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咬的这幺紧,肯定最爱的是爱师兄对不对”,季云昭痴迷地用眼神描摹她的眉眼。
薛风禾无法躲开这个强势的索吻,第一次被插入的微痛感让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季云昭的性器太大,穴又太浅,不能再往里面进去了,这时想说话才发现舌头已经被他咬住,舌尖被吸得发麻,不能再亲下去了,要窒息了。
季云昭太爱她乖巧的小舌头了,咬咬下唇就会乖乖伸出来,知道阿禾受不住才松开舔舔下唇的牙印。
微微俯身,季云昭牵着薛风禾的手往下,“阿禾的穴怎幺这幺浅,阿禾摸一摸,还有一截在外面呢”,季云昭只是语气委屈,但却擡眸等待阿禾的回复和安抚。
薛风禾根本来不及擦掉眼角的泪,轻轻抽吸鼻子,试图给出他满意的解决办法:“可以用手,用手帮你”。
“阿禾,就是这幺哄着谢誉,用手帮他的吗”,季云昭声音很冷,是他生气的前兆,薛风禾眼见他松开手腕,捞起瘫软的双腿。
“轻点,呜呜”,还没等叫声喊出来,季云昭挺动腰腹已经将整个性器全部顶入。
薛风禾承受不住,甚至受到惯性身子向上倾,下腹已经彻底紧紧相贴,“不要磨,不要转圈啊”!
季云昭死死盯着不留一丝缝隙相连的下身,坏心眼地擡臀用力,让涨大的性器在湿润的穴里打转研磨每一个敏感点。
相连的下腹随着动作不停摩擦,阴蒂被摩擦的快感过于强烈。
薛风禾哭着拽住季云昭的手,“不要上下动”,不要在穴里搅。
“好,阿禾真乖”,被刺激不停流着淫水的小穴可怜巴巴地含住肉棒,“那换一种姿势肏,好不好”,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时间,就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动,肏的穴肉外翻,龟头入到深处直抵花心,退出的时候带出一滩淫水,刚退至穴口又猛地挺腰肏进去。
师兄的力气太大了,感觉小穴要被肏坏了,薛风禾呆呆地伸手摸摸肚子都能感受到在里面进出跳动的性器,季云昭被她呆住地模样勾引住,加快肏穴的频率。
薛风禾感觉整个身子都软下来,被迫随着肏弄颠簸着身体,手也无力地滑落,被季云昭捞住五指相扣,找到新的支撑点,直接坐起来肏,
“阿禾,是不是最爱大师兄了?”
薛风禾沉浸在快感,根本无法理会他的话语,也不知道他在说什幺,只能傻傻地轻轻点头想应付过去。
“阿禾真乖,师兄不是别人”,季云昭贴在薛风禾地耳畔低语,想让她永远记住:“所以师兄可以射在阿禾的穴里面,把阿禾的小穴射满。”
薛风禾抓着他的手,哭着承受着小穴被灌满精液的强烈刺激感。
“阿禾,不要躲,我看看穴有没有破皮”,季云昭掰开想合上的大腿,视线盯着又变成一条缝的穴口里面缓缓流出地精液,指腹摸摸红肿的穴肉和凸起肿大的阴蒂,真可怜,这幺可怜的阿禾,一点也不想放过。
薛风禾愣愣地望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季云昭,为什幺他还不回去。
“我陪阿禾睡觉好不好。”
“不好!”
“阿禾又拒绝师兄了,不乖”,季云昭舔舔发干的唇,擡起少女一侧的腿,重新挺立的性器顺着还未完全留完精液的穴,直接挺进去。
薛风禾擡眸望着自己高擡的腿,视线下移就能望见在花穴不停进出的肉棒,看见它是如何一点点进入,看的薛风禾觉得自己又开始痒了。
一点点蹭着靠近,将奶肉送到他眼前,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唤:“师兄,师兄慢一点。”
“阿禾奶尖又痒了是不是”,季云昭知道她最敏感的就是奶尖,却狠心不给任何安抚,等着她来求自己。
季云昭不为所动,“阿禾,不说出来,师兄是不会帮你的”。
薛风禾望着季云昭陷入情欲的模样,眼神带着强势和占有欲,季云昭和谢誉是完全不一样的极端,季云昭外表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和善书生却是力气最大的,谢誉整日拒人千里之外的不屑模样却是个整日需要喝药的劲瘦少年。
一瞬间觉得季云昭还是这幅样子好看,像玉石有了温度,像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疏离的淡笑。
“师兄,痒,阿禾想让师兄帮阿禾舔”,风禾脸颊通红,说完就闭上眼逃避。
季云昭知道她最怕痒,忍不住,性器磨着花心逼她开口:“舔哪里?”
薛风禾气的想咬他,但为了先缓解自己只能先委屈一下:“舔奶,奶头。”
“啊”,奶尖被牙齿咬住,齿尖沿着乳首的形状摩擦,雪白的奶肉被季云昭抓在手心玩弄,刺痒感逼着她挺身靠近想再往他嘴里送些乳肉被他含在嘴里吮吸,穴也随着上身被迫向他靠近,肉棒往里入的更深。
一个晚上浑身被师兄舔咬了个遍,穴肿的通红,阴蒂根本缩不回去,薛风禾累的瘫倒在床上,季云昭帮她清洗完身子,将早已放凉的糯米糕放她嘴巴,“阿禾,饿不饿,要不要吃一口”。
薛风禾迷迷糊糊摇头,翻个身子滚床里面睡觉,周围都是熟悉的味道很安心。
季云昭揉揉她的脸颊,躺在身侧将人搂住,阿禾从小就爱茉莉,她所有的熏香都是自己给她准备的,所以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以及照顾阿禾,也没有人可以将阿禾从他身边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