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十八次灌注

当最后一只山羊进入冲刺的尾声时,我竟然主动微微擡起了酸软的腰肢,承接住它最后一次猛烈的深顶,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液彻底灌满。

这一场“饱满”的结尾,像是一个荒谬的仪式。

我在心里默默计数——算上上午的日常和下午因为“犯错”而加倍的惩罚,今天,先后有十八只山羊在我体内射精。

这个破纪录的数字像沉重的铅块,压得我喘不过气。那密集的节奏、截然不同的兽类膻味与体温在我体内翻搅,让我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今天这十八只里,有超过一半是陌生的。

它们的动作毫无章法,极其急躁,甚至带着一种野蛮的劫掠感,像是在这间窄小的谷仓里争夺、宣誓着某种原始的配种权。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在混乱的羊群中寻找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原本负责看守、每日固定与我交配的那几只“老熟人”,此时竟然被挤到了外围。它们没有参与这场疯狂的争夺,只是站在阴影里,那一双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死死盯着那些正在我身上肆虐的闯入者。它们不时发出低沉、急促的咩叫,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暴躁与威胁,仿佛在警告那些外来者:别弄坏了这件祭品。

终于,在日落时分,那只领头的、我最熟悉的白色老羊压了上来。

在那一瞬间,我那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竟然在它的重压之下,本能地放松了。

它的动作不似其他山羊那样急切蛮横,而是带着一种久违的规律感,甚至是某种近乎“安抚”的温柔。它叼住我的后颈,用那熟悉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畔。那种沉重的重量覆盖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脑子里竟然跳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作呕的错觉——它在“抚慰”我,它在为刚才那些野蛮的闯入者向我致歉。

我陷入了长久的恍惚。

我发现自己已经能从它们的气味、动作的深浅、甚至是那无意义的叫声中辨别出细微的情绪。那些“老熟人”的咩叫声克制而压抑,它们在护着我,就像农夫在看守自己私有的、珍贵的财产不被野狗糟蹋。

一个冰冷的真相如同毒蛇游过心尖:

我被单独关在这里,并不是因为被抛弃,而是因为我是被选中的“特供品”。

我被这几个特定的支配者所垄断,它们在“保护”我,以此确保我的身体能维持在一个完美的、只供它们享用的状态。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但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经历了一下午被十八只野兽疯狂轮奸的绝望后,躲在这几只熟悉的、侵犯过我无数次的公羊怀里,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如获新生般的安稳。

外面的光线逐渐暗淡下去,残阳如血,仿佛正为我这一天彻底的屈服拉上一道沉重的帷幕。

我听见那只最熟悉的领头羊在我身后发出满足而轻微的喘息。它湿热的舌头缓慢地掠过我的肩头,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僵硬地伏在草堆上不敢动弹——我害怕它停下,更害怕它像人类那样拍拍屁股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黑暗中面对未知的恐惧。

我闭上眼,身体深处依旧被它们的体液填得满满当当,心中却只剩下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头:

也许,只有它们……才不会抛下我。在这个被全世界遗忘、被文明抛弃的角落,这些侵犯我的野兽,竟然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和归属。

排山倒海的疲惫席卷了全身,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明天、后天、再下一个永无止境的白昼——一切都会机械地重复。而我也早已在短短几天内,学会了用那种被驯化好的、如钟摆般精准的姿势,去迎合每一次野蛮的进入与撞击。

当最后一只山羊终于缓缓抽出时,寂静的谷仓里清晰地响起“啵”的一声。

紧接着,由于体内压力过大,积攒了一整天的、十八只公羊混合的精液随着我由于紧张而排出的尿液一起喷涌而出,重重地击在对面那面冰冷、干燥的土墙上,留下了一道扎眼的、斑驳的白浊痕迹。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墙皮缓慢滑落的声音,在空荡的谷仓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刺耳地嘲笑我。

我呆呆地望着那面墙,胸口一阵阵发紧。

十八只。

我甚至能清晰地凭肌肉记忆辨别出每一只的节奏、尺寸与温度。可让我真正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这惊人的次数,而是我竟然……几乎没感到疼。

我的阴道、我的子宫、我的神经,像是早已在这些非人的蹂躏中彻底“格式化”了。它们学会了如何分泌润滑,学会了如何避开撕裂,甚至学会了如何在那种灼热与充盈中,背叛我的理智。

在最后几次被灌满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乱成一团——那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生理本能对高强度刺激的可耻回应。

我知道自己在堕落。我知道这本该是地狱。

可当一切结束,我的身体却轻盈得可怕。没有了第一天的撕裂感,没有了第二天的酸痛,只剩下那种因为被彻底“占有”和“填满”而产生的、奇异且卑微的安稳。

我转过头,看着墙上那道混着污秽和精液的痕迹,猛地想起了刘晓宇。

如果他此刻就站在那道门缝后面,看着我这副挺着灌满精液的肚子、眼神迷离地享受着公羊舔舐的模样,他还会认出那是他那个高傲、纯洁的妻子吗?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是怕它们杀了我,而是怕我自己。

怕那个已经开始习惯“顺从”的自己;怕那个身体甚至在隐隐渴望被侵犯、渴望得到兽类安抚的、彻底背叛了刘晓宇的——那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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