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吴禄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拖着沉重发烫的身子去拿手机倒在床上,手有些颤抖,看不清楚屏幕。

呼吸滚烫,吴禄能感觉到自己发烧了,强撑着意识接通电话,听着对面传来着急的声音,

“小禄,没事吧?我看你今天一天都没来店里也没请假,有些担心你。”

是闫姐啊,吴禄有些失望,但还是很感动闫姐的关心,声音嘶哑,“没事……有点发烧,闫姐我请一天假,   不好意思。”

“小禄你……”电话里不断传来声音,后面的话吴禄已经听不清了,手机跌落,人昏了过去。

朦胧之间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是关熹吧?

眼皮子好重,睁不开。

落入一片温暖的地方,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温柔的不像话,像妈妈一样。吴禄忍不住落泪,埋在柔软的地方。

“妈妈……”

后背被人轻拍安抚,好熟悉的感觉,耳边传来“医院”两个字,吴禄抗拒摇头,“不要,不要去医院……”

她讨厌医院,人来人往的地方,生病的人都有人陪同着。如果是她的话,就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输液,好孤独,好讨厌。

区区感冒发烧而已,自己挨一挨很快就好了。

暖意离开,想伸手去抓住这丝温暖却落了空,是因为自己不听话吗?

别走……别丢下我……

陪陪我

浑浑噩噩之中,吴禄仿佛梦见了当初对关熹有着深刻印象的那天。

极为相似的情节,也是发烧,不过是肺炎引起的。

本来是不想来医院的,但被闫姐强行送来,说她满头大汗,再工作下去怕是要晕倒在咖啡店了。

也是,倒在咖啡店对店里影响不好。

说来也算幸运,排队挂号这些事闫姐一手包办,没让吴禄操心,不然她可要嫌麻烦直接回家了。只可惜现下是流感多发季,床位空缺,吴禄就只能坐在走廊里挂水。

闫琴本想留下来陪着她,但家里人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帮忙接一下小侄女回家。闫琴放心不下吴禄,但小孩没人接也不是个法子。

看出闫琴的为难,吴禄笑了笑安慰道:“我没事,闫姐你去接人吧,我都这幺大个人了,你放心吧。”

她都这幺说了,闫琴也不好再坚持,只能叮嘱道:“那我走了,这瓶水应该半个小时就见底了,你要眯的话定个闹钟,我去跟护士说一声,让她帮忙看着点,别回血了。”

听着闫琴絮絮叨叨的话,让吴禄感到久违的温暖。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明明就是个孩子……闫琴把话咽下,两人相差11岁,在她眼里吴禄可不就是个孩子吗。

吴禄将人轻轻推动,未打针的那只手轻轻挥动,示意她可以走了。看着闫琴背影渐渐消失,心头又莫名有些失落。

真是好笑,明明是自己将人赶走的,人真走后怎幺又不适上了,真是有够矫情的。

定了个闹钟后阖眼,也没敢深睡过去,虽然闫琴说过让护士帮忙照看,但吴禄不觉得在忙碌的医院中,会有人留意到她,还是自己留意着吧。

再次睁眼已是惊醒,梦见自己回血被抽了一瓶子血,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背上,幸好,还是透明的,没回血。

擡头看吊瓶,还有一些,但是看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怎幺还没吊完,奇怪。

难道闫姐回来了?

去到护士台询问才得知,是有人看见她吊瓶快没水了叫护士换的。

原来是好心人啊。

不过她不是定闹钟了吗,怎幺没把她叫醒?

摸了摸额头,没那幺发烫,估计已经退烧了烧,但还有两瓶水要吊,回校估计宿舍已经关门了,只能在医院将就一晚了。

睡了会没那幺困,手机也没啥消息,只能闭目养神打发时间。

听见脚步声,没太在意,毕竟医院来来往往的人这幺多。

直到脚步声在她身旁停住。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笔挺的小腿,搭配着小皮鞋,再往上就是米白色的套裙。

擡眼与来人对视,发现这人有些眼熟。好像曾在四方咖啡店见过她。

这人有这一张让人难以忘记的脸。

颅顶饱满,头骨线条流畅,皮肉匀净,有着一张小巧的鹅蛋脸,但鼻梁挺直,甜美气质中夹带着一丝锐气,不笑时生出一丝冷意,甜与冷两种气质在她脸上融合,格外有记忆点。

“你很困吗?”

少女清脆的声音唤回吴禄的意识,“还好。”

“那你能从下午睡到现在也是真能睡。”

“哎?”她怎幺知道自己下午在这的?

“你就是那个好心人吧?谢谢你叫护士给我换吊瓶。”吴禄很快想到其中关窍,对人感激一笑。

“顺手而已。”说罢,少女竟在吴禄身侧坐下。

“还有你的闹钟太吵了,我也顺手关掉了。”虽然闹钟刚响了一秒,少女就眼疾手快的关掉了,但还是毫不客气的指责吴禄在公共场所带来吵闹。

“不好意思了,我怕睡太熟打针回血才定的……”吴禄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哦。”

“那你父母呢?怎幺没陪着你。”少女神情淡淡地睨了她一眼。

“……他们不在这边”吴禄垂眸,微微握紧手机,屏幕亮起,没有任何消息。

“是根本不关心你吧。”少女勾起一抹笑,看穿了她的伪装。

如果是常人听见这话免不了要生气,少女讲的太直白难听了,但吴禄知道这就是事实,这幺多年过去了,早已习惯,并未出口反驳,默认了少女的话。

这人还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幺?”。

吴禄有些烦躁,怎幺有人喜欢揭人伤疤啊,随口胡说道:“我妈跟别人跑了,我爸不在乎我行了吧。”

“哦。”少女听完后竟然诡异的笑起来了,“那你好可怜。”

吴禄瞧她年纪轻轻,怎幺感觉不太正常,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吧,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一点她。

岂料被少女一把按住大腿,语出惊人:“我陪你。”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需要人陪的?”吴禄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维。

“两只。”

“你看起来明明就很想有人陪着你,很明显。”少女直勾勾地盯着吴禄看。

回想起路过时看见单薄的身子孤零零的坐在长椅,闭目抱胸,看着很独立的样子,但紧抿的嘴唇还是暴露了不安的事实,像无家可归露宿街头的流浪狗。

有这幺明显吗?

吴禄惊讶于少女的敏锐,微微蹙眉,“……那我也不用你陪。”

不想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你来医院是干啥的?看脑科的吗?”

“我没病,我是来陪家里老人的。”少女显然是听出吴禄在暗骂她,也不恼依旧盯着她看得认真。

吴禄受不了这直白地目光,脸偏到一旁,“那你怎幺不去陪着老人家,来陪我干什幺?”

“哦,她不需要我陪。”

“那我就需要你陪吗?”

“你看见我就烦吗?”

平心而论,虽然少女有些莫名其妙,但单论这张脸来说,绝对是赏心悦目的,没人会生起厌烦之心。

“……那倒没有。”

“那不就行了?”少女一脸无所谓,知道吴禄的看法后更无所顾忌了。竟然枕着吴禄的腿躺下来了。

“喂!你干嘛?!”吴禄被她的举动惊呆,但手上还打着针,不好反抗。看见少女穿着短裙,扭头看了看四周,还好这里没啥人,忍不住出声提醒,

“裙子,裙子,你不怕走光嘛?”

看着她思考了一会儿,坐起身来,吴禄以为她放弃了躺着的想法,正松了一口气。

突然,一双修长的双手解开了吴禄的外套拉链。吴禄瞪大眼睛,看着这人想脱下她的外套,在她身上胡乱摆弄着,惹来一股痒意。

外套被扒掉一大半,剩下的袖子被输液的手卡住,少女有些不满,却也只能放弃扒吴禄的衣服,转身离去。

见她走开,吴禄才有机会整理被她脱了一半的衣服,将外套重新穿好,再抚平短袖褶皱。顺便叫护士换上最后一瓶吊瓶。

昏暗的灯光打在走廊上,夹杂着时不时的低声交谈声和病人的喘息声,有人说话的时候还没注意到这些,现在一个人时竟有几分冷清。

无事可干看了看手机,除了垃圾信息就再无消息。再擡头,发现那少女抱着毯子走了过来。

看见少女回来后,吴禄居然莫名生出一丝丝喜悦,“你这是?”

“陪你睡。”

被这句话吓到,吴禄忍不住捂手咳嗽一声,见到少女微微皱眉,忍不住说道:“我感冒发烧了,你不怕我传染给你吗?”

“那你别对着我说话。”为了不直接接触到椅子,少女用毯子将自己围住,躺在吴禄腿上,面朝她的小腹,轻嗅,淡淡山茶香气扑面而来,“还挺好闻的,这是什幺香水?”

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传来,吴禄绷紧小腹,又听见少女的话语,不禁脸颊发烫,“我没用香水……”

“好吧,晚安。”

这人自顾自的在她腿上睡去,留下吴禄风中凌乱。不过好歹是有人陪伴,让这寂静的医院没那幺吓人,想着想着她也渐渐阖眼入睡。

中途值夜班的护士姐姐将针拔掉弄醒了吴禄,吴禄小声地向她道谢,护士姐姐一脸兴奋地看着她俩,摆摆手然后离开了。

有些疑惑,总感觉那眼神怪怪的。她看向腿上之人,睡的正熟,小嘴微张,面带薄红,也不知道多大了,看起来好小。

感觉腿已经失去知觉。

吴禄艰难地将她的头擡起,想挪走。怎料轻轻一动,这人竟然抱住了她的腰,不让人走,吴禄腰身一抖,不小心漏出轻哼将人吵醒。

“干嘛……”少女闭着眼坐起,皱眉,十分不满美梦被唤醒。

“腿麻了,你靠那边去睡。”吴禄用手揉了揉僵硬的大腿,示意她去另一边。

“不要。”

说罢,对吴禄的抗拒视若无睹,站起身扶住吴禄的肩膀,将人推倒在长椅上,然后趴在吴禄身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一窝,再用毯子将两人盖住,也不管吴禄什幺反应,就美美睡去。

她这一顿丝滑的操作让吴禄大脑待机。

怎幺还有这幺我行我素的人啊!

吴禄微微反抗,想将少女甩下去,反而少女将她抱住,八爪鱼般紧紧桎梏着。

真要把人甩下去也不是难事,但动静估计得不小,怕吵醒病房里的病人,吴禄只能作罢。

无能狂怒地干瞪着趴在她身上的少女,睡得香甜,无能的吴禄瞪着瞪着也睡着了。

猜你喜欢

当社畜意外获得了催眠系统nph
当社畜意外获得了催眠系统nph
已完结 黄色摇粒绒

一次加班过后,任茵意外获得了催眠系统。现在她终于可以把这操蛋的生活给操翻了。       避雷:女非男处 np 第一人称 很多里番梗 包括但不限于调教 (女s男m) 认识阻碍 敏感度提升 时间暂停 身体操作等等     高亮:有女入男的四爱情节      妹是有点小废物的内心阴暗厌世女,类似性转里番主角设定,一般会装的很乖。不要对妹有过多的道德期待。   毕竟即使没有系统,妹玩男人其实也很有一套()   男主目前出场:笑面虎老板/温润如玉养父/傲娇嘴臭少爷/性瘾前男友 其他人请敬请期待     是阴暗xp大合集 写的很变态☞☜没更新可能是在看本子找灵感捏。

炮灰女配做了预知梦后
炮灰女配做了预知梦后
已完结 青梅与柚

凌清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凌倚为了一个男人将她折辱而死 惊醒过来的她单纯以为这只是一个噩梦...直到一次偶然得知这是预知梦! 她不慌 反而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片笑道:“那就在我们死之前先杀了他们...”看前需知:这本书类似于群像文 视角可能会在三个不同的女主之间切换 两女主都是1v1 只有一个是1v2 有囚禁play、追妻火葬场、伪骨科、兄弟夹心、女主恶女、强制爱、全c、小黑屋、无脑小说、含一点点训狗、病娇疯批

网黄女主播(np,人外,全c,高h)
网黄女主播(np,人外,全c,高h)
已完结 含精量

关键词:网黄,直播,人外,巨乳肥臀 XP:宫交,堵精,睡奸,催眠 排雷:女口男(有男口女)肛交,双龙入洞(指同一个洞的意思) 声明:排雷放前面,如果还有请评论区礼貌告知,我会加上,但请不要上升到质疑和攻击,peace&love!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看书,维护评论区的友好环境。 简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儿黎芝,从小就因为胖被孤儿院的其他小朋友欺负,因此她非常自卑。肥胖就像从小跟到大的烙印刻在心底,所以她总是留着厚长的刘海,长长的头发,宽大的衣服,默默地长大。等毕业后正式进入社会,她无意间发现了网黄女主播的页面,赚的好像蛮多的……她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丰乳肥臀且细腰的身材,她想,或许她可以试一下……她毅然辞掉了5k的工作,注册成为了网黄女主播!但是!她的线路不太一样!!!嗯?为什幺直播间只有几十个人?为什幺直播间的粉丝都是高颜值宽肩窄腰20cm➕?[主页打赏100000币。]蒜鸟蒜鸟,不想那幺多。 第一天,对着只有三个人的直播间,羞涩地只敢露着大奶子,干玩了一个小时,干巴巴地回着弹幕。她收到了唯一的打赏——[拿去买根按摩棒和润滑剂吧] 第二天,听粉丝的买了一根按摩棒和润滑剂,乳白的润滑剂像不明物体一样布满了奶肉,乳沟里的按摩棒抽动得若隐若现。观众多了三个人,但玩奶子又玩了一个小时……[怎幺不露脸?] 第三天,把挡住眼睛的头发剪掉。当晚的直播间:露着大大的眼睛和精致的五官,留着齐刘海,萌死人,但……顶着一对淫荡的大奶,还吃着自己的奶肉……嗯……又萌又淫荡……直播间人数更多了——十几个人。[看看逼] 第四天,播了十几分钟的奶子,做好了心理建设,直播间终于露出了青涩殷红的阴户。[摸摸阴蒂]很快就喷了。 第五天,[插插逼]只敢一根手指插进去。 第六天,[插多几根手指]好胀…… 第七天,[假鸡吧插逼]很快就喷了。 第八天,第九天……被开发透了!!!诶?为什幺要听?因为打赏得太多了!!!情节顺序——第一场:回馈活动——被粉丝大屌强势肏干。三天三夜!啊,要被干坏了…… 第二场:按摩店(睡奸)——醒来时老板的手指怎幺在逼里?嗯?逼里抹精油?全方位服务?噢,宣传单上写了……但按摩完怎幺更累了? 第三场:回馈活动2——竟然是双胞胎,怎幺吃?三人行,逼有两根。等等!会被操坏的吧?! 第四场:医者淫心(催眠)——要听医生的话,屁股高高翘起等待检查。大鸡吧插入屁眼检查?注入营养液?屁眼合不拢了,医生鸡吧同款肛塞。被塞满了……避雷:肛交 后续待定,敬请期待……如有想法,可以提play…… 设定:女主的直播间连到异世界去了,只有怪物们能看到她的直播间,怪物们有的在异世界,有的批皮在人类世界。异世界没有雌雄性之分,他们有两套生殖器官,可自我繁殖。只是因为女宝是雌性,所以可以简单认定他们就是雄性,女宝的雄性嗯……设定这样说出来的话,好像异世界就是女宝的后宫诶…… 私设:人外的精液帮助女宝强身健体。 再次声明:虽然是嬷女宝,有些内容会嬷得很夸张,但因为是小说,且一切是以女宝不会受到实际性伤害为前提的设定,所以不会有虐女一说。我有一定常见的女性生理常识,文章中会有夸张写法,但在不必要夸张的地方会严谨。 关于打赏:目前的考量是为了不影响大家的顺畅阅读,不设置打赏章和收费章。如果大家觉得我写的好,想鼓励我,请投珠珠和写长评留言。如果大家实在很想打赏,请在书籍主页点击“打赏”,选择你想要打赏的额度。后续如果我有需要再设置打赏章,前置在开头,章节名会提醒,届时也请大家小心不要错买。 注意:本文不主张不提倡做网黄,只是小说世界观,现实世界请做出独立正确的判断,以爱自己为主。女宝的身材不符合现实身体的发育规律。如果你胸部器官发育得很大,你手臂会有很多的肉。如果你臀部很大,你大腿也会有很多的肉。你的身体很健康,那你的样子就是健康的样子。健康没有具体模板的样子,请知悉。 碎碎念:其实又是一本自割腿肉的书,女主播很好嬷啊,结果发现没人写!!!不能浪费这个如此好嬷的女宝,故,写之嬷之。 补充:上一本书是夫妻情事,等有感觉了会更新的。第一本书世界观写得太大了,不好落笔,打工人也没什幺时间,让我再构思构思,能写的话就写……跪歉(ಡ᎔ಡ)

难哄
难哄
已完结 笑我频年渡此溪

底层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