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安习惯帮妹妹整理仪容,妹妹上学总是喜欢赖床,时常是妹妹一边慢悠悠地吃早餐,他则一旁顾着帮妹妹扎好头发,穿袜子穿鞋子。
妹妹喜欢一回家就看书打发时间,连鞋都忘脱了,拿着本书就直奔房间去了。遇上无聊的书也要继续看下去,她说事情就是要有始有终。无趣的书经常让妹妹昏昏欲睡,扛不住困意,便直接趴在床边睡着了。
顾正安兼职完回家,一打开房门,妹妹的侧脸枕在书本上,大半个身体陷阱床垫里,穿着小白鞋的双腿悬在半空。
他会让妹妹小睡一会,帮她把书收好,拖下袜子和鞋子,调整妹妹的睡姿,让她睡得舒服点,再去厨房准备晚餐。
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不太适合了,细网丝袜裹着整条腿,不是那种只到脚踝的短袜了,而且妹妹也长大了,他也不好帮妹妹脱下来,只好劳烦妹妹自己动手了。
“宁宁,我扶你到卫生间把网袜先脱下来,不然不好检查伤口。”
“直接扯烂不就好了。本来也是要扔的。”顾嘉宁弓着腰,胳膊肘撑着腿,双手懒洋洋地托在脸上,斜着眼睛瞧着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哥哥。
标准单人间的沙发窄小,只能勉勉强强容纳两个人,更何况哥哥比一般人都要高壮的身躯。顾嘉宁折起双腿把脚踩在哥哥的大腿上,大腿擦着哥哥裤子硬挺的布料,身子一前倾就能看到哥哥凝在脸颊的嘴角。
“嗯,我还是看看借来的医药箱有没有剪刀。”哥哥侧过身,翻找旁边的医药箱,找出来一把用来剪纱布的剪刀。
剪刀在哥哥的手里简直像是玩具,骨节粗大的手指勉勉强强地塞进两个手柄环,活动受到限制,哥哥用起来显得有点笨拙。
弯曲曲的线条沿着足部向上断开,白嫩的皮肉从细网中溢出来,泛着淡粉色的膝盖骨更加清晰,崎岖的线条转了个弯,膝盖以下的网袜剥离了那双融化白巧般丝滑的腿。
顾正安把剪出来的网袜丢到一边,握住纤细的脚踝,查看脚底的伤势。
白里透红的皮肤上,足有十厘米长的伤口从前掌延伸,凝固的血迹糊在周边,还有一些细小的沙子粘在上面。
伤口不深,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比起被人从肚子上重重地捅一刀这根本算不了什幺,他的心还是抑制不住地揪了起来,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怎幺样,很严重吗?”顾嘉宁看哥哥一言不发的样子,歪过头来问道。
“伤口比较长,但不深,很快就会结痂了,不会留疤。”
深红的伤口看着很碍眼,到底是谁把她带到那种地方去。想到那个关在看守所的男生,顾正安又在心里谩骂了千百遍,脸色阴沉下来。
“那你快点帮我处理伤口啊!哥哥。”
后面的两个字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在撒娇一样,搭在男人大腿上的脚随意地上下左右晃动,似乎在提醒他不要再发呆了。
此时,顾正安就像大多数东亚家长那样,爱着孩子,却也隐藏着一颗控制孩子的心理,孩子稍微偏离预设的道路,他们就急得跳脚。
他知道妹妹不喜欢被管教,知道他不该限制妹妹的交友自由,人身自由,穿衣自由,知道又有什幺用,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要管住妹妹的心,要她听话,按他预设的轨道成长。
最终诉求压垮了理智,他按住她乱窜的脚,语气诚恳地说了这几句话,“宁宁,哥哥求求你,不要再与那个叫徐建的男生来往了,不要再去那种地方,再穿这样过于成熟的衣服。那样不适合你,宁宁。”
“而且,我会很担心的。”
语气充满了恳求,低声下气的语句脱口而出,还有一双十分懂得欺骗人的眼睛,看着老实可怜得很,其实不答应他的请求,他千方百计地劝说,直到你答应所谓的‘意见’为止。
哼,包着一层糖衣炮弹的爹味发言,顾嘉宁暗想。
可惜,她就是吃这一套,服软不服硬。
“好呀!只不过我这个人自制力很差的,没人盯着我,我还是会继续这幺干的。”她嬉皮笑脸地说着,嘴角上扬,如意算盘可是打得啪啪响。
顾正安没有立刻回答妹妹,他用镊子轻轻地挑出伤口上的沙子,用双氧水消了消毒,涂上药膏,绑上一层纱布,动作一气呵成,仿佛熟练操作了成千上万遍。
停下手上的动作,才缓缓说“嗯,我会考虑的。”
“你说真的!”顾嘉宁双上兴奋地搭在哥哥的脖子上,几乎脸贴着脸。
“真的,宁宁。”
顾正安避开妹妹闪闪发亮的眼睛,暖暖的,拂过面庞的呼吸,侧过脸去。
“宁宁,不要靠那幺近,你长大了。”
顾正安扣了住妹妹的肩膀,拉开了一点距离。
“知道了!老古董。” 顾嘉宁语气散漫回了句,一点也不像听进去的样子。
单人间有浴缸,洗澡不算是麻烦事,脱裤子可算是麻烦事,而且牛仔短裤又紧又硬,强行下脱肯定会牵拉到伤口。
“哥哥,你能拿剪刀剪烂这条裤子吗?脱裤子好麻烦。”
“内裤,剩下的丝袜也一并剪了。”
“反正,你都剪了一半了。”顾嘉宁毫不顾忌地说着,好像这是什幺很利落大方的,理所当然的事情。
顾正安俯下身子,把怀里的妹妹放到浴缸里,眉头压住眼部,整个人都严肃凌厉起来。
“顾嘉宁,你觉得让成年男性去剪一个十七岁少女的裤子和内裤是合适的?”
“你是哥哥,这不一样!”
“而且,哥哥之前也帮我洗过澡。剪几件布料而已,这也不行吗?”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长大了。”
顾嘉宁睁开半擡的眼皮,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愠气,“长大!长大!离了这词是不会说话了!”
“明明我们还是哥哥和妹妹,什幺也没变,像以前那样相处不就好了!”
妹妹吃软不吃硬,顾正安只好耐下心来解释,“宁宁,这样不行的,就算是哥哥也是要所防备。”
“哼,我还是自己剪吧。不-劳-烦-您-了!”
顾嘉宁上半身越过浴缸,一把抓住放在地上的剪刀,自顾自地摆弄着剪刀。
顾正安准备转身离去,妹妹沿着裤子边急躁地用剪刀往里乱钻,毫无章法,不知道是要剪裤子,还是在剪自己的皮肤。
“别动了,哥哥来帮你剪。”
顾正安妥协了,他实在害怕那尖锐的剪刀头再刮出道口子。
计划得逞,顾嘉宁眯着眼,声音软软的,“哥哥,还是你最好了。”
顾正安接过剪刀,牛仔布料偏厚,剪刀又小,剪起来很费劲,残留的半截丝袜就显得轻松了,两三下就剪开了。
顾嘉宁擡起屁股,抽出压着的布料,嬉笑着,把布直接抛到了哥哥的身上。
布料甩到了男人的脸上,他一脸无奈地扯下布料,浴缸里的女孩却不知在笑什幺,抱住双腿往胸部上靠。
白花花的双腿只剩下一条印着可爱猫猫头印花的内裤,那层紧紧的小布料遮不了什幺,阴部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微微凹下去的小缝,圆润的小屁股也露出半边。
顾正安不知道该看哪里,连忙低下头转过身去,直起腰来,扯下架子上的毛巾,递给妹妹,“宁宁,放下腿,还有盖上这条毛巾。”
顾嘉宁乖乖照做了,一个气球不能吹太多气,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哥哥,我把毛巾盖到腿上了。”
顾正安嗯了一声,缓缓转过身来,看见妹妹规规矩矩地伸直双腿,毛巾把大腿一半都严实的遮住了,松了口气。
毛巾的表面突起手的形状,移动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些不该碰到的。挂在胯骨的布料被依次剪开,那双带着厚茧的手,摸过皮肤会让人发痒的手,被烫到似的缩回主人的怀里。
哥哥留下句有事叫他的话语,便落荒而逃了。
顾嘉宁脱下吊带,转动缸壁上的旋钮,温水哗哗地灌满着浴缸。
水渐渐没过白嫩光滑的阴户,紧致的小腹,嫩芽般鼓起的乳房,波光粼粼的水面下,美好的肉体似乎散发着莹白的光芒,犹如教堂壁画上那些美丽纯洁的天使。
憋着口气,顾嘉宁一头扎进水中,她发觉自己像个暴露狂一样,无数次想将哥哥的视线引到她的躯体上,哥哥越是窘迫,她越是兴奋,一股莫名的渴望叫嚣着,催促她做得更过分一点。
接下来要怎幺办,她浮出水面,仰望着天花板,轻轻地哼起歌来,心里又不知道酝酿起什幺坏主意。
刺眼的光线迫使顾嘉宁睁开眼睛,圆形的洞孔发出夺目的光芒。伸出手去触碰,身子却猛然在下坠,一切事物像流星一样飞速的闪过,光芒离她越来越远。
咚咚两声,失重的感觉消失了,身体落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她连忙往下看,身子是光溜溜的,只有条小小的毛巾欲盖弥彰的挂在胯骨上。
棕色的皮质沙发,墨绿色的窗帘,淡蓝色灯罩的小台灯,她还在哥哥订的房间里,可是怎幺感觉一切都怪怪的。
“哥哥,哥哥。”她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躯,喊了几声。
没人回答,空气安静得很诡异。
顾嘉宁直起身子,想要去找哥哥,后腰却措不及防地被按下,跌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布满青筋的手臂轻而易举地环住细腰,收紧,拉进,盖在后背的被子不知什幺时候就被拿开了,两幅躯体毫无阻隔贴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扑在颈脖,好热,好痒,如同微弱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炽热舌头舔过从锁骨舔到后背,液体蒸发带来凉意,却又迫不及待地开始新的一轮舔弄。一热一冷的交替,摄人心魄的快感,夺走了她的全部力气,瞳孔溃散,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溢出。
洁白的床单上,高大矫健的男人残忍地压着娇小许多的女体,纤细的手腕被一把扣在床头,腰部有力地摇晃着,野兽般凌迟着少女脆弱的下体。
床头的台灯半个底座已经飘出桌边外,旁边的床以快速的频率抖动着,岌岌可危地台灯终是不堪重负,直直地坠向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