唯一的恋人,但其特殊的血脉与灵魂,正不由自主地吸引着身边所有的「灵源」持有者。床上特征: 纯粹的给予者与承受者。身体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韧性,能完美地承接并安抚各种狂暴的能量。他的反应坦率而真诚,那份不加掩饰的羞涩与享受,对「灵源」持有者而言是最终极的治愈与慰藉。 杰特 (Jett)种族: 鲨族 (「狂暴」灵源宿主)年龄: 23岁身高/体重: 192cm / 98kg职业: 卫兵队特别顾问 (前码头工人)身形描绘: 身材高大魁梧,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灰蓝色的皮肤光滑而坚韧,触感冰凉。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臂膀充满力量感,眉骨上的一道浅疤更添几分野性魅力。笑容爽朗,会露出整齐的尖牙。性格特质: 表层是爽朗热情的码头大哥,实则内心极度冷静敏锐。情感浓烈而直接,有着鲨鱼般的顶级掠食者本能。对认定的事物有着不容置喙的强烈占有欲,极易吃醋,是同盟中最忠诚也最霸道的监督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第一位恋人与守护者。为了拯救濒死的克力,他被迫放下了独占的执念,亲手建立了这个充满情敌的「同盟」。在无尽的「嫉妒吃味」与「无可奈何的宠溺」中,矛盾地守护着他那无法独占的挚爱。床上特征: 狂野、霸道、充满占有欲。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一样,是充满力量的风暴。他热衷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在宣告主权。那份狂暴的力量在与克力交融时,会转化为纯粹的、灼热的爱意。雷恩 (Renn)种族: 鲨族 (「洞察」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145) 年龄: 28岁身高/体重: 188cm / 85kg职业: 望海崖卫兵队长官身形描绘: 身形比杰特更为修长精悍,肌肉线条内敛而充满韧性。石板灰色的皮肤与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让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深邃的黑瞳平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将自身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其后。性格特质: 极度自律的冰山闷骚。在专业、冷静、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压抑着因惨痛过去而产生的巨大仇恨,以及对克力那份几乎要将自己灼伤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慕。他是个完美的执行者,也是一个痛苦的暗恋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上司与暗恋者。他亲眼见证了克力与杰特成为恋人,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在「守护同盟」中,他将这份情感转化为最可靠的守护与指导,以「职责」为名,行「爱恋」之实。床上特征: 坚忍、克制、充满安心感。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性格,在看似冰冷的专业之下,是足以融化一切的温柔。他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沉稳,旨在传输最稳定的能量。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只有在与克力结合时,才会彻底释放的、深沉的欲望。 坤亚 (Kunya)种族: 豹族 (「速度」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382)年龄: 19岁身高/体重: 178cm / 70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修长灵动,一身漂亮的暖金色斑点皮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猫科动物独有的柔韧与敏捷。有一双狡黠而灵动的翠绿色眼瞳,让他看起来既无害又充满了小恶魔般的魅力。性格特质: 天生的伪装者。表层是腼腆胆怯、不善言辞的乡下少年,实则内心极度聪明、现实且警惕。在放下戒心后,会展现出与克力年龄相仿的、爱打趣和捉弄人的一面。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能让他彻底停泊的港湾。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同龄队友与倾慕者。他是团队中最先察觉到克力「特殊体质」的人之一。他对克力的情感,是混杂了好奇、本能的吸引、以及同龄人之间那份纯粹的悸动。在杰特的强势与雷恩的深沉之间,他以「朋友」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床上特征: 灵动、充满活力与试探性。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是轻快而充满生命力的。他会像一只好奇的豹猫,用轻柔的吻与爱抚来探索克力的每一寸身体。他的能量能极大地恢复克力的「元气」,充满了阳光大男孩般的青春气息。西拉斯 (Silas)种族: 狼族 (「吞噬」灵源宿主)年龄: 38岁身高/体重: 210cm / 120kg职业: 帝国皇家侦查队密探身形描绘: 气质沉稳、身经百战的成熟男性。灰黑与银白相间的毛皮让他显得极具威严。身形精实而内敛,浑身散发着千锤百炼的力量感。因腿部受过重伤而需拄着拐杖,但这丝毫无损他锐利的气场。那双灰色的眼瞳充满了智慧与坚毅。性格特质: 冷静、正直,拥有绝对的大局观。是团队中最可靠的领袖与导师。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与牺牲精神,为了大义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内心对邪恶怀有深切的憎恨,同时也对年轻的后辈们抱持着温柔的守护之心。爱情观/关系定位: 团队中的长者与克力的宠溺者。他对克力的情感,超越了单纯的爱恋,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最珍贵晚辈的、无限的包容与溺爱。他是「守护同盟」的提议者与维系者,以最理性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最复杂的感情。床上特征: 成熟、温柔、充满包容性的「Daddy Love」。他的亲密风格是绝对的给予和引导。他会耐心地照顾到克力的所有感受,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掌控力。与他的结合,不像激情,更像一场温柔的洗礼,能让人在极致的安全感中,被完全地珍视与爱护。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已完结 绝对无慈悲

在修仙界最鼎盛的北境三大宗门内,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规矩:「对外,你是权威长老;对内,你只是姊姊的私人珍藏。」 当清冷正直的长老妹妹们,遇上心怀不轨的宗主姊姊,这场名为「欺负」的日常,永远伴随着脸红、心跳与逃不开的陷阱。 想了很多类似但玩法又不同的内容,所以安排了三对姊妹来呈现。 长歌宗|沈霄寒 × 沈清露玄机阁|楚惊澜 × 楚尽欢归墟门|秦墨月 × 秦玉漱 「姊姊……今日的工作还没做完……」「没关系,清露/欢欢/玉漱。比起公务,如何承受姊姊的欺负,才是今日最重要的修行。」 架空武侠世界,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