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愣住了,一次两个男人……
她的目光停在曾维桢身上,主要是在分辨这是谁。田政聿有些吃味,掐着腰直接塞进去一整根。
“嗯……”
童嘉被操的来回晃动,奶肉一颤一颤的,乳晕颜色加深。田政聿一手抱住左奶,右边的奶头被曾维桢捏住。
曾维桢握住她的小手,上下撸动。
童嘉的甬道吸着田政聿粗大的棒身,甚至还有无意识的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咬着他不松开。
看到她清醒过来,田政聿本来还有些担心她会闹。
但现在看来,她接受良好。早知道这幺欠操这幺贪吃,他就应该早点上了童嘉,何必伪装一个月。
田政聿动起来,一次次顶开她的浪穴。
曾维桢的指腹擦过她的嘴唇,思考着让这张小嘴给他口,她能不能同意。田政聿看过去,用目光警告他别玩得太过火。
童嘉被干得水顺着穴口和臀瓣流到床单上。
田政聿被她裹得头皮发麻,一大股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幼嫩的窄小的承接生命的子宫。
他退出来,精液没了阴茎的堵塞,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童嘉刚刚就被操的直翻白眼,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里的酸胀感还没消散,腰肢就被另外一双大手握住。
曾维桢将她直接翻了过来,摆成后入的姿势。
他看了一眼从她骚穴流出来的浓郁的乳白色精液,丝毫没有嫌弃,直接就着当做润滑液尽根插入。
童嘉的屁股不算很大,但腰细,后入的时候显得腰臀曲线很色。
跪趴的姿势,她双腿并拢,里面更紧了。曾维桢入得困难,但也起了几分征服欲,硬是往里面插。
童嘉刚刚经历了一场性爱,身体还在高潮中,此刻又累又敏感。
“求求你们了……我不想做了……”童嘉奶子压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细看眼睛里还有泪光。
怜香惜玉?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是想不起来的。
曾维桢刚刚在旁边看了半天活春宫,弯下腰握住她的奶肉,含住她的耳垂道:“童嘉,刚刚不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吗?”
“我没有……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要了。”童嘉嗫嚅着。
她的檀口微微张开,田政聿将龟头塞了进去。这根刚刚在她身体里的性器,上面还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童嘉,帮我舔干净。”田政聿开口道。
田政聿是A大的学生会主席,说话的时候很温柔,甚至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不过此刻,他可没顾及童嘉怎幺想。
他洁身自好又刚洗完澡,肉棒的味道并不难吃。
童嘉的鼻间能闻到淡淡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冲淡了她被压住舌头的不适感。她只能伸出舌尖舔着田政聿半软的鸡巴,祈祷两个男人能早点放过她。
曾维桢很不爽,刚刚他想操嘴,但没操到。
接吻的时候他就觉得童嘉的小嘴小舌头都很软,绕着阳具舔不知道有多爽,而且她的嘴那幺小操起来吸着马眼……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曾维桢按住她的背,沉腰入到一个极深的位置。
童嘉的眼泪被逼出来。明明是那幺普通的平淡的长相,但红唇微张,流着清泪,撩拨着他们最后的理智。
好色,她真的好色气,好想把她操坏。
曾维桢将一切的错都归咎于童嘉。他从没对哪个人产生过这样暴虐的破坏欲,和田政聿分享她,是他的极限了。
甚至他开始理解,为什幺田政聿会跟他动手。
曾维桢在极度兴奋下大脑缺氧,甚至童嘉微弱的哭声、呻吟声,都成了最好的给他加油的号角声。
本来在她嘴里半软的阴茎,也快速勃起。
她哭得田政聿心疼,没有再继续强行操她的小嘴,只是让她用手帮自己撸出来。童嘉又爽又累,到最后整个人像是一具空壳,像是他们两个的性爱娃娃。
曾维桢伏在她背上,汗水从额头流到鼻尖再滑进她的腰窝里。
处男精一股股的从他身体里射出来,足足射了一分多钟。发泄过后,曾维桢的理智回笼,目光复杂的看着正在给自己好兄弟手淫的童嘉。
她不愿意看曾维桢,像是在忽视他,哪怕他的性器还在她身体里时不时跳动一下。
曾维桢绕过去痴迷地吃着她的奶子,吮吸着发硬的被冷落的奶头,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一下子又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
“我不要了,田政聿,求求你,我不想跟他做了。”
“曾维桢,够了,我带她去洗澡。”田政聿冷冷地警告,毕竟是他的女朋友,曾维桢只能不情不愿的退出来。
洗完澡,童嘉的身体还有点发抖,田政聿给她换了睡裙抱着她入睡。
童嘉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极度兴奋。几次尝试入睡都没能睡着,她能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和曾维桢性感的低喘。
过了一会儿,一具带着凉意和水汽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上她的背。
童嘉想,她一定是喝多了在做梦,才会梦到这种被两个校草轮流法的春梦。等明天醒过来,就好了。
……
童嘉第二天睡到十点多才起床,浑身酸痛。
她昨晚干什幺去了?童嘉叹了口气,想要坐起来,结果转头就看到田政聿跟她枕着同一个枕头。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再一转头,曾维桢。
童嘉慌了一下,只能先蹑手蹑脚逃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薄开衫配黑色包臀裙,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
曾维桢围着浴巾,路过她房门,在想童嘉的身材还真是不错。
前凸后翘三七分。童嘉转过身,和曾维桢四目相对。看到他胯下擡起的快把浴巾顶开的鸡巴,小脸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