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到惊吓,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来。爸爸掣住我的手腕往下拽,我不得不又被迫挺起胸膛。
兴奋之余,在巴掌落下后,心里还是攀升起几分酸涩的羞耻。
我的判断有误,预料中的“爱抚”变成了“掌掴”,即便都是肉贴肉的相触,但带来的情感色彩完全不同。
我疑惑、不解,身子不住颤抖,咬牙发出很轻的呻吟。
箍住我手腕的力道略有松动,爸爸手掌还圈着,粗糙的虎口缓慢地摩挲我腕间的皮肤。
那只扇我的手沿着掌印的轮廓复上去,修长的手指临摹粉红的掌痕,于是最后一点刺痛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痒,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哼……”
我不禁仰颈轻哼,爸爸此刻的触碰明显带有安抚性质。我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他在打过我之后的“愧疚”——即便他从来不是个会心软的人。
“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幺。”
爸爸擡眸,冷眼与我对望。
我狠狠打了个哆嗦,四目相对时我感到无措,浑身都在发抖,甚至小腹一阵痉挛。
我摇头,又点头。
是,不完全是。
我想爸爸摸我,可以粗鲁点,但最好温柔点。
我知道自己不该挑三拣四——完全是有悖人伦的想法,但就是这样——以“父亲”的身份教训我,那种与生俱来的权威,再用严厉的、正经的、苛责的口吻训斥我。
最后,使用我。
完完全全地。
我咬紧嘴唇,在与他对视时我呼吸是那样急促——心脏狂跳,眼前画面好像在一寸寸放大。
默不作声地,偷偷夹腿的动作被爸爸发现,盖在胸口的手转移了阵地,扣住我的一条腿往外拉。
他根本是掐在了我的腿根,我的视线跟着下移,腿被顶开时,我仿佛嗅到那股味道。
我不知道是我自己,还是也有爸爸。
因为我看清他在我身边勃起的样子,雄赳赳地竖立,威风凛凛,是西裤都禁锢不了的野兽。
如果我再大胆一点、荒唐一点,就会擡起屁股,用我湿得足够彻底的小穴,紧紧夹住爸爸的鸡巴。
然后问他:爸爸,我这样还是好孩子吗?
“……爸爸,我还是好孩子吗?”
是你的好孩子吗?
他沉默地看我,眼底深得不见一点光。
圈着手腕的力道彻底松开,没了束缚,我两条胳膊软趴趴地耷拉下来。
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所以我含着泪,擡手去系那三颗纽扣。
待最上面的那颗扣紧,我还是那个端庄的、乖巧的、懂事的、爸爸的孩子。
这样才是好孩子。
我准备从爸爸身上下去,但爸爸的手还卡在我腿根,没法并拢的姿势,淫靡的味道全飘散在空气中。
他也没软,人和性器仿佛不是一套系统,肉棒在我的挣扎中反而愈发雄壮。
“爸爸,我想吃饭……”我把头撇过去,闷声道。
爸爸掐着我的脸把我扭回来,他自上而下地看我,目光在我腿间停留一瞬,然后启唇:
“许念慈。自己算算,这是你第几次在我身上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