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萧景桓果然来了。
瑾玉还没用早膳,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动静,鞋也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萧景桓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把他捞进怀里,胡须蹭过他额角,痒得瑾玉缩了缩脖子又舍不得躲开。
「急什么,又不是不来。」萧景桓笑着把他抱起来,掂了掂,「轻了。这几日没好好吃饭?」
「吃了的。」瑾玉搂着他的脖颈,小声说,「皇兄带了桂花糕来。」
萧景桓「嗯」了声,没再多问,抱着他进了内殿。
食盒里是热腾腾的栗子粥和几碟小菜。萧景桓看着瑾玉一口一口吃完,又拿帕子替他擦了嘴角,才把人拉到榻上。瑾玉跪坐在他腿间,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只等着被摸的小狗。
萧景桓捏了捏他的下巴,低头吻下去。舌头撬开齿关,搅着他的舌根慢慢磨。瑾玉被吻得身子发软,手指攥着萧景桓的衣襟,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哼声。吻了好一阵,萧景桓才松开他,拇指擦过他湿润的下唇,哑声说:「想皇叔了?」
「想。」瑾玉答得快,脸红了红,又补了句,「很想。」
衣裳一件件落在榻下。萧景桓把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瑾玉的腰压得低,臀翘起来,露出腿间那口已经微微湿润的嫩穴。萧景桓从瓷盒里挖了脂膏,两根手指探进去慢慢地搅,穴肉立刻绞上来,热乎乎地裹着他的指节吸吮。
「嗯……皇叔……啊……」瑾玉把脸埋进被子里,腰眼一阵阵地抖。
萧景桓的手指熟练地寻到那处软肉,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几下,瑾玉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去,嘴里溢出拉长了的闷哼。萧景桓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在他穴里搅出黏腻的水声,另一手扶着自己粗涨的鸡巴抵在穴口,龟头蹭着那圈嫩肉画了两圈,才缓缓顶了进去。
「呃——」瑾玉的背弓起来,手指攥紧了被褥。
萧景桓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胯骨就开始操。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瑾玉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嘴里漏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啊、皇、皇叔——」和压在被褥里的闷哼。萧景桓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住他的乳尖又搓又扯,瑾玉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半个调,身子抖得像筛糠,穴里猛地绞紧,竟就这么泄了出来。
萧景桓没停,继续操了几十下,才抵在穴心深处射了精。热精浇在内壁上,瑾玉被烫得又哆嗦了好一阵,瘫在榻上喘气,腿根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和从穴口溢出的白浊。
萧景桓没立刻退出来,就着还插在里头的姿势把他翻了个身,让他侧躺着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摸到他穴口,轻轻按着往外抠,把留在里头的精水一点一点引出来。
瑾玉的脸埋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忽然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为何现在皇叔和大皇兄不一起来看瑾玉了。」
萧景桓手指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来。他故意曲起指节,往瑾玉穴内那处软肉上碾过去,瑾玉当即「嗯——」地叫出声,腰肢弹了一下,又软回去。
「瑾玉是嫌皇叔自己不能把你操痛快了?」萧景桓贴在他耳边问,语气里带着笑,手指却不停,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处。
「不、不——啊——不是——」瑾玉被他弄得话都说不连贯,眼泪都逼出来了,扭着腰想躲又躲不开,只能抓着萧景桓的手臂讨饶,「瑾玉不是那个意思……嗯啊……皇叔、皇叔饶了我……」
萧景桓这才收了手,把他往怀里搂紧了些,正色道:「是怕你身子受不住。你那日被我两一起弄完,你昏睡了多久自己不知道?往后日子长着,不急于一时。」
瑾玉不说话了,红着脸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好半晌才轻轻「嗯」了声。
过了几日,深秋的午后,日头懒懒地挂在窗外。瑾玉独自坐在偏殿里,膝上摊着萧景桓当初给他的那本春宫图册。图册已经翻得边角起毛,里头那些交缠的姿势他如今大半都亲身体验过了,可每回翻开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正看得入神,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瑾玉慌忙把图册塞进枕下,刚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殿门就被推开了。萧景桓与萧瑾琰并肩走进来,一人手里提着食盒,一人臂弯里挎着个锦盒。秋日的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把两个人影拉得长长的,叠在瑾玉身上。
「瑾玉。」萧瑾琰先开了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擡手在他脸颊上碰了碰,「手这么凉,又不记得添衣。」
「方才不冷的……」瑾玉小声辩了句,眼睛却忍不住往锦盒上瞟。
萧瑾琰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一弯,打开锦盒取出里头的东西。是一支白玉簪,通体温润,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玉兰。他擡手把瑾玉鬓边的碎发拢了拢,将玉簪斜斜插进他发间。
「好看。」萧景桓在一边瞧着,点了点头,「比我想的还合适。」
瑾玉伸手摸了摸鬓边的簪子,指尖触到温凉的玉石,眼眶忽然有点红。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皇叔和皇兄……怎的今日一起来了。」
「来陪你用膳。」萧景桓提了提手里的食盒,「顺道有话同你说。」
三人围坐在矮几旁,食盒打开,热气腾腾。栗子鸡、清蒸鲈鱼、一碟炝炒时蔬,还有一碗瑾玉爱吃的桂花糖藕。萧瑾琰替他夹了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萧景桓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瑾玉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睫毛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层水光。
饭后萧景桓牵起瑾玉的手,与萧瑾琰对视一眼。
「往后逢我进宫的日子,定会来看你。」萧景桓说。
「余日我得空便会过来。」萧瑾琰接道,「不叫你一个人守着这冷殿太久。」
瑾玉愣愣地看着他们,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胸口有什么东西涨得太满,满得盛不住,就这么溢出来了。他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瑾玉……瑾玉此生从未如此幸福过。」
萧景桓把他拉进怀里,萧瑾琰握住他的手,三个人谁也没再说话。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一层,铺在石阶上金黄一片。
此后数日,两人果然按约轮流前来。
萧景桓轮值那天,带了本新弄来的琴谱,说要教瑾玉弹琴。可教到一半手就从琴弦上移到了瑾玉腰上,把人抱到琴案上,衣裳推到腰际,分开两条细白的腿就往里顶。瑾玉的背压在琴弦上,发出杂乱的嗡鸣,混着他细碎的呻吟,在殿里回荡。萧景桓教他用腿缠住自己的腰,瑾玉颤着腰身把腿勾上去,脚踝在萧景桓后腰交叠,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到肚子里。瑾玉下意识的将手搭在肚子上,似是能感觉到体内萧景恒的阳物似的,就这样被操得泄了两回,腿根痉挛着夹紧,穴里却还在贪婪地吞咽,萧景桓被他绞得低喘一声,抵着穴心又灌了他一肚子精水。
萧瑾琰来的日子则截然不同。他总是慢进慢出,每一下都碾过穴里每一寸嫩肉,像要把人磨化了。瑾玉被他操得浑身酥软,连呻吟都拉得又长又黏,手指抓着他的背肌,指甲陷进去又滑开。萧瑾琰射完也不急着退出来,就这么搂着他侧躺,鸡巴还堵在穴里,把精水都封在里头。瑾玉偎在他胸口,耳边是他沈稳的心跳,困意涨潮似的涌上来,就这么昏沈沈地睡了过去。
两个月下来,瑾玉的身子被轮番调教得日渐柔韧。腰肢扭起来像没骨头似的,跪在榻上时腰能压得更低,臀却能翘高,腰窝深得能盛住一汪水。眉眼之间不知不觉染上了妩媚春意,眼尾总带着一层薄红,像随时都要滴出水来。他本就肤白貌美,如今更是通身透出一股不应属于男人的软态,走在廊下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细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之前冷冷清清的七皇子殿,如今几乎夜夜传出男子的呻吟声。那声音时而急促时而绵长,隔着殿门和窗纸,闷闷地透出来,被秋风卷进银杏叶的沙沙声里。偶有巡夜的侍卫远远经过,听见那声音便低下头加快脚步,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这日傍晚,萧瑾琰刚走不久。瑾玉立在殿门口,秋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擡手摸了摸鬓边那支白玉簪,指尖顺着簪身滑到簪头的玉兰花上,嘴角弯起来。
「瑾玉不怕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对自己说的。
风把他这句话卷走了,吹过满地的银杏叶,吹过褪了漆的殿门,吹向越来越暗的天边。
当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茫茫雪原,天地间只有白,白得什么都看不见。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冷得刺骨。他赤着脚站在雪地里,脚趾冻得发红,却不觉得疼。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风,不是雪。
是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雪原尽头凝望着他,隔得太远,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身上,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不是恨,不是怒,是一种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的东西。
瑾玉想跑,可双脚像被冻在了雪地里。他张了张嘴,喊不出声。
那双眼睛越来越近。
他猛地睁开眼。
殿内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瑾玉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他下意识摸到枕边,指尖碰到冰凉的玉笛和温润的玉佩,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风在外头呼呼地吹,把窗纸吹得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外头呼吸。
瑾玉把白玉笛和玉佩紧紧抱在怀里,缩进被子深处,再也没有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