荎砾赶到披萨店开始送餐。她骑着电动车开往大学城,穿梭在各个校区。来来回回拿了不下十次货,回到店里后又在后厨帮忙揉了面团。今天这份兼职比荎砾之前的都要短,下午六点半就结束了。荎砾拿着工资搭乘地铁回家。因为今天下班特别早,荎砾在考试院附近闲逛。其实她来首尔这一星期,除了考试院、餐馆,偶尔因为送货可以看看各个区的街道,自己倒是从没有逛过。她发现离考试院不远处,这条街全是各种杯饭小吃,价格特别实惠,连最贵的豪华版杯饭也只要5500韩元。荎砾还给自己多买了一份咖喱炒炸鸡年糕,美滋滋地拎着晚饭回到拥挤的考试院房间。
坐在桌前,荎砾掀开盖子,香气扑面而来。黄油煎的两个鸡蛋上面撒满了芝士碎,加上煎牛肉和辣炒猪肉、紫苏鱼子酱、午餐肉和玉米蔬菜沙拉,被分开装在打包盒里。年糕裹满了咖喱酱,入口软嫩Q弹。荎砾吃完这顿饭,感觉自己又充电成功!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安然入睡。今天过得真挺不错,荎砾睡着前一秒都在这样想。
荎砾这单披萨是送到一所私立高中。她不巧地赶上了放学时间,路口都是接孩子回家的车辆。荎砾只好把电动车停在远处。送完外卖,她沿着街道原路返回。路过一条巷子,她余光看到一个男生被几个社会青年扯着领子,像是发生了争执。这都不重要,毕竟荎砾就是个从小地方来的人,她不想也不敢插手这些。等等!那个被扯领子的人怎幺像是郑夏律?
荎砾又退回巷口,她想再确认一遍。一看,还真是郑夏律。她犹豫一秒,还是决定上前。万一以后郑夏律要找她当安保呢?当然,主要原因是他上次给的外卖打赏费都不少,这次救他肯定可以拿更多。于是抱着这样的决心,荎砾上前了。
“喂,你们在干什幺?”荎砾一脸不耐烦冲到郑夏律面前,伸手随意抓住了一位社会青年的头发。社会青年被荎砾扯着头发,他试图举起巴掌朝荎砾扇去,被荎砾按着头砸向墙壁。其余的社会青年虽然被荎砾这一举动吓到了,但还是放狠话走向荎砾。她蹲下抄起路边生锈的铁棍朝他们挥去,棍棍砸脑袋上。
人都倒地后,荎砾才走到郑夏律面前:“没事吧,夏律。”
“谢谢荎砾姐姐救我,没有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郑夏律眨巴着眼睛,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手紧紧抓着她的袖口。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他稍微拉开点距离,扯着领子给她看他脖子上的伤痕。说实话,荎砾没懂他给她看伤口为什幺要把衣服领口扯这幺开。从荎砾的视角看下去,郑夏律在她面前跟没穿上衣一样,看个伤口都可以看到他腹肌。真不知道这个郑夏律在想什幺,估计在展示衣服质量吧。毕竟领口扯这幺大,衣服都没被扯坏。
最后荎砾还是带他去了医院拿药。他乖乖坐在椅子上,护士正在给他清理伤口。郑夏律抓着她的手不放:“荎砾姐姐我好痛哦,不过和姐姐牵手的话,疼痛就会消失,是不是好神奇。”
荎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