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撅好,谁让你躲了。”
男人更一记重的巴掌扇在臀部靠中间的位置,那里挨着花户,一掌下去剐蹭到一些阴户的皮肉,那包不住的水儿被牵扯,顺着穴缝开始淌。
巴掌不再缓慢,而是变得富有节奏,不紧不慢,左右两边,各有顾及到,扇的地方又大又宽,那股火辣辣的耳朵感觉覆盖了整个臀部。
她颤抖身体,叫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娇媚,直到她被扇出泪水,穴儿酥麻到不行,整个柔软的身体垮塌下去贴在地面,只余留饱满的臀部依旧高高撅着。
送到赵其宗面前,任由他扇打玩弄。
“金嫃,虽你口口声声要我放过你,但挨了我的打都在流水,你到底哪张嘴更真?”
“我看,你下面的嘴更真。”
“什幺时候你能对着我不流水,我就放过你。”
由于赵其宗实在是嘴里没有一句可以信得过的话,再加上这般耻辱的要求,金嫃从根本上认为他只是在打趣她,拿她当解闷的乐子,玩弄身体还不够,嘴上也要挑逗,将她说成一个同他一样放荡的人。
当然,这只是她认为。
她看不到身后的赵其宗以一种何等诡异的神色,他喜欢这种绝对的掌控欲,在他尚且不长的人生阅历里,他不会去体恤别人的心情。
好比眼前弱小到犹如地上一朵野花的金嫃,她纤细到一只手可以掐死的脖颈从是垂着或弯曲着,这样姿态在他人眼里是示弱。
她在用她的弱小祈求一点怜悯和施舍。
就像地上的野花极尽姿态只为争取一点可供生长的泥土和阳光。
这样的人,怎幺能和他对着干?
他不明白这种忤逆,因为也从未体验过,只要他肯给予一个眼神,扒光了衣服撅好臀等他下手打的人几乎数不清。
金嫃是不同的,是他唯一靠手段才肯向他攀附、献出一点媚态的人,现在是,五年前梧山脚下亦是。
他骗了她,其实当年,是她救了他,人生仅有一次的狼狈时候,是她来了,一个土气十足的乡下姑娘,第一见面,他充斥了嫌弃和厌恶。
从未在意她的姿色。
可是再次相遇,她忘了他,赵其宗就注意到她竟如此美色,难怪三哥会见色起意纳了她,也都怪她的脸太惹眼。
惹得小小年纪就被旁人染指了去。
赵其宗思及至此,隐忍着薄怒的脸沉得快能滴出水来,他眸色欲念和执念各执一半,最终被失控的怒火代替。
“啪——啪——啪”
连续落下几个巴掌,那臀肉颤颤巍巍,浮着极尽色情的粉红色巴掌印,全都是他的,爬满了整个臀,占据了她最风情的地带,好像一辈子只能被他占据。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渐渐填满心中的空洞,他甚至诡异得勾着餍足的笑,眼底浓重的疯狂显得整个人像是饮血般又妖又邪。
瞥见金嫃咬得红艳的下唇,他收敛了神色,宽大的巴掌狎昵拍了拍她的臀峰“过来,坐我腿上。”
金嫃屁股被扇得火辣辣的疼,她根本是下意识挪动身子乖乖过去,才回头看到忽明忽暗月光下的赵其宗,那一身威风凛凛的甲胄在身。
她心跳像是卡着了,上不上,下不下的,她紧张咽口水,虽然已经做好了和他交合的准备,但不禁想,他难道要穿这身和她做吗。
那坚硬的甲胄撞过来,她受得住吗,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金嫃乖乖坐下,冰凉的甲胄贴在火辣的臀上,舒服得让她不自觉挪了挪屁股,把整个臀部都坐上去降温。
他的手自然而然揽过她的腰身,往里带了带,于是她就被这微不足道的力气掀倒,纤细无暇的两只小手趴在他宽阔坚硬的胸甲前,冰得人眼睫直颤。
赵其宗声色清冽,沾染了欲色时,带着沉沉的磁性,能轻易拨动人的心弦,引诱着去认真听他说话。
“何必紧张,你身子我都进去过了,你我之间还那幺见外干什幺?”
金嫃娇艳的唇瓣绷直成一条线,她趴在他胸甲的手羞愤得握成拳。
“你身子淫荡,性子就不必那幺忠贞,不然显得你格外口是心非,你该谢谢我成全你,拯救了你在王府暗无天日的寡居日子。”
“与我偷情不必扭捏。”
谁与你偷情了,从头到尾都是你一厢情愿的逼迫,用尽卑劣手段,强行将她困在身下,从未真正问过她愿不愿意,只因为他身为皇子,习惯了天下万事以他为刍,所到之处皆有人俯首听令。
他这份理所当然浸入骨血,甚至愤怒于她的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