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偏殿比往年更冷。窗外那株老银杏黄了一半,风一过,叶子便簌簌往下掉,像下了一场细碎的金雨。萧瑾玉裹着那条半旧的薄毯,蜷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握着那支白玉笛。他断断续续地吹了一会,调子总也成不了形,像初学的雏鸟试着叫唤,吹到一半自己先笑了,把笛子搁在膝上,呵了呵冻得发白的指尖。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萧瑾琰挎着一个纸包进来,带进一身秋风的凉气,把门在身后掩上,隔绝了外头萧瑟的风声。
「今日是我轮值。」他说,把纸包搁在桌上。
瑾玉放下笛子迎上前去,却见萧瑾琰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一进门就剥他衣裳、把他往榻上压。他在桌边坐下,解开那纸包,里头是整整齐齐一盒桂花糕,金黄色的,还带着宫外糕饼铺里才有的那股子油香,在清冷的殿里散出一缕甜。
「宫外新出的,」萧瑾琰说,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温茶,推到瑾玉面前,「你尝尝。」
瑾玉捧起茶盏啜了一口,又捏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糕粉细致,在舌尖上化开,里头混着干桂花的香。他这后知后觉地觉出饿来,一块接一块,吃了三四块才停下。萧瑾琰一直坐在对面看着他吃,浓眉下那双眼里没有多余的神色,既不催他,也不开口,就这么耐着性子等。
「近日身子可好?」他问。
瑾玉咽下最后一口糕,点了点头:「好多了。皇兄前回叫御药房配的补药,日日都在喝。」
「可有用膳?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又给你使绊子?」
「我每日都按时用膳。」瑾玉老实答道,「那些下人见皇兄和皇叔常来,近来也不太敢怠慢我了。」
他一一答完,心中却越发疑惑。今日的皇兄太规矩了,规矩得叫他有些坐不住。他偷偷瞧了萧瑾琰一眼,又垂下眼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膝上薄毯的穗子。
萧瑾琰沉默半晌,忽然开口:「我在想,要怎么让你在宫里过得好一些。你打小就住在这偏殿,谁都能轻看你一眼,往后不能这样下去。」
瑾玉一怔,鼻子蓦地酸了。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轻声说:「有皇兄和皇叔疼我,就够了。」
萧瑾琰没说话,伸手过来把他拉了过去。瑾玉跌坐在他腿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圈进怀里。温热的嘴唇先落在他的额头上,又往下亲了亲鼻尖,最后停在唇角,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
「往后我护着你。」
男人的声音低而稳,像一块烧得正好的炭,烫得瑾玉心口发颤。他仰起脸去迎萧瑾琰的唇,主动把舌头探了进去。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瑾玉的身子便软了下去,整个人往萧瑾琰怀里陷,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萧瑾琰没有把他就地剥光。他一手揽着瑾玉的腰,一手去解他衣襟上的盘扣,一颗一颗,动作慢得不像他。瑾玉的锁骨露出来,白得在偏殿的昏暗里像一截新雪。萧瑾琰的指尖顺着那截锁骨往下滑,停在乳尖上,轻轻揉了揉。
「嗯……」瑾玉身子一缩,乳尖被揉得立刻就硬了,从指缝里挺立出来。他被调教得熟了的身子,萧瑾琰稍微一碰,后穴便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萧瑾琰低低笑了一下:「皇叔倒是把你这身子调弄得……极好。」他解开瑾玉的裤带,把人拦腰抱起,轻轻放在榻上。这日他没把瑾玉粗暴地翻过去,而是让他仰躺着,分开那两条纤细的腿,自己俯下身去,从唇一路吻到颈侧,再往下含住一侧乳尖。
「啊、皇兄……」瑾玉仰起脖颈,手指插进萧瑾琰的发里,声音已经有些发颤。萧瑾琰的舌头卷着那小小一粒乳粒,又吸又咬,瑾玉的腰便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来。另一侧乳尖被他的指腹捏着,揉得又红又肿,像是两颗熟透的茱萸。
「今日不欺负你。」萧瑾琰从他胸前擡起头来,唇上沾着一层湿亮的水色。他把瑾玉的腿分得更开,低头去看那已经半硬的肉茎、窄小的穴口正微微张合著。
萧瑾琰伸进两根手指,慢慢转动着向里探。里头那块软肉被指腹轻轻一刮,瑾玉便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肩膀。
「啊……!皇兄、那里……」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脚趾在萧瑾琰背上撑了撑,像受不住又逃不开。
萧瑾琰没停下,手指在里头搅了搅,又加了第三根。瑾玉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听不出是求他停还是求他快些。淫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手指裹得又热又滑,抽送时咕啾咕啾地响。
「可以了。」萧瑾琰抽出手指,把瑾玉两条腿往上一压,凑过去,将自己胀得发烫的鸡巴抵在那口湿淋淋的穴眼上。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一插到底,而是用龟头磨了又磨,把穴口磨得不住地抽搐,才沉下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皇兄、好深……!」瑾玉被撑得全身发颤,指甲陷进萧瑾琰的手臂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一颗接一颗滴在枕上。那窄穴里头热得像要把人化了,紧得萧瑾琰头皮发麻,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却仍忍着没怎么动,给瑾玉留了好一会适应的空隙。
「哭什么。」萧瑾琰低声说,粗糙的手指去擦他的眼泪,却越擦越多。他俯下身去,把那咸湿的泪水一点一点亲掉,身下才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地往外抽,龟头几乎要退出去了,又沉腰撞进去,整根没入,囊袋拍在瑾玉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
「啊、啊……皇兄……哈啊……!」瑾玉被操得一声接一声地叫,两条腿无力地挂在萧瑾琰的臂弯里,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这回萧瑾琰的力道不算重,讲究的是慢而深,一下一下都往他最受不了的那块软肉上碾。瑾玉的肉茎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顶端淌出一滩透明的汁水,把两人的腹部都弄得黏糊糊的。
「叫大声点,」萧瑾琰哑着嗓子,虎口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过来,「我喜欢听你叫。」
瑾玉双眼迷蒙,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皇兄,声音被顶得一颠一颠的:「啊、皇兄……瑾玉、瑾玉好舒服……啊、里面、顶到了……!」
萧瑾琰被他叫得心头火起,抽插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他托起瑾玉的腰,把他下半身整个擡起来,由上往下地操干。紫红的鸡巴每一下都贯进最深处,蛋囊拍打得瑾玉臀肉泛红,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淫水被搅成奶白色的细沫,挂在交合处,又顺着瑾玉的股沟流下去,积了一小滩在榻上。
「皇兄、皇兄……啊、不行了、瑾玉要、要射了——」瑾玉的呻吟已经碎得不成句,脚趾蜷得死紧,整个人都在痉挛。
萧瑾琰应了声,把他的腿压得更开,下身加快了速度,却仍旧控制着力道,不至于把他操坏。他俯下身在瑾玉耳边说:「射吧。」
「啊——不行了、要射了——!」瑾玉尖叫着绷紧了身子,那根从头到尾没被人碰过的鸡巴猛颤了两下,一股接一股的白浊射在自己小腹上,甚至溅上了下巴。他仰着脖子,嘴巴张着,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
萧瑾琰被他绞得额上青筋直跳,咬牙又抽插了十来下,终于扣紧了瑾玉的腰,把整根鸡巴狠狠埋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里头最软的那块地方,颤了颤,便大股大股地射了进去。一股、两股、三股……灌得分明,瑾玉甚至能觉出那温热的精水打在内里,把他烫得一哆嗦。
等他全部射完,瑾玉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连擡手擦掉自己脸上的白浊的力气都没有。萧瑾琰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还没抽出去的鸡巴留在里头慢慢地磨。瑾玉半阖着眼,眼角还挂着泪,嘴里含含糊糊地唤了声「皇兄」。
「嗯,我在。」萧瑾琰应道,把他抱得更紧了。
瑾玉的额头抵在他胸前,耳边是萧瑾琰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外面的风还在刮,银杏叶拍在窗纸上,沙沙地响,像极远的地方下着雨。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被热乎乎地灌满了,穴里头涨涨的、酸酸的,可又不难受,只觉得满满当当的,像被人搁在手心里护着。
「皇叔何时再来?」他闷着声问。
萧瑾琰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拨开他汗湿的额发:「后日。后日他轮值。往后我们会轮替着来看你,不会叫你一个人独守空殿太久。」
「真的?」
「我骗你作甚。」
瑾玉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他闭上眼,轻轻「嗯」了声。强撑了许久的困意此刻涨潮似的涌上来,他眼皮沉沉地往下坠,嘴角却弯起来,贴在萧瑾琰胸口,像只找到暖处的猫,就这么睡了过去。
萧瑾琰没有马上动。他靠坐在榻上,一手环着瑾玉,一手扯过被子裹住两个人的身子。夜色更深了,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细细一道,落在瑾玉裸露的肩头上,白得像玉。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退了出来,用榻边早先备下的软布蘸了温茶,给瑾玉擦了身子。瑾玉在睡梦中缩了缩,最终又安安稳稳地躺了下去。萧瑾琰替他掖好被角,把掉落在一旁的白玉笛捡起来,放在枕边。他伸手碰了碰瑾玉的脸颊,起身穿上外衫,轻手轻脚地出了殿门。
门栓「咯」地一声落下去,偏殿又陷入一片宁静。瑾玉的呼吸声绵长而浅,像是坠入了梦里。又过了好一会,也不知道是梦是醒,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枕边,指尖先碰到冰凉的玉笛。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后日皇叔来……大后日皇兄来……」
外头的风越发大了,把满地的银杏叶卷起来,哗哗地扫过殿前的石阶。像有谁在替他数着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