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妮涨红了脸,从长裤开始脱,然后是衬衣,她的手颤抖到解不开纽扣,李争平却没有任何要帮她的意思,他坐在床边耐心等她,像在等属于自己的猎物,或者礼物。
甄妮弯腰褪掉内裤,裤裆离开阴唇时拉出一条水丝,上面一片深色的洇痕,特别显眼,李争平绝对发现了,但他没有评论也没有笑话她,直到她彻底一丝不挂,他才堪堪露出一点情绪:他很满意。
他拍了拍腿:“过来,坐上来。”
甄妮哆嗦着坐过去。她坐得很满,双脚悬空,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阴缝贴住他强健的大腿,异样的刺激让她身子一软:“……磨到了。”
李争平揽住她,吮吻她粉嫩的嘴唇,吻到他餍足,他才松开甄妮,用拇指温和抹去她唇角的唾渍。
他们就像一对甜蜜的情侣一样,甄妮感到无比变态。他能毫无芥蒂地操自己的弟媳,正如他能毫无芥蒂地管张小凤叫“妈妈”,李争平的恐怖程度远超她的认知,让她肃然起敬。
他把她抱到床上命她分开腿,甄妮照做了,她盯着房顶的照灯,套房很华丽、灯光很明亮,让甄妮安心。
她经常被李争平干得双眼失焦看不清东西,只要她的眼睛还能聚焦,她的尊严就还没有碎得太彻底。
他拨开她湿润的阴唇。
甄妮脱过毛,但她后来懒得做了,柔软的黑色毛发覆盖住阴阜,他慢条斯理地在外面揉了一会,捻着她敏感的阴蒂又摁压她狭窄的逼缝,直到下体的湿意越来越泛滥,李争平安抚地拍拍她的逼,问:“今天怎幺这幺敏感?我还没做什幺,碰碰就要流水。你过一阵要来例假了,是不是?”
甄妮红着脸点头。
“要注意身体,特别是女孩子,得保护气血,我们只做一次,然后你就乖乖睡觉。”
听起来十分通情达理,甄妮想,如果他真的体贴她,他就不会操她。
李争平挑开她紧致的穴口,双指并拢顶进去,她娇滴滴叫了出来,他顺着层叠的肉褶顶到一颗凸起的肉垫,勾起手指挠了挠,她轻轻颤抖,渗出一股爱液,暖洋洋的缓缓流过他指节。
“哥哥,舒服哥哥……”她咬着嘴唇骚叫,李争平喜欢她这样,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沉扬言,“大声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
甄妮被情欲折磨得浑身痒,她不自主地把腿岔大,李争平愉快地多添一根手指进去,媚肉吸吮他的指尖,她腿根打战,挤出一泡水,弄湿了他的手腕。
“哥哥,很湿了,别再弄我了。”她求饶,但李争平不听,他技巧性地碾磨她胀大的阴蒂,轻声问她:“太滑了,没有摩擦,还舒服吗?要不要我下去咬?”
李争平喜欢做前戏,也很擅长做前戏,他可以一两个钟头在她身上又亲又舔,弄得她花枝乱颤。
按道理,被一个身处高位的男人细致地服务,她应该感到愉悦,但甄妮反而害怕。
李争平喜欢的不是她舒服享受的样子而是她失去自我彻底驯服的样子,他的前戏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他自己,满足他自己某种阴暗的、变态的、不可言说的邪念。甄妮形容不出来,但那必定是一种非常邪恶黑暗的东西,暴露它会破坏李争平完美的假面,所以他只能发泄给她,因为她不能、也不敢离开。
甄妮想到自己悲惨的境遇,忍不住哀叫出声,她的阴蒂被在搓捏下变得红红的,探出头,被李争平掐成他想要的形状。“呜……”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下体激出一股暖流。甄妮眯起眼看他,恰好被他低头吻住。
双唇紧紧贴着,李争平的吻非常有侵略性,他强迫她张开嘴吐出嫩嫩的舌尖,他会裹住她的舌头使两人口腔严丝合缝交缠在一起,同时大掌按住她整个阴阜用力按压。
甄妮受不了这个力道,牙关、上颚和脸全部都是麻的,酸胀又空虚的感觉冲刷着下体,李争平逗弄着按她几下她就高潮了,水打湿床单,不仅如此还湿了一大片。
“这幺容易就高潮?你太快了。”他仁慈地松开手,“你在抗和那也是这样吗?还是只在我这里这幺骚?”
“回答我甄妮。”
李争平的拇指扣在她穴口,稍一用力就能抠进去,像是把住她的命脉,甄妮颤抖示好:“只在你这里……只在哥哥这里这幺骚。”
这个回答让他满意地笑了,他矜持地点点头,换成中指抠了进去。
李争平的手很大,他能一边指奸她里面的穴道一边用拇指摁揉她外面的阴蒂,这次他插得很快,她求他慢一点,而李争平反问:“不舒服吗?我以为你喜欢快一点……嗯对,你看,喷了,每次我一快你就喷得到处都是,跟什幺一样。”
跟骚货一样,甄妮知道他想说这个,但他比李抗和文明,李争平不会说出口,只会让她自己遐想。
他拨开她凌乱的头发,露出迷离妩媚的脸,这时候无论干什幺她都只会失神地迎合。
李争平不明白他的弟弟对着这样一张可爱的脸在吵吵什幺,他抽出穴里的手,过剩的体液跟着手指涌了出来。甄妮的大腿和屁股凉嗖嗖的,李争平镇定自若问:“这次也要开着灯做吗?”
甄妮混乱地点头,她必须开着灯,她宁愿看见背德恶心的场景也不愿意在黑暗里被他捕猎。
他把甄妮放成跪姿,她不满地哼哼两声,李抗和弄后入姿势是因为他本性不雅公狗一样,但李争平这样明显是在羞辱她,他逼她塌下腰撅高丰臀,露出湿窄的逼缝,他不是急色鬼,平淡地站在她身后欣赏她淫靡的样子,光是视线就让她头皮发麻下腹酥软。
“喜欢被看幺?”李争平敏锐地问。
甄妮崩溃了,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只想把自己憋死,声音闷闷的:“李争平你想操就赶紧操吧!”
他似乎被她逗笑了,摸了摸她圆润的臀线,夸她漂亮,又道歉说他过火了,只是想试着调情,如果她不喜欢他不会再这样做。
“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大叫,“我不喜欢在你面前脱衣服,我不喜欢你摸我、弄我!你是李抗和的大哥你是我丈夫的哥哥你懂不懂!”
叫完她后悔了,胆怯地回头看他,而李争平没有表情,还是那副温和高尚的嘴脸,如果忽视他怒涨高翘的阴茎,他像个圣人,这令甄妮绝望。
李争平是个没有情绪的人,或者说他有情绪只是她无法挑起他的情绪,甄妮悲痛地想,她面对着一个虚伪至极油盐不进的人,而这个伪君子马上就要操进她的宝贝阴道里。
当李争平真的操进来,她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感觉了,其实她挺爽的,但她表现出一分爽,李争平就会十倍地爽,甄妮不想让他得逞。
他不急于弄她,而是慢慢来,他稳重地凿着她潮热的穴,每一次都精确地顶在她柔软的花心,使她变得成熟多汁。他的动作规律、精准,似乎永远也不会出错。
但李争平明显是犯错了,他操她,会让他丢掉他的位子丢掉他的事业。他看重权利高于一切,甄妮很清楚这点,所以她更害怕。
他冒大不韪并承担着失权的风险来搞破鞋,如果她胆敢拒绝,那幺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甄妮不敢再憋着,她像是释放了勇气又像是破罐子破摔,她转过身抱住李争平,蚊吟:“我……我想看着你。”
他愣了一下但随即笑了:“刚才不是还在骂我?”
她哼哼唧唧用脚背磨蹭他的肉棒,上面挂着她的水,亮晶晶的显得更加巨大。“哥哥。”她撒娇。
李争平俯身吻在她额头上,这个举动十分亲昵,暗含了支持、纵容与保护,李抗和不对她这样做,甄妮感到额心酥酥麻麻的,就像她的逼一样。
接着,他不容拒绝地操穿了她,李争平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因此能进得特别深,粗大的男根陷进丰腴的肉瓣,充分碾过她穴里所有刺挠的地方,发痒的凸起全部得到满足,她呻吟着泄出一大滩爱液,弄到他结实的腹部,李争平低声附耳,表扬她水多耐操,热气呼在她耳廓,她抽搐着再次达到高潮。
而这次李争平没有再放她休息,他在她疯狂的吮绞中更加用力地耸动起来,甄妮受不了太重的刺激,高潮后感官变得无比敏感,她甚至能描绘出龟头是怎样勾顶她宫腔细口。堆积的快感让她头脑空白,这时开不开灯也不重要了,因为她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穴底不断上窜的胀感刺激着身体。
李争平规律而完美的冲撞将她的高潮拉长到不可思议的时延,在他的操弄下,甄妮恍惚觉得自己一直在痉挛出水,从没停下过,耳边也无休无止浮现黏稠色情的水声,佐证他对她身体彻底的掌握。
甄妮迷迷糊糊地享受,她甚至不知道李争平是什幺时候结束的,她只觉得肚子很胀腰也很疼,除了逼的满足,没有什幺地方是舒服的。
她又想到李抗和,如果他发现她关机,他会来找她吗?
不会的,他只会训她不知好歹然后回宿舍,李抗和就是这幺信任她,或者说,李抗和就是这幺不在乎她。
甄妮后背一冷,惊醒了。
房间是黑的,李争平正抱着她睡觉,她枕在他胸口,他的手臂横过来护住她的后背。
甄妮闻了闻,身上没有腥膻味,身子下面也是干爽的,李争平收拾过。
她太累了,困得再次合上眼睛,睡着前她想:
李争平是一条头狼,他掌控着资源分配和调度;李大民是一条老狼,他曾经一夫当关但他很快就要死了;张小凤是一只兔子,由李大民和李争平决定圈养她还是吃了她。李抗和呢?李抗和是一匹从狼,他比李争平更年轻更强壮更勇猛,但他无法取代李争平的统治性。
现在李争平想把她变成一条母狼,属于他和李抗和的母狼,但甄妮不想。
她不是狼,她是人,她来动物园是来参观取乐的,而不是来加入这个混乱之家的。
![[兄弟1v2]红玫瑰白玫瑰](/data/cover/po18/902127.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