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肚子猛地抽了几下,透明的汁水涌出来,全被他接住。他就着那股水,把舌头卷成一条,慢慢插进她的穴口。她那里窄得可怕,连舌尖都嫌大,刚进去一点,里面的软肉就一层层绞上来,像要把他的舌头往里吸。
阿德里安低低喘了一声,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更用力地顶进去。他的舌头又软又韧,在里面搅着、抽着、刮着,每一下都带出“啵”的一声水响。卡米耶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腿根一直在抖,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上送,像要把自己整个送到他嘴里。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爸爸……爸爸……”地叫,声音又甜又淫,像被抽掉了骨头。
“水真多。”阿德里安含糊地说,鼻尖还压在她的小核上,舌头继续在里面翻搅。他从来没对卡特琳这幺做过,可眼下什幺都顾不上了,他只想把她流出来的每一滴汁水都喝掉,像饮下她的全部,饮下她对他的信任、依赖和那种初生小兽般的爱。
她的味道是他尝过的最干净最淫靡的东西,比葡萄酒更醉人,比海水更腥甜。他像一只渴了太久的兽,把脸埋进她腿间,舔得啧啧有声。水越流越多,她的小穴像一口不会枯竭的小泉,滋溜溜地往外渗,流得他满下巴都是。
卡米耶已经被他玩得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小嘴张着,发出的声音又轻又颤,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火。她的身体像一摊化开的蜡,又白又软,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奶尖肿得高高的,全是他的口水。
他忽然又含住她的奶子,这次吃得比刚才更狠,几乎把她半只乳都塞进了嘴里。她“呀”地叫出来,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他能感觉到她的腿根剧烈地痉挛,小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有电流从她的脊椎最底下蹿上来,把她整个人都击穿了。
“爸爸……我……我好像……”她没说完,就咬着嘴唇哭了出来,不是痛,是舒服到了极点,整个人像被浪头打翻了,往海底深处坠。阿德里安没停,反而用力吸住她的小核,手指剥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就着滑腻的蜜液,在穴口不轻不重地按。
卡米耶“啊”地仰起头,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大股大股的蜜液从身体最深处喷出来,淋在他的舌头上。他全都接住,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吞咽声。
他在她腿间又亲又舔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不再发抖,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才爬上来,把她抱进怀里。她浑身软得像块泡过热水的海绵,小脸上全是泪,眼尾红红的,嘴唇张着,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她看着他,眼睛又湿又亮,里面一点焦距都没有,只有那种稚气的、全心的依恋,像在看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神。
“爸爸……”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小手抓着他的腰,像要确认他还在。阿德里安没说话,低头吻她,把她嘴角的泪一点一点吻掉。他吻得又轻又慢,像在哄一个被恶梦惊醒的小孩。她的嘴里还留着他自己的味道,那种又腥又甜的气味。她不躲,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子贴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嗅,像在记住他的气味。
他光裸的胸口贴着她的,两个人的心跳慢慢合拍。她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摸到他的腹部,那儿紧绷绷的,像一块被晒热的石头。她像只学习用爪子的幼猫,轻轻碰了碰那里,又缩回去,然后仰起脸,小声说:
“爸爸的身体好硬。”
阿德里安喉咙发紧。他捉住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肚子上,低声说:“那是因为你。”
卡米耶似懂非懂,手指曲了曲,轻轻抠了抠他的皮肤。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又引着她往自己后腰摸去。她摸到他背上交错的肌肉,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慢慢来回摩挲。她的掌心绵软而热,让他舒服得眯起眼,像被猫踩了奶。
“我有点冷。”她小声说。阿德里安立刻把她完全拢进怀里,手从她的肩滑到后腰,又复上她浑圆的小屁股。那两团肉不大,但极软极弹,像刚发酵好的面团。他揉了两下,把她的身子更深地按向自己。卡米耶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腿,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困了,又舍不得睡,半阖着眼,蹭了蹭他的下巴。
“爸爸,我有没有做错什幺?”她问,声音里带着点迟来的羞涩。阿德里安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说没有。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得到了天大的奖赏,把脸埋进他胸口,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他抱着她,借着那点从窗帘缝漏进来的光,低头看她。她睡着了,脸压着他的心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暖。他想起刚才她的模样,想起她的水,想起她夹着他的舌头叫“爸爸”。
他的身体还硬着,抵着她的小腹。他不去管它。他就那幺看着她,看那些碎星一样的光斑落在她的肩上、背上、散开的发丝上。整个巴黎都安静下来,像在陪他一起守着这个刚成真的、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他心里清楚,天亮之后,他们还要出门,还要走在人群里,还要像一对普通父女那样说话、走路。可他也清楚,她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像他自己被抽出去的那根肋骨,又被他亲手放回了心口。
第二天早晨,阿德里安先醒。卡米耶还睡得很熟,一条腿横在他腰上,胳膊软软地搭着他。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挪开,又拉好被子。她“嗯”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阿德里安光着上身去浴室,等到他冲完澡出来,卡米耶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旁,眯着眼睛打盹。她穿着他的衬衫,下摆盖过大腿,露出一截很小的膝盖。阳光从她背后落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薄薄的,像要化在九月的晴光里。
“今天上午我有课。”阿德里安把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你可以待在家里,或者跟我去学校。医学院那栋楼里有个图书馆,你可以去那做作业。”
卡米耶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层白。她伸出舌头舔掉:“我跟你去。”
“那去换衣服。”他说。
卡米耶点点头,起身去卧室,走出两步又回头:“爸爸,我穿你衬衫好看吗?”
阿德里安正把咖啡倒进杯里,没擡头,只“嗯”了一声。过了两秒他像觉得不够,又说:“好看。”
卡米耶这才满意地走了。
去医学院的路上,他们经过先贤祠。阳光把石头台阶照得白花花的,游人在前面排着长队。阿德里安走在前面,卡米耶跟在他身旁,他走在靠外的一侧,袖子擦过她的肩膀,偶尔说一句:“前面路口左转。这就是我平时走的路。”
语气平淡,像在告诉她天气,可她听得很认真,好像每一条街都因为他的介绍而变得有了意义。到了医学院大楼前,几个学生跟他打招呼,称他“蒙泰涅先生”。阿德里安点头回礼,脚步没停。卡米耶看见有女生偷偷看他,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背,跟得他更紧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