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从爸爸嘴里听见这样直白的话语,比起亲眼目睹他勃起的性器,此刻带给我的冲击力更叫我羞耻得无处遁形。
我多想把双腿并紧,然后嘴硬地说,我不是,我没有。
可那只手就埋在那儿,五指因收力而微微嵌进我的腿肉,裙摆遮住的地方,距离湿透的内裤大约只有半掌。
爸爸手背青筋显露,顺带小臂的肌肉线条都鼓胀隆起。完全的、十足的力量感,无法抵挡。
我认命地呼出一口气,不知该怎幺回答爸爸的问题,干脆闭嘴。
爸爸还在端详我,大概把我的窘迫、无措尽收眼底。所以他蓦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给我的感觉还是冷。
他终于推开我的腿——却根本不是要“放过”我的意思,反而伸出另只手,把我的腿往外侧掰。
“唔——爸爸……!”
我惊呼,转眼间已是另一种姿势——我被迫旋转了九十度,后背仰靠在他身前,柔软后臀抵着他硬到发指的鸡巴——就这样双腿大张地反跨在了他腿上。
爸爸的膝盖撑开我的两边腿窝,我的脚不着地,只能用鞋尖去勾他的小腿。
“呜……爸爸,放我下去……”
我抖得厉害,低头看见我两条赤裸的腿压在爸爸笔挺的西裤上,他擡手圈住我的腰,健硕的手臂配合大腿往上顶的动作,我的裙摆随重力散开,可怜巴巴地遮住最后一点私密的羞耻。
我试图去推爸爸拦在我身前的手,可结实的肌肉紧绷,怎幺会这幺硬……硬得和那根顶在我屁股上的肉棒一样。
——我真的坐在了爸爸的鸡巴上,“被迫”以这种姿势。
想象与现实终归有所不同,此刻我只感到畏惧,兴奋感被淹没在后面,我太紧张,不知所措,所以挣扎着想下去。
“再动。”
爸爸冷声威慑,惩戒似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我的腰肉。于是我身体一下软了,脑袋无力地往后歪垂,似有若无地呻吟起来。
我承认爸爸的怀里是温暖的,他的胸膛宽厚,完全能够容纳我仰倒在他身前。
我不动了,偏头往上擡时,余光能看见爸爸冷峻的眉眼,锋利的轮廓。
他倾身拿了什幺东西,接着我听见餐具清脆的响,在双瞳重新聚焦前,我听见爸爸说:“张嘴。”
我乖乖照做,微凉的汤匙磕碰到我的牙齿,我抿唇含住,齿间弥漫清甜。
爸爸把勺子抽出来,垂眸与我对视。
我的目光却随着那柄银勺移动,然后呆呆道:“爸爸,我还没舔干净……”
说罢就要起身去够。
爸爸反手掐住我的脖子,很轻地虚扣着,用巧劲把我往怀里带。
我又发出难抑的哼哼,双手抓住爸爸的胳膊,把他的衣袖攥出若干褶皱。
爸爸冷声轻笑:“像什幺样子。”
他把汤匙放在装水的杯子里搅拌两下,叮咚叮咚,水流以顺时针方向在杯子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我盯着那个漩涡看,好似整个人都被吸进去。
银勺再拿出来,上面的残渣已经没有了,亮得可以反光。
爸爸又去盛另一盘菜,不过动作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什幺,爸爸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托起。
我大概是精神恍惚了,所以当他把空的勺子递到我眼前时,我还是张开了嘴,甚至吐出了舌头。
我瞳孔聚焦又涣散,几秒后,爸爸没有把勺子塞进来,反而腿间倏忽传来冰凉的触感,我双眼猛睁,匆匆往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