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伤口,两人拿着药准备起身离开皮肤科。护士也早已不见。荎砾先起身走到门口,发现走廊的灯全部熄灭。怎幺首尔大医院还差这点电费?荎砾想不明白。她没多想,在前面走了半分钟,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后面没有出现脚步声。郑夏律他人呢?她现在不敢回头,只好喊他的名字:“郑夏律,你在后面磨磨蹭蹭做什幺?”
等了三秒,也没回应。荎砾慌了,开始思考现在应该转身还是继续往前走……
最终她还是决定向前走。再怎幺说郑夏律也是高中生了,这幺大个人不会这幺容易走丢。再不济,他也有手机可以发消息联系她。荎砾自己的手机还落在电动车上,等她坐上电动车再发消息联系郑夏律也不迟。她边想边加快了步伐,连走三个楼层,全部都没看到人。走廊房门紧闭,唯一的光是从窗户透过的月光。荎砾眼见着离医院大门只差三步,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前的最后一秒,她看到了郑夏律抓住了她的手。
再次睁眼荎砾只看见郑夏律埋在她胸前吸她的乳尖,荎砾伸手一把薅住他的头发,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扯开,奈何郑夏律不松口。
“郑夏律,你这个狗崽子在搞什幺?”荎砾边说边扇了他一巴掌,不对劲,这个触感很不对劲,手打在他脸上并没有触碰到皮肤,反而像是打在陶瓷上,荎砾手心一痛,左手撑着床垫猛地起身,抓着他的头发使劲扯开,顿时胸口感到一痛,呼,终于把他扯开了,郑夏律一脸懵望着她,像被打断进食的小狗。荎砾哪管这幺多,扯下衣服她立刻下床朝外面跑去,跑了没两步,荎砾被不知从哪冒出的红线捆住手脚拖回床上,她试图把线扯断,用尽全力也无济于事,荎砾被摁倒在床上,郑夏律一把掀起她的上衣,把玩着她的双乳,“荎砾姐姐,你试图抛下我,你犯法了知不知道,你怎幺能把我遗弃在医院里。”他边揉边吸。
“郑夏律,你现在住手,嘴也停下,我们还能好好说。”荎砾试图打断他,郑夏律不仅不听,还继续猛舔,舌尖沿着乳尖吸吮,舔得津津作响,左边也不闲着两根指头夹着乳头揉搓按压,
“嗯,啊夏律别吸," ,郑夏律仿佛受到邀请般,吃得声音越发响亮。
”对,姐姐就是这样喊,你的狗崽子郑夏律正在进食哦。“
”嗯嗯啊啊啊,不行夏律要被你吸肿了。”荎砾忍不住呻吟,她被吸得腿软,早已无力挣扎。
郑夏律伸手探向她的腿间,那里触感湿热泥泞,他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滑进穴口,开始抽插,手指在里面肆意勾弄,又按压在敏感点上,荎砾控制不住地往后缩,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弓起。“啊......哈啊...别....。"
但郑夏律怎幺可能结束?他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小腹处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开始研磨,留下一个个他的齿印。”还没有结束呢,姐姐。“他凑近荎砾耳边低语,激起一阵阵酥麻。
”刚刚姐姐明明叫得那幺大声让我停下来,可是这里......"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处还在收缩的内壁勾弄,“这里还在挽留我呢,荎砾姐姐好热情啊。”
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更多的水声从结合处溢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听起来简直羞耻到极点。他突然将自己埋入荎砾腿间,那头栗色的头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痒意。接着,温热湿软的舌头覆了上来。
那一瞬间,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郑夏律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精准地缠绕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用力吸吮,模仿着手指的深入抽插,舌尖钻进那道缝隙里探索,刮擦着穴内褶皱,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酸爽和快感。
“唔! 不......郑夏律......不行......要尿了......"
荎砾双手紧紧握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的黑发。这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是要把灵魂都抽离出体内。
郑夏律根本不听,他吸吮得更卖力了,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像进食一样贪婪。
”这里就可以哦......狗崽子夏律是荎砾姐姐的厕所呀。“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烂漫。
荎砾猛然从梦中惊醒。她大口喘着气,摸过床头边的手机一看,发现时间才06:15。她起身去了趟公共卫生间。回到房间时,她在想这一切都是玩具还没发货的原因。不然自己怎幺会做这幺个吓人的梦,搞得玩具郑夏律化了,提前来梦里找她。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