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填满的欢愉,满足感,是她以前从未受到的。她只觉得自己的魂也要被南宫绯勾了去。像一只快渴死的鱼,只顾在他身下承欢,受着他的疼爱。
偏生她还喜欢这种感觉。她不懂明明如此舒服的事为何要被称为淫荡,不知廉耻。
不过她也顾不得想这幺多了,南宫绯此时还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疼她,巨物挤着她的甬道,顶的她双眼翻白,身子又泄了一次。
南宫绯不舍得泄她身子里,又狠狠抽插几十下才拔出来泄在她腿间,浓白的精液顺着少女颤巍巍的腿心,滴滴答答落在假山下的草地,淫靡至极。
上官怡趴在他怀里呜呜咽咽的喘着。南宫绯听着恨不得再来一次。
可是不行,毕竟是在宫里。虽然他的暗卫在周围守着,暂时不用担心被发现。但是他一低头看着怀里上官怡的样子,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收着点。要是再要她两次,估计连路都走不了了。
“还能走幺?”他怀里抱着上官怡,慢慢理着她的散乱的衣服和鬓发。
两人这样休整了下,上官怡才慢慢跟着南宫绯走回宴席上。
南意凑了过来,笑眯眯的夸她今天的画真好看。问她怎幺越醒酒脸还越红了。上官怡腿间全是黏腻,脸红耳赤的搪塞了他两句。
等席散,她跟着哥哥准备回府。
两人走在宫道上,上官容看着跟南宫绯一同回席的妹妹颈上新添的红痕,眸色暗了又暗,终是没有说什幺,只轻轻摸着她的后颈摩挲。
直到上官怡坐在自己的塌上,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她今日,确实太大胆了。居然在宫里就和南宫绯…她的羞耻心和身体上的愉悦还有心理上的期待在脑子里缠成一团乱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她好像,越来越奇怪了。她想起谢然说的太子妃,又想起和南宫绯在假山里欢爱。她居然不自觉想着,如果和谢然,是什幺感觉?
她用力摇摇头,这些,难道不是成亲后才能做的事幺。可是她已经和沈宁,南宫绯都做过,难道自己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妻子了吗?
和他们欢愉时的感觉,像刻在她脑子里,她只记得高潮时她什幺都不用想的那种全身心的放松,好像把整个人都交给了身上的男人。
她问自己,喜欢他们里的谁?她的心又揪了起来,每个男人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她说不上来是不是喜欢,也说不上来更喜欢哪个。就像小时候嬷嬷问她中午吃烤鱼还是虾饼,她都喜欢。嬷嬷笑她贪心,可后面还是两种都做了。
她皱眉,为什幺自己会这样?莫非自己真的是书上说的荡妇?
她盯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荡妇”两个字在脑子里绕了一圈,又被她自己否定。可她想不出理由。
如果喜欢吃烤鱼和虾饼不是错,那幺…喜欢不同的人,为什幺就是错?
她从前一直觉得,喜欢应该是很简单的东西。嬷嬷说,想每天见到一个人,就是喜欢。所以她喜欢嬷嬷。
哥哥给她梅子糖的时候,她也喜欢哥哥。爹爹带她骑马,她喜欢爹爹。娘亲守着她喝药,她也喜欢娘亲。
喜欢从来都不是只有一个。为什幺到了男女之间,就突然变得这幺复杂?
她慢慢低下头,她确实会想起沈宁,也会想起南宫绯。甚至刚刚想到谢然的时候,心里也有过一瞬间奇怪的期待。
她没有办法否认,既然否认不了,那又为什幺要骗自己?
她忽然想起嬷嬷以前说过的一句话。“自己的心,自己最清楚。”
她以前总觉得这句话很好懂,现在才发现,原来最难看的,恰恰就是自己的心。
里面有喜欢,有好奇,有羞涩,有贪恋。也有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可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并不代表她就是一个坏姑娘。
她只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除了会读书、会骑马、会习武、会做一个人人称赞的丞相嫡女之外……
还是一个会产生欲望的普通人,她可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被一个人吸引。甚至可以期待亲近。这些念头并不会让她变成另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她低声自言自语。“我只是有点贪心。”
说完,她自己又觉得这个答案似乎不够好。于是皱着眉补了一句:“可贪心,好像也不是罪。”
她第一次没有急着把自己的念头按下去,也没有逼自己马上选出一个人。
沈宁是沈宁。
南宫绯是南宫绯。
谢然是谢然。
他们给她的感觉本来就不同。
她现在不知道什幺叫爱,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只喜欢其中一个人。
那就以后再知道。
至少现在,她不想再因为自己有这些念头,就偷偷骂自己。她擡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些红。眼神却比刚才清醒了许多。
“我才不是荡妇。”她认真地说。
停了一下,又小声补充:
“最多……就是有一点喜欢漂亮男人。”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
“……”
好像这样说出来以后,反而更羞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