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群体的接纳

那天晚上,它没有回来。

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几只公羊——那些曾经在它的威压下不敢靠近的家伙们。

它们试探着围拢过来,嗅着我身上残留的头羊气息,又嗅了嗅我腹部那新生命的味道。随后,像是某种久违的仪式重新启动,它们开始轮流爬上我的背。

这一次,它们的动作不再暴虐,反而带着一种对“孕育者”的接纳。

我的身体几乎是自然而然地塌下腰,迎合着它们的节奏。在它们粗重的喘息与撞击间,我目光涣散地望着虚空,心里却在想着——它真的走了吗?还是在远处看着我?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份独占的、充满力量的依恋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整个群体接受的安稳。

我不只是它的了,我是它们的。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这里的囚犯,我已经完全属于这个族群。

与此同时,那些针对我乳房的“进食”行为也变得更加频繁。

起初,只是偶尔有一两只幼崽模样的小山羊,好奇地用湿润的舌头挑弄着我的乳晕。而如今,几乎每天我都能感觉到一张张温热、贪婪的嘴巴在我胸前用力吮吸。

我知道,我那因过度刺激而红肿的乳房里并未真正分泌出乳汁,但这似乎并不重要——对于它们来说,这是一种本能的依恋;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被需要的证明。

我开始习惯,甚至会主动俯下身,像一只真正的母兽那样,任由它们围在我胸前,吮吸、舔舐、寻求安抚。我的手会下意识地抚摸它们柔软的绒毛,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慈爱。

这种姿态……哪怕在影子里,也像极了一头正在哺育后代的母羊。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抗拒。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早已被它们彻底驯服,亦或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生理异化正在悄然发生。那种被依附、被用力吮吸的感觉,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就像是身体深处那个因为失去尊严而破开的空洞,正在被这种原始的温情轻轻填满。

在这个封闭的谷仓里,时间的概念早已变得模糊。

日夜的交替对我而言不再重要。唯一真实的,只有这些山羊的存在——它们浓烈的气味、它们粗糙的舌头、它们毫无保留的进入与冲撞,还有每一次结束后从我体内缓缓溢出的、证明我价值的温热液体。

那是我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我已经记不清刘晓宇的样子了。那个曾经深爱的名字,那个曾经支撑我咬牙坚持的执念,仿佛被这谷仓里潮湿暧昧的空气一点点溶解,最终化为虚无。

孤立无援的我,终于学会了放弃——放弃外面的世界,放弃所谓的道德,放弃对“人”这个定义的死守。

如今的我,只是这谷仓里一头珍贵的雌性。

靠着被交配、被使用、被灌满,来延续呼吸。

我的世界已经缩小到极致,只剩下眼前这几平米的干草,和身后那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

在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已不再等待任何救赎。

反抗,是痛苦的根源。

顺从,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最冰冷、最堕落,却也最强悍的解脱。

我的身体开始学会了主动配合。

每一次有山羊靠近,甚至不需要它们触碰,我都会本能地调整姿势——膝盖跪得更稳,腰肢下塌,尽可能把臀部擡高,同时挺起胸膛,让乳房自然垂落,方便它们随意的舔咬和吸吮。

这种动作早已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就像吃饭、呼吸一样,成了刻在肌肉里的本能。我的阴道甚至会在嗅到它们气息、感觉到它们阴茎靠近的瞬间,自动收缩、蠕动,并下意识地分泌出足够的湿润,让接下来的侵入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尤其是我的乳房。尽管里面并没有乳汁流出,但在这日复一日的刺激下,它们变得越来越敏感、丰硕。山羊们喜欢用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乳头,或者直接用牙齿轻咬。起初那种痛感让我战栗,可如今,我的身体仿佛为了适应这种啃咬,竟然自我进化出了新的感官机制——

它学会了如何让自己不那幺疼,甚至……在被粗暴吸咬的过程中,反馈给我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曾经我会在这种时候咬紧牙关忍受,可现在,我只会发出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身体轻轻发抖,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它们的舔弄,祈求那种麻痹神经的感觉延续得更久一些。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次被头羊强行压倒、在体内长时间灌满精液的交配,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只记得那一夜,它像是完成某种神圣而古老的仪式般,用它那骇人的尺寸,一遍遍撞击着我最深处的子宫口。

它不知疲倦,直到将我彻底填满,直到我的体内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空隙。

它在那一晚,把它的“魂”,种进了我的身体里。

猜你喜欢

(NP星际)强制爱,但包饺子以后
(NP星际)强制爱,但包饺子以后
已完结 Fakehana

“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吧。” “难道我们还要演多几十场你追我逃和争风吃醋互相打压的戏码?还要多受几十次的物理和精神创伤?我累了,所以我原谅你们,我们在一起吧。” 章蔷踮起脚依次亲吻了面前三个沉默的男人的脸颊,用缠着纱布的手幼稚地跟他们每个人勾指起誓她会和他们永远在一起。 这场跨越八年的强制爱终于剧终包了饺子……吗? 被强制爱折磨八年的骄女在违心地包饺子之后那颗反叛之心是否还在蠢蠢欲动?时间和亲情真的能成为绊住她的隐形枷锁吗?或许,她还会从受害者变成……加害人。 强制爱不会结束,她活着,她余生那颗布满伤痕的心艰难地在溺水般的窒息中跳动。 杜霁川,经典强制爱样板戏正夫。 余安,前完美初恋男友后被剥夺床权的抖M贱狗。 林晚意,绿茶女装癖狐狸男,当备胎当变态了。 星际背景,三男主。男全处。剧情开始男女主都已三四十岁,但星际人平均寿命150所以请忽视年龄。没有很激烈尖锐的对抗,大家都是麻木的成熟成年人。非常多家长里短孩子相关的流水账内容,黄色含量可能仅百分之十到二十。

限制文女主的反制(纯百)
限制文女主的反制(纯百)
已完结 愚行者

因无数限制文小世界女主集体叛逃,温琳被系统抓来扮演女主,以维持世界稳定。然而,当温琳发现小世界所有觊觎女主的反派都和她那不告而别的前女友长着同一张脸的时候,她气笑了。 于是,本应是楚楚可怜的限制文女主被无数反派包围的故事,变成了反派们被温琳反制的故事—— * 【世界一】魅魔的反制 “你绑架我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吗?” 温琳的魅魔尾巴缠住了不断往角落躲的女孩, “为什幺要躲我?” 【世界二】鼎炉的反制 “你应该是想要增加修为的,对吧?” 温琳把玩着手上的捆仙锁, “为什幺要躲我?” 【世界三】Omega的反制 “既然标记了我,那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 温琳释放信息素, “为什幺要躲我?” 【世界四】血族女校人类生的反制 “你不是喜欢我的血吗?” 温琳整理了一下被浸泡过圣水的铁链, “为什幺要躲着我?” 【世界五】资料丢失 * 1. CP:温琳*伊馨,温琳1得比较多; 2. 1v1纯爱,感情线连贯,所有名字含伊的角色都是伊馨的切片;3. 两位女主都不是美女,但是本作依旧会对她们在她们的外貌描写上存在溢美之词,因为两位女主对对方都有很浓重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效应。

被系统绑定调教露出
被系统绑定调教露出
已完结 没有文化的无聊人

陈小河莫名被一个系统绑定,于是她慢慢在系统的调教下在一些场所露出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不是1v1,随便写的简介,有空会补充) 没有文笔,没有逻辑,暂存了几个脑洞,错别字和符号有空会改,不定时更新。

恶魔请注意
恶魔请注意
已完结 千二

铃声响后,几个学生说说笑笑走出教学楼,而林微苔站在天台栏杆外的边缘,她浑身是伤,朝楼下看去。七层楼,够高了。风灌进领口,林微苔闭上眼睛,慢慢松开了手,一个瓶子摔在了她的脚边。碎片炸开的瞬间,空气温度骤降,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将她从边缘拽回来。他说自己是被封印的恶魔,可以帮她报复那些欺负她的人,让他们一个一个跪下来求饶,代价是献出她的身体做他的奴仆,灵魂随时成为他的祭品。然而她这个奴仆不忠诚,灵魂也不干净。 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