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大三开学后选择了校外租房,因为比赛经常熬夜,住宿舍会打扰室友。
不过首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就算是合租也让她狠狠肉疼了一下,不过合租室友竟然是A大校草田政聿。
不过再帅跟她一个每天起早贪黑上课备赛,再帅跟她也没关系。
“我到家了……我真的没有喝醉,我还能喝呢。一期弄完了我开心嘛,二期的事情久等明天再弄呗。”
曾维桢本来在房间里换衣服,忽然听到客厅里有声音,然后门就被忽然打开。
童嘉刚挂了电话,看向房间里站着的美男,这谁啊?她在做梦吗?怎幺有人私闯民宅,她刚准备说话,忽然脚步一踉跄,扑到了帅哥怀里。
曾维桢皱了皱眉,这谁啊,一上来就……
他怎幺不知道田政聿家里有女人,他女朋友?他眼光这幺差,这女人长相这幺普通,放在人群里一眼都找不到。
不过,她的腰好软,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苹果香。
他讨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但是她身上的香味很清爽又无孔不入。曾维桢将她向上提了提,轻嗅她颈窝的香气。
从小到大,田政聿的东西不就是他的。
那他的女人,他想要就要了。曾维桢吻上她的嘴唇,尝到了一点酒气,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
浴室里传来水声,田政聿还在洗澡。
他的吻渐深,舌头探进她的檀口,深入地、绕圈地、搅动着。有力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扣着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童嘉被亲的头脑发懵,喝醉了也没法思考。
曾维桢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服包裹住她的乳房,夏天的裙子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手掌薄薄的茧子。
好软,好香。
好舒服。童嘉挣脱开他的吻,手搭在他握住奶子的手上。她觉得自己被欲望摄取住,想要挣脱,而白嫩的手却被反手抓住。
她身子软了半边。
曾维桢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揉得童嘉头皮发麻。她的嘴角、耳垂被吻住,乳头被揉得凸起来,膈着他的掌心。
他垂眸,曾维桢是第一碰女人,被勾着想要继续。
曾维桢听到怀里的女人一声娇吟,不再满足只是接吻和揉胸,隔着衣服含住她凸起肿胀的粉红色奶头。
田政聿从浴室出来,下身裹着浴巾,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眼眸沉沉。曾维桢擡起头,道:“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们两个从小到大不都是有什幺东西一起用,你谈女朋友怎幺不跟我说?”
女朋友?他以为,童嘉是他的女朋友?
生气是需要名分的,这不是瞌睡来了递枕头。田政聿一拳挥到他脸上,背部撞击在衣柜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这是长这幺大以来,田政聿第一次跟他动手。
曾维桢背部被撞的发麻,看向童嘉道:“这幺喜欢她?但是她看起来很喜欢我,被我亲的时候她爽得很。”
田政聿一把将童嘉捞到怀里。
童嘉双颊泛红,整个人状态很明显不对。趁人之危虽然不好,但田政聿也不是什幺君子,按着她在床上亲起来。
田政聿的浴巾散开,性器弹出来。
童嘉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她大一的时候谈过恋爱,当时也跟前男友做了,她前男友的肉棒已经算是很大了,田政聿的比他的还要大一圈。
“阿政,吃独食就没意思了?”曾维桢嗤笑道。
她被压在床上,嘴唇被吻的红肿,衣服已经被田政聿脱了下来。他握住奶子的手微微用力,道:“你动我的人,至少得等我结束了再说吧。”
田政聿分开她的双腿,结果她下意识想并拢,被他一下按着膝盖分开。
童嘉身体发热,她自己剥掉剩下的衣服,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荔枝一样白嫩还透着淡淡的浅粉色。
田政聿对于自己看上的人被捷足先登,感到非常不爽,下腹一股邪火窜起来。
他伸出手指分开她紧闭的小穴,一小股淫水顺着他的指尖流出。温热的,带着些微的黏腻,以及动情的甜味。
曾维桢也脱下睡裤。
田政聿圆润的龟头抵住她穴口,上下滑动,有时候蹭开她的花穴,有时候压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带过,都惹得童嘉一阵战栗。
他也一样,酥酥麻麻的爽感顺着脊椎骨传到大脑。
他一手捏着她的奶子,不过是在门口蹭一蹭就这幺爽了,要是真插进去不得如登极乐。田政聿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嘴角,道:“童嘉,我要进去了。”
曾维桢一阵恶寒,这两人不是情侣,怎幺还这幺肉麻。
而且童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与此同时,童嘉的酒也醒了一些,她将脸埋在被子里不敢去看田政聿。
被子,也是他的味道。
田政聿耳根红的滴血,被她紧致的穴道箍得生疼,里面又湿又紧又热。童嘉也不好受,久违被人进入的地方豁然含住一颗傲人尺寸的龟头,又酸又涨。
童嘉感受到手心传来滚烫的触感,圆柱的热的东西,她不用过脑子都知道是什幺。
田政聿掐住她的细腰,一下子入了大半根进去。湿热的甬道裹着他的鸡巴,童嘉下意识双手握紧,狠狠攒住了曾维桢的阳具。
童嘉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掀开蒙在眼睛上的被子。
两张巧夺天工的脸,一张气质温和温润如玉,另一张冷漠富有攻击性,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沾染着浓重的欲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