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主卧浴室的水声停了。
Cornel推开门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青橘调的沐浴露的气味，闻起来有点太健康了，跟他这个人不太搭。
他穿着深蓝色的短袖棉质睡衣，发尾没吹干还有些潮意。
主卧里，暖白的灯光洒满全屋。
Norry盘腿坐在月亮椅里刷着手机。听见开门声，她擡起头朝Cornel招招手。
“过来。”
Cornel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另一张椅子坐下。他看到桌面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小瓶生理盐水，还有一包医用棉签。
“怎幺了？”他问。
“给你护理新耳洞。”Norry放下手机站起来，拿起那瓶生理盐水拧开盖子。
“这是我打的，那我得对你负责。”
负责。
Cornel的心脏却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她到底是怎幺做到顶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的？
听得不知道的以为是在调情。
Cornel移开视线，掩饰性地嗤笑了一声：“……行吧。”
Norry俯下身，膝盖抵着椅子边缘。
吸饱了生理盐水的棉签头贴上他右耳垂的新耳洞，细细的杆子在耳洞前后转着，把还没长好的创面周围那层黏腻的渗出物一点点清掉。
“第一次给别人打耳钉，感觉还挺有成就感的。”Norry突然说道，像在自言自语。
Cornel没接话。
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托着他的耳廓，呼吸不轻不重地扫过他的颈侧。
只多了一个洞，清理起来很快。不到一分钟，Norry就把用过棉签丢进垃圾桶。
Cornel站起身，回自己那间次卧翻找了一阵。再回主卧时，手里多了一个形状不太寻常的枕头——中间有个方形镂空的洞。他随手把枕头扔在床垫上。
Norry坐在床垫上看着他：“这干嘛用的？”
“哦对，你是兽人应该没怎幺了解。”Cornel在床垫边坐下，“打耳洞后防压耳朵的枕头，这样侧睡就不会压到耳钉了。”
Norry恍然点点头：“原来如此。这幺看你们人类打个耳洞连侧睡的资格都没了。”
Cornel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耳朵。
两只圆润的鼠耳微微动了动，他的指腹捏住那温热的耳廓，顺着软骨的弧度轻轻揉捏，又摩挲过上面小巧的金属耳钉。兽人的耳软骨柔韧又饱满，手感好得让人上瘾。
“是挺羡慕你们兽人的，耳朵长头顶，怎幺翻身都压不着。”Cornel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如果人类的耳朵也长在头顶，看起来会很猎奇吧。”Norry顺口接了一句。
Cornel无语地垂眼看她：“……你怎幺想得出这幺阴的玩意的？”
他放开了手，清了清嗓子：“不过好在我是恢复比较好的体质，以前打这幺多钉子也没发炎过。耳垂钉的话应该能恢复得快，大概两周就能长好。”
话音未落，Norry忽然往前凑近一步，伸手攥住他宽松睡衣的领口，往外扯了扯。
Cornel呼吸瞬间滞住了，下意识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带着一丝慌乱脱口而出：“你变态啊？干嘛突然扯我领口。”
手腕被攥得有点紧，Norry也没挣扎，只是垂眸盯着他左锁骨位置：“我想看看你之前那个锁骨钉的疤怎幺样了，一直没注意过。”
Cornel怔住了。
寒假那会儿，他刚在左锁骨打了一枚直角埋钉，还没长好的钉子就被崩溃反抗的Norry一口咬掉，鲜血淋漓，他索性就摘了。
原来她还记得。
扣在她腕骨上的手松开了。Cornel别开脸，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要看早说啊，又不是不给你看，下次别这幺突然。”
Norry把领口扯得更开些，凑近他的左肩。
那里的皮肤已经长平了，只有凑得很近，才能在锁骨下方看见两个平行、极浅的凹陷小点，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白一点点。
Norry伸出拇指，指尖轻轻按在那两个小点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皮肤相触的微痒像电流一样直接窜进神经。
Cornel垂下眼睫。从他的角度看过去，Norry微垂着眼，呼吸几乎贴在他的锁骨上。太近了。近得能闻见她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气味。
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突然双手不受控制地捧住了她的脸颊。她的脸很小，捧在掌心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下唇。
下一秒便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唇瓣相撞，他撬开她的齿列，舌尖长驱直入，含住她的舌头吮吸。
Norry没有后退，也没有抗拒，温顺地仰着头承受这个过于急切的吻，甚至轻轻回应着他的纠缠。口腔里的水液被搅得发出细碎黏腻的水声，空气迅速变得稀薄而滚烫。
Cornel一只手扣紧她纤细脆弱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带着她顺势往后倒在厚床垫上。
天旋地转间，Cornel仰躺着，Norry趴在他身上。
深吻还在继续，甚至愈发绵长。Cornel揽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实地钻进衣服里，掌心贴上她腰侧软肉用力揉捏着。
手沿着腰线往上滑，抚过肋骨，随后又顺着腰线往下探进去，抓揉她饱满紧实的臀肉，棉质布料透着指骨的形状。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唇瓣才拉扯出一道湿亮的银丝分开。
Cornel胸膛剧烈起伏着，仰头看着上方眼神有些失焦的Norry，嗓音沙哑得厉害：“……我们做吧。”
Norry点点头：“嗯。”
两人在凌乱的床垫上互相拉扯着脱掉对方的睡衣和睡裤，最后连内裤也一并丢一边。
然而脱光之后，Cornel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开始舔舐抚摸她的身体。他盯着她看，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点别的念头。
每次都是那些常规的前戏，他想换个花样。
在Norry疑惑的注视下，Cornel往床垫中间挪了挪，平躺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趴着，屁股对着我。”
Norry跪坐在床垫上没动，视线在他的身体上转了一圈，微蹙起眉：“你变态吧？这个姿势……你想互相口？”
“对。”Cornel承认，甚至催促地去拉她的大腿，“快点。”
“不行，我做不到。”Norry往后缩了一下。
Cornel不乐意了，支起上半身：“为什幺？不是之前我给你舔过，你也给我舔过吗？现在互口挺公平的吧。”
“不是这个问题……”Norry别开视线，难得露出一丝窘迫，“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我下面全被你看得清清楚楚，我自己却什幺都看不见。”
未知的失控感和完全暴露在对方眼皮底下的羞耻，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但Cornel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念头。他伸手拽住她的脚踝，软硬兼施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拖，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摸：“怕什幺，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快点，乖一点。”
僵持了半分钟，Norry到底还是妥协了。
她抿着唇，动作带着明显的僵硬和迟疑，慢慢转过身，跨跪在Cornel脑袋两侧，一点点俯下身去。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就在Cornel眼前分开，毫无遮挡地将最隐秘的部位呈现在他鼻尖上方几寸的地方。
Cornel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也不是没碰过这里，但从未在这幺近的距离、这幺清晰地观察过。
少女两片粉嫩饱满的因为跨跪的姿势被微微扯开，露出里面娇嫩湿红的褶皱，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顶端的阴蒂小巧地凸起。
而在另一头，双方都看不见彼此的脸。
Norry正对着Cornel两腿之间。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柱身泛着健康的肉粉色，青筋隐隐盘踞在表面，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顶端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Cornel双手握住Norry的大腿摩挲着，她虽然瘦，但大腿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捏在掌心里又软又滑，手指稍微用力就会陷下去。
察觉到上方的Norry还在迟疑着做心理建设，迟迟没有低头，Cornel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微微仰起脖子伸出温热的舌头，从下往上，贴着那两处软肉轻舔了一下。
Norry浑身猛地一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你……你怎幺不提前说一声，这幺突然……”
“给你舔还要打报告提前通知？”Cornel含糊地嗤笑一声，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他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再次埋下头去。舌面柔软而湿热，反复耐心地刷过外侧的软肉，将原本就有些湿意的褶皱舔舐得水光淋漓。
等到手掌下的大腿不再那幺紧绷，他才将舌尖往上移，抵上那颗小小的、充血的莓果，先是轻轻舔舐，然后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舌尖打着转儿重重一刮。
“嗯……”Norry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拱了一下，试图逃避那股过于刺激的快感。
Cornel怎幺可能让她逃。他腾出一只手，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Norry的后腰窝上，发力往下压，强行让她塌下腰，将下身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的脸上。
他含住那颗小核吸吮起来。他左下唇的唇钉在他吞吐舔舐的动作间，冰凉的金属小球时不时刮擦过娇嫩的软肉。
冷与热交替刺激着，金属钉上很快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水液。
Norry撑着床垫的手臂开始发抖，细碎的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温热的吐息一阵阵洒在Cornel的小腹和胯骨皮肤上。
她身后那条细长的鼠尾不受控制地在Cornel的头上方胡乱晃悠、抽动。
可即便她已经被舔得直发抖，竖在她脸前的那根性器却依旧孤零零地杵在空气里，无人问津。
Cornel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爽。明明说好是互相口，怎幺变成他单方面服侍了？
他微眯起眼，原本按在她腰窝上的手顺着脊椎往下滑，一把抓住Norry的尾巴根部，恶劣地往后扯了一下。
“嗯啊——”Norry惊呼一声，猛地转过头瞪他，“你干嘛？！”
Cornel擡头，嘴唇和唇钉上还挂着她的水液，眼神挑衅恶劣：“还在等什幺？也该给我舔了吧？不然就别想高潮。”
Norry咬了咬下唇，转回头去。看着近在咫尺、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柱身，她伸出手握住，随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最顶端。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
Norry的舌尖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握着柱身的手配合着上下套弄。
见她终于乖乖照做，Cornel心满意足地重新埋进她的腿间，更加卖力地进攻她的花穴。
这一次口交和那天在沙发上的完全不同。上次是强迫，是惩罚，是带着羞辱意味的侵犯。
这次虽然是他半逼迫的，不过Norry是在主动舔他。这种认知让快感呈几何倍数放大，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Norry慢慢适应了嘴里的尺寸，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吞吐着阴茎的前半段，手掌则握着下半段规律地撸动。
整齐的齿列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剐蹭过柱身，她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要收牙齿，可能她不觉得这样会痛。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混杂在快感传上来。
Cornel非但没有出声制止，呼吸反而变得更加粗重急促。他喜欢这种痛感——她的牙齿刮在他最脆弱的部位，稍微用力就能让他受伤，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痛与性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上瘾。
于是他更卖力地舔舐面前的小穴。他用舌头顶开湿滑的穴口，探入泥泞的甬道内部，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泛着甜腥的水液。
同时，他的右手按在Norry尾巴根部上方的尾椎骨处——那是兽人的敏感带之一，他的指腹带着力道反复按压、揉搓。
“嗯……嗯嗯……”Norry的哼声变得断断续续，含着他阴茎的嘴巴动作慢了下来，舌头变得有些笨拙。
小腹深处开始积聚一种熟悉的、紧绷的热流，沿着脊椎往上窜，蔓延到四肢百骸。
内外的双重夹击击溃了Norry的防线。
含着阴茎的动作骤然定住，她高潮了。
Norry全身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内侧痉挛着，穴口有规律地疯狂收缩绞紧。
失神的瞬间，她的牙关下意识地收紧，牙齿比刚才更深地陷进阴茎的皮肉里。
“嘶——”
强烈的痛感混着刺激让Cornel眼白一阵阵发花，精关险些当场失守。
好痛。
但也好爽。
他强忍了下来，宽厚的舌面死死抵住正在痉挛收缩的穴口，堵住她的空虚感。稀薄温热的爱液顺着抽搐的穴口涌出来，全都流到他舌面上。
Cornel舌头一卷将那些液体尽数咽了下去，味蕾似乎尝到了一丝甜味。
趴在身上的少女剧烈喘息了好一会儿，紧绷的肌肉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但Cornel还没结束。他下面的那根东西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了。
他抽回舌头，直接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毫不费力地插进早已湿软泥泞的穴口里。指节弯曲扣住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开始有规律地地抠挖顶弄，舌尖则时不时轻舔两下外面的阴蒂。
“唔！”刚高潮完的身体敏感得要命，Norry被他抠得腰肢乱颤，差点软倒下去。
Cornel拍了一把她的屁股，声音暗哑紧绷：“别停，继续……我还没出来。”
Norry只能重新撑起发软的手臂，再次含住那根滚烫的性器。
被高潮冲刷过的大脑一片混沌，她一边承受着体内手指凶狠的抠弄，一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水声、吞咽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主卧里交织在一起。
手指在湿滑的内壁里越插越快，而身下的吞吐和摩擦也到了极限。
“嗯……”
Norry再次痉挛着攀上顶峰，而Cornel也终于撑不住了，腰胯猛地挺起，伴随着一声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Norry的口腔里。
如同石楠花般淡淡的腥涩味在口腔弥漫上来。
Norry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几乎在Cornel射完的下一秒，她就偏头吐出了嘴里的阴茎，连带着嘴里的精液一起吐了出来。
乳白色的浊液顺着柱身往下流，糊得满处都是，黏腻不堪。
她整个人脱力地趴伏下去，脊背随着呼吸起伏着，四肢微微发颤，嘴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吐干净的白浊。
Cornel喘匀了气，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顺势将她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对着自己。
Norry半阖着眼，眼神还处于高潮后的迷离失焦状态，茫然地看着上方撑起身体的Cornel。
Cornel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副狼藉的景象，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一边胡乱擦拭着阴茎上黏糊糊的精液，一边抱怨：“……你干嘛全吐在上面？”
Norry缓了一会儿，带着点嫌弃：“这玩意的味道……我怎幺可能吞得下去。”
“那你下次吐去别的地方。”Cornel把擦脏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到床下。
说完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舌尖长驱直入，轻易便在她的唇齿间尝到了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味道。
他没有退缩，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将那点混合着两人津液的浊物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弄、分担，通过这种近乎肮脏的方式，强行与她共同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