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它没有回来。
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几只公羊——那些曾经在它的威压下不敢靠近的家伙们。
它们试探着围拢过来,嗅着我身上残留的头羊气息,又嗅了嗅我腹部那新生命的味道。随后,像是某种久违的仪式重新启动,它们开始轮流爬上我的背。
这一次,它们的动作不再暴虐,反而带着一种对“孕育者”的接纳。
我的身体几乎是自然而然地塌下腰,迎合着它们的节奏。在它们粗重的喘息与撞击间,我目光涣散地望着虚空,心里却在想着——它真的走了吗?还是在远处看着我?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份独占的、充满力量的依恋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整个群体接受的安稳。
我不只是它的了,我是它们的。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这里的囚犯,我已经完全属于这个族群。
与此同时,那些针对我乳房的“进食”行为也变得更加频繁。
起初,只是偶尔有一两只幼崽模样的小山羊,好奇地用湿润的舌头挑弄着我的乳晕。而如今,几乎每天我都能感觉到一张张温热、贪婪的嘴巴在我胸前用力吮吸。
我知道,我那因过度刺激而红肿的乳房里并未真正分泌出乳汁,但这似乎并不重要——对于它们来说,这是一种本能的依恋;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被需要的证明。
我开始习惯,甚至会主动俯下身,像一只真正的母兽那样,任由它们围在我胸前,吮吸、舔舐、寻求安抚。我的手会下意识地抚摸它们柔软的绒毛,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慈爱。
这种姿态……哪怕在影子里,也像极了一头正在哺育后代的母羊。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抗拒。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早已被它们彻底驯服,亦或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生理异化正在悄然发生。那种被依附、被用力吮吸的感觉,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就像是身体深处那个因为失去尊严而破开的空洞,正在被这种原始的温情轻轻填满。
在这个封闭的谷仓里,时间的概念早已变得模糊。
日夜的交替对我而言不再重要。唯一真实的,只有这些山羊的存在——它们浓烈的气味、它们粗糙的舌头、它们毫无保留的进入与冲撞,还有每一次结束后从我体内缓缓溢出的、证明我价值的温热液体。
那是我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我已经记不清刘晓宇的样子了。那个曾经深爱的名字,那个曾经支撑我咬牙坚持的执念,仿佛被这谷仓里潮湿暧昧的空气一点点溶解,最终化为虚无。
孤立无援的我,终于学会了放弃——放弃外面的世界,放弃所谓的道德,放弃对“人”这个定义的死守。
如今的我,只是这谷仓里一头珍贵的雌性。
靠着被交配、被使用、被灌满,来延续呼吸。
我的世界已经缩小到极致,只剩下眼前这几平米的干草,和身后那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
在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已不再等待任何救赎。
反抗,是痛苦的根源。
顺从,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最冰冷、最堕落,却也最强悍的解脱。
我的身体开始学会了主动配合。
每一次有山羊靠近,甚至不需要它们触碰,我都会本能地调整姿势——膝盖跪得更稳,腰肢下塌,尽可能把臀部擡高,同时挺起胸膛,让乳房自然垂落,方便它们随意的舔咬和吸吮。
这种动作早已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就像吃饭、呼吸一样,成了刻在肌肉里的本能。我的阴道甚至会在嗅到它们气息、感觉到它们阴茎靠近的瞬间,自动收缩、蠕动,并下意识地分泌出足够的湿润,让接下来的侵入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尤其是我的乳房。尽管里面并没有乳汁流出,但在这日复一日的刺激下,它们变得越来越敏感、丰硕。山羊们喜欢用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乳头,或者直接用牙齿轻咬。起初那种痛感让我战栗,可如今,我的身体仿佛为了适应这种啃咬,竟然自我进化出了新的感官机制——
它学会了如何让自己不那幺疼,甚至……在被粗暴吸咬的过程中,反馈给我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曾经我会在这种时候咬紧牙关忍受,可现在,我只会发出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身体轻轻发抖,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它们的舔弄,祈求那种麻痹神经的感觉延续得更久一些。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次被头羊强行压倒、在体内长时间灌满精液的交配,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只记得那一夜,它像是完成某种神圣而古老的仪式般,用它那骇人的尺寸,一遍遍撞击着我最深处的子宫口。
它不知疲倦,直到将我彻底填满,直到我的体内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空隙。
它在那一晚,把它的“魂”,种进了我的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