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机械的流水线

我已经不再想逃了。

这个谷仓,虽然是囚禁我的地狱,却也是这世上唯一见过我最淫乱、最肮脏的样子,却依然愿意喂养我、不会嫌弃我的地方。

既然身体已经适应了这里,那就让心也留在这里吧。

清晨,阳光准时唤醒了尘埃。

三只负责“晨间任务”的公羊走了进来。对于这固定的开场,我早已没了惊慌。

我熟练地跪伏在地,双手撑住地面,调整呼吸,让身体形成一个最省力的三角支撑结构。当它们依次进入时,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忍受,身体内部的肌肉已经学会了像记忆海绵一样,自动适应它们的形状与节奏。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早晨清冷的空气。十几分钟一只,结束后立刻换下一只。三只结束后,我的身体只是微微发热,甚至没有感到太多的疲惫。

吃过早饭,排泄完毕,上午的“工作”正式开始。

又是四只。

但我并没有感到那种会致死的痛苦。因为每只山羊之间,都留出了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的空隙。

在这段空隙里,我赤身裸体地靠在墙边,像件被暂时搁置的工具。我看着阳光在地板上移动,感受着体内那股被撑开后的异物感慢慢消退,然后又在下一次门开时,重新做好准备。

中午,门再次被顶开。

这一次,送进来的竟然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上面甚至还撒了一点盐巴。

我端着那只脏兮兮的不锈钢碗,手在颤抖。

这是人做的。绝对是。

我知道,在我不曾踏足的牧场另一端,一定有和我一样的人类,正在被驱使着生火、淘米、煮粥。我们都在活着,都在为这群动物服务——他们负责生产,而我负责繁衍。

我喝光了最后一口粥,甚至舔干净了碗底。这一餐的热量,足以支撑我度过漫长的下午。

下午的节奏比较缓慢,三只山羊陆陆续续进来。

全天加起来,大概是十只左右。

这个数字在生理上是一个临界点——它会让我的生殖腔始终保持在一种充血、肿胀、无法闭合的状态,但又不会造成严重的撕裂伤。

我就像一个被精准控制的容器。它们既要最大化地使用我,又要保证我这具身体能长期可持续地运作。

最后那几个小时,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我的意识飘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女人机械地摇晃腰肢,看着她像某种冷血动物一样,甚至在被进入时发出配合的哼叫。

当天色彻底暗下来,最后一只山羊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

随着它的一声长叹和抽离,我的身体像是失去塞子的酒桶。

“哗啦……”

并没有剧烈的喷射,只有那种满溢到极限后的自然倾泻。

大量的、温热的、早已分不清属于哪只山羊的浓稠液体,顺着重力从我松弛的胯下涌出。它们无声地流淌,在地面的灰尘上蜿蜒,最终汇聚到墙根。

我侧过头,看着那面墙。

昨天的痕迹已经干成了枯黄色,而今天新的液体又覆了一层上去,像是给这面墙刷上了一层新的亮油。

层层叠叠,日复一日。这面墙记录的不是时间,而是我被填充的量。

就在我发呆时,门被拱开了。

进来的不是熟悉的老领头羊,而是一只体型精壮、毛色油亮的黑山羊。它看起来年轻、强壮,充满了一种危险的生命力。

它嘴里叼着一块金黄色的玉米面饼。

它走到我面前,把饼放下。

我有些畏惧地缩了缩,因为我不熟悉它。但它并没有粗暴地对待我,只是低下头,用那个湿漉漉的黑色鼻头,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嗅了很久。

随后,它伸出舌头,带着倒刺,极其缓慢地把我还残留在肚子上的几滴精液舔食干净。

那种触感粗糙而色情。

做完这一切,它才退后一步,发出一声低叫,示意我可以吃了。

我抓起那块干硬但扎实的玉米饼,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新的食物,新的“恩客”,新的秩序。

这就是我第六天的全部。我在变强壮,也在变堕落。

第七天。

阳光透过破旧屋顶的缝隙像利剑一样刺进来,光束在浑浊的空气中漫舞,照亮了满地浮动的灰尘。

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昨夜那十只山羊留下的疲惫还没有完全从骨髓里褪去。但我知道,我不能再赖床了。

因为我的身体——这具已经被调教好的生物钟,已经在发出“准备就绪”的信号。下面开始分泌液体,腰肢开始酸软,一切都在告诉我:今天,依然是需要交配的一天,毫无例外。

谷仓外早已传来了山羊们此起彼伏的叫声,那是早班的“工友”们在集结。

身旁,那只陪我过夜的山羊已经站了起来。它没有立刻走,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用那双横向的瞳孔注视着我。我没有推开它,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低头抚摸着它脊背上温热、硬扎的毛发。

那种粗糙的、带着体温的触感,竟然成了我现在这虚无世界里,唯一能给我带来真实感的“锚点”。

它们会按照既定的顺序进入,如同一个无法更改的日程表。我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按照这两天的惯例,今天大概会有八到十只。

每一只都会依次进来满足需求,而我,依然是那个无法拒绝、必须张腿的“义务”存在。

猜你喜欢

(NP星际)强制爱,但包饺子以后
(NP星际)强制爱,但包饺子以后
已完结 Fakehana

“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吧。” “难道我们还要演多几十场你追我逃和争风吃醋互相打压的戏码?还要多受几十次的物理和精神创伤?我累了,所以我原谅你们,我们在一起吧。” 章蔷踮起脚依次亲吻了面前三个沉默的男人的脸颊,用缠着纱布的手幼稚地跟他们每个人勾指起誓她会和他们永远在一起。 这场跨越八年的强制爱终于剧终包了饺子……吗? 被强制爱折磨八年的骄女在违心地包饺子之后那颗反叛之心是否还在蠢蠢欲动?时间和亲情真的能成为绊住她的隐形枷锁吗?或许,她还会从受害者变成……加害人。 强制爱不会结束,她活着,她余生那颗布满伤痕的心艰难地在溺水般的窒息中跳动。 杜霁川,经典强制爱样板戏正夫。 余安,前完美初恋男友后被剥夺床权的抖M贱狗。 林晚意,绿茶女装癖狐狸男,当备胎当变态了。 星际背景,三男主。男全处。剧情开始男女主都已三四十岁,但星际人平均寿命150所以请忽视年龄。没有很激烈尖锐的对抗,大家都是麻木的成熟成年人。非常多家长里短孩子相关的流水账内容,黄色含量可能仅百分之十到二十。

限制文女主的反制(纯百)
限制文女主的反制(纯百)
已完结 愚行者

因无数限制文小世界女主集体叛逃,温琳被系统抓来扮演女主,以维持世界稳定。然而,当温琳发现小世界所有觊觎女主的反派都和她那不告而别的前女友长着同一张脸的时候,她气笑了。 于是,本应是楚楚可怜的限制文女主被无数反派包围的故事,变成了反派们被温琳反制的故事—— * 【世界一】魅魔的反制 “你绑架我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吗?” 温琳的魅魔尾巴缠住了不断往角落躲的女孩, “为什幺要躲我?” 【世界二】鼎炉的反制 “你应该是想要增加修为的,对吧?” 温琳把玩着手上的捆仙锁, “为什幺要躲我?” 【世界三】Omega的反制 “既然标记了我,那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 温琳释放信息素, “为什幺要躲我?” 【世界四】血族女校人类生的反制 “你不是喜欢我的血吗?” 温琳整理了一下被浸泡过圣水的铁链, “为什幺要躲着我?” 【世界五】资料丢失 * 1. CP:温琳*伊馨,温琳1得比较多; 2. 1v1纯爱,感情线连贯,所有名字含伊的角色都是伊馨的切片;3. 两位女主都不是美女,但是本作依旧会对她们在她们的外貌描写上存在溢美之词,因为两位女主对对方都有很浓重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效应。

被系统绑定调教露出
被系统绑定调教露出
已完结 没有文化的无聊人

陈小河莫名被一个系统绑定,于是她慢慢在系统的调教下在一些场所露出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不是1v1,随便写的简介,有空会补充) 没有文笔,没有逻辑,暂存了几个脑洞,错别字和符号有空会改,不定时更新。

恶魔请注意
恶魔请注意
已完结 千二

铃声响后,几个学生说说笑笑走出教学楼,而林微苔站在天台栏杆外的边缘,她浑身是伤,朝楼下看去。七层楼,够高了。风灌进领口,林微苔闭上眼睛,慢慢松开了手,一个瓶子摔在了她的脚边。碎片炸开的瞬间,空气温度骤降,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将她从边缘拽回来。他说自己是被封印的恶魔,可以帮她报复那些欺负她的人,让他们一个一个跪下来求饶,代价是献出她的身体做他的奴仆,灵魂随时成为他的祭品。然而她这个奴仆不忠诚,灵魂也不干净。 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