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石映出四人交缠身影的瞬间,知柠灵识一动,想起母亲飞升前留下的叮嘱——若有新事,可透过血脉祭坛传讯上界。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臂,从榻沿摸索到那枚犹带余温的留影石,指尖凝出一缕灵光,将方才小渔开苞的画面复制进一枚空白玉简。
灵识探入封存妥当,她闭目凝神,循着血脉深处那道若有若无的牵系,将玉简内容送入祭坛。
那牵系细如蛛丝,却又韧如灵铁,从丹田深处一路蔓延而上,穿过识海,没入虚空。
知柠的灵识跟着那缕牵系走了一段,眼前浮现一片朦胧的雾霭,雾中隐约可见一座以白玉砌成的祭坛虚影——那是母亲飞升前以精血布下的血脉通道,横跨界域,只为母女之间能互通音讯。
她将玉简轻轻放在祭坛中央,灵光一闪,玉简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雾霭深处。
片刻后,一道温热的灵识回讯落在她识海深处,是母亲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熟悉的慵懒腔调,却比记忆中多了几许上界灵气滋养后的醇厚,像陈年的灵酿,一入口便烫得人血脉贲张。
「小柠,这孩子……真是嫩得出水。那屁眼黑黑小小的,被鸡巴撑开的模样,娘看了都馋。等你们姐弟飞升来上界后,娘定要亲自尝尝孙女的滋味。」
母亲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顿了顿,又添上一句:「你父亲看了这段影像,当晚就把容容按在榻上操了整整一夜。他说后悔当年没从容容幼女时就开始调教,白白错过了那几年。那孩子哭着喊着叫祖父,你父亲反倒更兴奋了,一边操一边说『乖孙女,祖父这就补回来』——娘在旁边看着,都觉得那画面该录下来给你瞧瞧。」
知柠听得心头一跳,母亲话语中那鲜活的画面感几乎要冲破识海——她仿佛亲眼看见父亲将容容按在榻上,银白的长发垂落,与少女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对了,容容今年十六了,前些日子被你父亲亲自下种,已经怀上了。这孩子身子骨随你,是个好生养的。娘摸过她的肚子,才三个月就显怀了,跟你当年怀小霖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劈得知柠一时愣住。
容容——母亲与之冕乱伦所生的女儿,她同母异父的妹妹——竟已被父亲下手怀孕。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从脊背窜起,却夹杂着某种热烫的兴奋,像灵田里被雷火劈中的老树,焦黑的外壳下窜出新的芽。
她将母亲的回讯转述给榻上的之冕与之宸。
之冕听闻容容怀孕,眼神骤然暗沉,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喘息。
那声喘息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容容是母亲与他乱伦所生的女儿,血脉上既是他的妹妹,又是他的女儿。
如今她被父亲下种怀孕,这血脉纠缠的网又织密了一层。
之宸则嘴角微勾,指尖抚过知柠的腰侧,嗓音带着笑意:「姊姊,看来我们家这血脉……真是注定要搅在一处了。父亲当年对母亲下手,如今又对容容下手,一代一代传下来,谁也逃不开。」
知柠被他指尖触得腰侧一麻,却没躲开。
她低声道:「母亲说,父亲后悔没早点调教容容。」
「那我们可不能犯同样的错。」之宸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了按,「小渔已经开苞了,接下来……就是小霖了。」
小渔躺在软枕上,屁眼还含着方才被灌入的精液与乳汁,红肿的穴口一张一阖,黏稠的白浊缓缓渗出来,在浅色的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懵懂地擡头,乌黑的眼珠子里映着烛火的光:「娘亲,容容是谁呀?」
「是娘的妹妹。」知柠伸手揉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也是你姑姑。」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知柠顿了顿,与两个弟弟交换了一个眼神,轻声道:「是她的孩子。将来,你会有个小弟弟或小妹妹。」
小渔似懂非懂地点头,又凑过来蹭着知柠的胸口,软软的嗓音带着困意:「娘亲,小渔还想玩……」
她说着,小手已经钻进知柠的衣襟,指尖碰到乳尖时微微瑟缩了一下,又大胆地捏住,轻轻揉搓。
知柠低头看着女儿湿漉漉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初尝情事后的餍足与贪婪,像一只刚学会捕猎的小兽,尝过了肉的滋味便再也不肯放开。
心底那股温柔与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伸手将小渔揽进怀里,任由她钻进衣襟,含住自己胀满的乳头。
乳汁被小渔一吸,便顺着乳管涌出来,温热地淌进她嘴里。
小渔咕咚咕咚地咽了几口,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娘亲陪你玩。」
之冕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一手揽过她腰际,一手探入她裙下,指尖拨开湿透的亵裤,探入穴口,搅弄着那滩温热的淫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练剑磨出的薄茧,刮过穴壁时激起一阵酥麻。
知柠双腿一软,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
「姊姊,你这里……热得厉害。」之冕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压抑的喘息,「母亲那消息,让你兴奋了?」
知柠没有否认,只是哼了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上蹭。
之宸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侧贴上,伸手揉上她饱满的乳房。
乳汁被他一挤,渗湿了衣料,散发出淡淡的乳香。
那乳香混着汗味与淫水的气味,在寝房里弥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四个人缠得更紧。
「嗯……之宸……」知柠被他揉得乳尖发麻,口中溢出呻吟。
「姊姊,」之宸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嗓音低哑,「母亲说得对,容容那孩子……确实该早点调教。我们家小渔,可不能错过了。」
知柠被他这话撩得心头一荡,穴里狠狠绞了一下。
之冕在她身后闷哼一声,鸡巴胀得发疼,哑声道:「姊姊,你这是要夹死我……」
「谁让你……说这些……」知柠喘息着,却没推开他。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之冕的手指淌下来,把亵裤湿得彻底。
小渔从她怀里仰起头,嘴里还含着奶头,含糊道:「娘亲,小渔要跟容容姑姑一样,怀小弟弟!」
她说着,小手往下摸,隔着裙料碰到知柠湿透的缝隙,指尖好奇地拨弄着。
知柠被她碰得浑身一颤,乳头从她嘴里滑出来,乳汁溅在小渔的鼻尖上。
知柠闻言,脸颊泛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等小渔长大了,也给娘亲生一个。」
之冕再也忍不住,将她压在榻上,鸡巴抵住湿透的穴口,狠狠顶入。
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直接撞在花心上,知柠仰头长吟,双手抓住他结实的臂膀,指尖陷进肌肉里。
她的腰被之冕扣住,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了又颤抖。
之宸则绕到小渔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她红肿的屁眼,缓慢旋入。
那穴口方才被开苞时已经撕裂过一次,如今又肿又软,却还是紧紧咬着他的龟头。
小渔呜咽一声,屁眼绞紧,却主动往后扭腰,把鸡巴吃得更深。
「小渔乖,爹爹轻一点。」之宸温柔地道,手指却掐住她的腰窝,慢慢往里送。
「爹爹……好胀……」小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着隐隐的兴奋,小手往后探,摸到之宸的囊袋,轻轻捏了一下。
之宸倒抽一口凉气,肉棒在她屁眼里胀了一圈:「小渔,你这是要爹爹早泄不成?」
小渔咯咯笑了起来,屁眼收缩着夹了他一下。
之冕在知柠身上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乳汁被他吸得啧啧作响,顺着嘴角淌下来。
知柠被他吸得乳尖发麻,穴里一阵阵痉挛,夹得之冕低吼出声。
「姊姊……你今晚怎么这么紧……」
「因为……母亲说的话……」知柠喘息着,话都说不完整,「容容……怀了父亲的孩子……我们家……」
之宸在她身后接话:「我们家这血脉,就是注定要缠在一起的。姊姊,你逃不掉的。」
知柠没有回答,因为之冕的龟头正顶在花心最深处,碾压着那一点软肉,她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弓起来,穴里猛烈绞缩,淫水喷涌而出,淋在之冕的鸡巴上。
之冕被她绞得尾椎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终于抵着花心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穴里,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之宸也在小渔屁眼里射了。
小渔被烫得呜咽一声,屁眼绞紧,却又贪婪地往后吞,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吃干净。
之冕拔出鸡巴时,带出一滩混着淫水与精液的浊白,从知柠穴口淌出来,在褥子上晕开一片。
他还没完全软下去,又翻过知柠的身子,从背后重新顶入,将那滩浊白又推了回去。
之宸则换了位置,凑到知柠面前,将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知柠张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将残留的精液与小渔的体味一并舔干净。
小渔趴在榻上,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混着乳汁,在褥子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回头看着知柠含着之宸鸡巴的画面,眼睛亮晶晶的,学着知柠方才的样子,爬过去含住之冕的鸡巴,笨拙地吞吐着。
之冕低喘一声,大手按住小渔的后脑,却没用力,只是轻轻引导她:「对……用舌头……舔那里……」
这一夜,四人交缠在一起,轮流占有彼此,直到天明。
榻上的褥子湿了大半,分不清是汗、是淫水、还是精液与乳汁混成的浊白。
小渔最后被之冕抱在怀里,鸡巴还插在她屁眼里没有拔出来,她已经累得阖上眼,嘴里含着拇指,像一个婴儿般蜷缩着睡去。
知柠侧躺着,之宸从背后搂住她,一手揉着她胀满的乳房,乳尖还在渗着乳汁。
之冕则从另一侧贴过来,手臂揽过知柠腰际,将她和小渔一起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渐沉。
晨光透窗,床榻上四人交叠沉睡,小渔夹在知柠与之宸之间,肚腹微隆,屁眼红肿泛着精液,留影石静置床角,画面定格在之冕手臂揽过知柠腰际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