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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内湖科学园区那栋贴着沐星娱乐白色字样的大楼，十二楼的灯光在整条洲子街上显得格外刺眼。玻璃帷幕外是台北冬末的湿冷夜色，大楼内却是冷气开到最强，依旧压不住每个人额头上沁出的薄汗。开放式办公区的电视墙上，四台萤幕同时刷着同一个画面，串流平台的即时热搜榜已经被洗成一片血红。
第一支影片是匿名帐号在凌晨一点零三分丢出来的，画质摇晃却恶意地清晰。信义区那间以隐私著称的夜店包厢外，陆星衍被拍到与一名穿着细肩带洋装的网红紧贴在走廊转角，两人的嘴唇几乎黏在一起，他的指尖甚至勾着对方的腰侧布料，另一段只有十七秒的画面里，他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烟雾缭绕中眼神迷离，对着镜头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文案只有八个字，顶流偶像私会崩坏现场，配上九张高画质截图，一小时内冲上全平台热搜第一。#陆星衍塌房，阅读量一点四亿，转发二十七万，每刷新一次，数字就往上暴冲一截。
苏沐妍站在电视墙前，身上那套为了下午品牌会议准备的黑色俐落套装还没换下，窄裙包裹着匀称的大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透出细腻的光泽，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敲在抛光地砖上，清脆而稳定。她乌黑微卷的长发此刻被她随手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却遮不住她眼眸里结霜般的锐利。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楼层瞬间安静。
「薇安，数据。」
「在跑了！沐妍姊！」许薇安抱着笔电从茶水间冲出来，娇小的身躯裹在米色针织洋装里，亚麻棕的鲍伯短发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圆润的大眼里全是血丝，妆都哭花了一半。她把笔电重重放在会议桌上，萤幕上是她自己写的舆论监测程式，红线与绿线疯狂交错。「热搜第一已经锁死，关键字关联全是烟、夜店、睡粉，Dcard、PTT、微博同步炸开，我们买的水军根本压不住，匿名帐号背后有组织，每三分钟就换一批新帐号带风向，留言模板都一样！」
苏沐妍弯腰，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点开品牌方的群组。讯息已经被洗到看不见顶。原本谈好下个月要官宣的精品手表代言，窗口只传来一句话，苏总监，合约第七条道德条款，我们法务先暂停。接着是饮料代言、手机代言、连内湖影视园区那档已经定装的偶像剧，制片人直接已读不回。她同时拨给串流平台的窗口，对方支支吾吾，最后低声说，沐妍，上面直接下指令，今晚所有关于陆星衍的版面全部下架，连搜寻联想字都屏蔽了，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不是演算法，是人力在操作。只有一种可能，有资本在亲自下场封杀。苏沐妍盯着萤幕上那条垂直下坠的艺人商业价值曲线，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她太熟悉这个节奏了，台北娱乐圈的封杀从来不是慢慢来的，都是一夜之间，让你连求救的电话都打不出去。
「星衍呢？让他接电话，现在、立刻开直播澄清，烟那段我们可以说是朋友的，激吻那段角度问题，我们先把人找出来。」苏沐妍的语气依旧冷静，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场普通的公关危机。
许薇安的眼泪却在这一瞬间溃堤，她抓着手机，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打了四十七通，他关机了，沐妍姊，他经纪人的手机也关机，去他大直的住处按门铃没人应，讯息都不读，我怕他……我怕他做傻事，上次他就说过，如果再被这样搞，他不如死了算了。」
那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沐妍强撑的冷静里。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黑色套装的衣摆因为动作而扬起，露出丝袜与大腿交界处一小段细腻的肌肤。「把所有存证信函整理好，舆论数据每十分钟传给我，品牌方的解约口径全部挡在妳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联络到他。」她踩着高跟鞋往电梯冲，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第一次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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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八分，南港练习室大楼。这栋老旧的工业风建筑平时是偶像们挥汗的地方，此刻却安静得只剩下加湿器的嗡鸣。苏沐妍用备用磁卡刷开一楼大门，一路冲上三楼，最里面的A练习室门被从内部反锁，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的灯光，还有浓得化不开的酒精气味。她敲门，没有回应，再敲，里面传来瓶罐倒地的清脆声响。
「陆星衍！开门！是我！」她用力拍门，手掌拍得发红。里面终于传来一点拖动的声响，门锁喀擦一声被转开。
门后的景象让苏沐妍呼吸一窒。练习室的木质地板上，散落着三、四个空的威士忌酒瓶，镜面墙上倒映着一个颓坐在角落的身影。陆星衍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精瘦却结实的锁骨与胸膛，184公分的身高此刻蜷缩起来，显得格外单薄。他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眼眸深邃却布满血丝，俊美如雕刻的脸上全是泪痕与自责，下巴冒出青色的胡渣，整个人散发着颓废而破碎的性感。
他一看到苏沐妍，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双膝重重跪在她面前，冰凉的地板与他膝盖碰撞发出闷响。他双手死死抓住她黑色窄裙下的小腿，脸颊贴在她丝袜包裹的腿肚上，滚烫的泪水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她的皮肤。
「沐妍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跟那个女生怎么样，是他们灌我酒，硬把人推到我身上，我推不开，烟也不是我的，是别人塞给我的……妳不要放弃我，妳不要不管我，求求妳……」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酒气与颤抖，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肺撕开。
苏沐妍低头看着他，这个她十八岁时从选秀会场一眼相中、三手把手捧到顶流的少年，此刻像只被打断腿的小兽。她想维持经纪人的冷硬，却在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脸颊时，心口猛地紧缩。她蹲下身，黑色窄裙因为动作而绷紧，勾勒出她窈窕的臀线与大腿曲线，红底高跟鞋让她的姿态依旧高傲，眼神却软了。
陆星衍像是感受到她的动摇，更加失控地抱紧她。他的额头抵在她胸前，隔着黑色衬衫，他能闻到她身上冷艳的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汗味，那是一种致命的御姊气息。他的手掌因为慌乱而胡乱游移，原本只是抓着她的小腿，此刻却顺着丝袜的滑腻触感往上抚去，指腹陷入她大腿柔软的嫩肉，甚至不小心勾到她裙摆，露出更多被丝袜紧裹的雪白肌肤。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酥胸，她那被内衣托起的柔软乳房透过布料传来温热的挤压感，让他混乱的神智里窜起一股不合时宜的燥热。
「沐妍姊，妳摸摸我，我好冷，我好怕……」他仰起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靠近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他的唇瓣不自觉地擦过她的肌肤，带着酒气的舌尖像是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她的颈动脉，那里的脉搏正因为紧张而急促跳动。他的手掌已经大胆地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在冰凉的地板上紧贴，苏沐妍能清晰感觉到少年精瘦身躯下那股年轻而压抑的欲望，正隔着牛仔裤逐渐变得滚烫、坚硬，顶在她的小腹上。
苏沐妍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被冒犯的羞耻与被依赖的心疼同时冲上来，让她的蜜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微的酸麻。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下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内衣里悄悄挺立，顶着布料带来一丝刺痒。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这是她的艺人，是她当成弟弟看待的孩子，可她的身体却在这封闭、隔音、只有彼此气息的空间里，诚实地对这份脆弱而强烈的雄性依赖产生了反应，一丝黏腻的热意悄悄在她的底裤上晕开。
「星衍，你先放开，听我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哑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伸手想推开他的肩膀，指尖却陷入他汗湿的T恤，触到他发烫而结实的背肌。陆星衍却以为她要离开，更加用力地将脸埋进她的胸口，甚至张口隔着衬衫含住了她胸前的柔软，牙齿轻轻厮磨，发出含糊的呜咽。
「不要走，沐妍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妳了……」他的吸吮带着孩子气的依赖，却又因为那根顶在她身上的硬挺男根而显得淫靡。苏沐妍的娇喘差点脱口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酥胸被他隔着衣物这样胡乱地抓揉、吸吮，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传来的酥麻感直窜向小腹，让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互相摩擦，试图压下花穴里不断涌出的湿意。
理智终于在快要崩断的前一秒回笼。苏沐妍用尽力气，双手捧住陆星衍的脸，强迫他擡头直视自己。她眼眸里的锐利再次凝聚，声音恢复了那个谈判桌上无坚不摧的金牌经纪人的模样，只是眼角多了一抹潮红。
「陆星衍，你看着我！没有人会放弃你，但你现在这样，只会让那些想毁掉你的人更开心！给我站起来！」
她的呵斥让陆星衍浑身一震，眼神终于找回一丝清明。他松开对她胸口的依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满是羞愧与懊恼，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她做了多么僭越的事。苏沐妍趁机站起身，整理被他弄皱的衬衫与窄裙，胸口的起伏却久久无法平息，腿间那股黏腻的湿热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意外的情欲骚动有多么危险。
她的视线越过陆星衍，落在练习室角落那张被当成临时办公桌的长桌上。那里堆积的不是舞鞋与水壶，而是一叠叠用牛皮纸袋装着的存证信函，每一封上面都印着律师事务所的红字。最上面一封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的数字，解约金求偿新台币一亿两千万元，后面还跟着一串品牌方的连带求偿清单。旁边的手机萤幕还亮着，是许薇安五分钟前传来的最新截图，全网封杀公告，陆星衍的名字已经从所有平台的艺人库中被隐藏。
门外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许薇安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抱着笔电，眼泪已经干在脸上，只剩下惊慌。「沐妍姊，不好了，刚刚夏梧桐那边的媒体群组丢出来，说是有资本要在一夜之间让沐星娱乐直接破产清算，我们银行的授信额度也被冻结了！」
苏沐妍站在那堆足以压垮任何人的债务文件前，一手扶着还在颤抖的陆星衍，一手握紧了自己的手机。窗外的台北夜色依旧璀璨，信义区的101灯火在远方闪烁，却像是另一个与他们无关的世界。她明白，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丑闻，这是一场针对她与陆星衍的精准猎杀，而对方手里握着的，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资本力与舆论力。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眼神在黑暗中变得决绝。
「薇安，把所有合约正本找出来，明天一早，我们去找顾正宇。」
而就在此时，她的私人手机在寂静的练习室里震动起来，萤幕上跳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附件是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沈夜白邀请您明晚八点，信义之巅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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