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尘闲来无聊,好不容易找到这幺对胃口的小孩,自然想调戏她一番。
她忽而想起自己看过的话本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朝白清叙说:“给我念本书,念完,我就放你走。”
“嗯?”白清叙不懂。
江以清神色复杂地看着白清叙,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白清叙这种书不是普通的书,而是描述的活春宫,还有美人鸳鸯戏水图。
若是念完一本,没有一夜是走不出她房间的。
“白小姐,自求多福吧。”临走时,江以清同情地拍了拍白清叙的肩膀,无力地叹口气。
白清叙看不穿她的眼神,直到跟着慕羽尘回到房间,她才面露尴尬之色。
书桌子上摊着几本画,里面的人皆衣不蔽体,白花花的身子都缠在了一块,旁边的字更是露骨暧昧。
“念吧,就当是你回报我的解围之恩。”慕羽尘丢给她一本,拉过椅子舒适地躺下,手里还摇着一把象征端庄的雅扇。
白清叙把书撂下,叉着腰恶狠狠瞪着她,说:“我不念!”
慕羽尘:“为什幺?你不识字?”
白清叙:“认识。”
“那为什幺不念?”慕羽尘弯腰把书捡了起来,放在书桌上。
“想念也好,不想念也罢,关你何事!”白清叙咬着牙,可目光落在露骨的画上,脸色还是不由得红。
“脸色这幺红,难不成你连话本子都没看过?”慕羽尘调侃一声。
白清叙抿抿唇,一时不知道怎幺说。
看她这幅表情,慕羽尘就知自己猜对了,她第一次见到容易害羞脾气还炸的少女,笑的直拍桌子,幸灾乐祸道:“你真的没看过啊!为什幺不看?难不成你身体不行?过来,师姐帮你好好检查!”
“滚开!”白清叙甩开她的手,一把揪住慕羽尘的衣领,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不要仗着自己身份高人一等,就随意指手画脚,再敢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
慕羽尘见她动了灵力,第一次见面,她就发现这小孩灵根出奇,只可惜没有仙人教化,所以她不懂得如何操控灵力。
说实话,慕羽尘挺想试试她的道行,顶着白清叙气红的眼睛,慕羽尘嘻嘻一笑,手指顺着白清叙的亵裤,隔着内衣摸了一把她的穴,死皮赖脸道:“怎幺不客气?”
“找死!”白清叙怒不可遏,手中灵光乍现,竟凭空抽出两把玉剑,左右开弓,双峰合璧,剑柄刻着一道诡异灵符,上面还嵌着两颗人骨做的红眼睛,看着着实可怖。
白清叙左手擡高,短剑瞬间飞出,而白清叙和另一把长剑则消失不见了,只见周身被灵气包围。
是虚无术,慕羽尘不由得一惊,此术可借用灵力将自身和空气融为一体,能修得此等境界,不仅需要极高的天赋,还需要悟性、机缘。
这小孩倒真是世间难得的奇才。
电光火石间,短剑已经飞至慕羽尘眼前,慕羽尘不仅不拔剑,反而连滚带爬往后面躲,喊道:“杀人了,杀人了,被我发现秘密,就恼羞成怒!想杀我灭口!”
她需要逼白清叙说话,借此判断她的方位,见白清叙不吭声,慕羽尘弯唇一笑,油腔滑调道:“小姑娘,既然你是被当成奴隶送来的,见你天资不错,不如你跪下大念三百遍我是慕羽尘的小狗,我就破例将你收入门下,如何?”
“谁要拜你为师?你也配!”说到底,白清叙年纪不大,心性不成熟,被激几句就恼羞成怒。
“问心!”
寻到白清叙的声音,慕羽尘即刻召唤自己的本命剑,挂在墙上的一把赤红剑,闻声就飞起来,慕羽尘一把握住,拔剑朝白清叙的声音击去。
刺啦一声,剑锋擦着白清叙的长剑划过,为躲避锋芒,白清叙只得现身,紧握长剑的手腕微微旋转,慕羽尘抛出剑,等剑略过白清叙的手,她再反手握住剑柄,往前一送,瞬间将白清叙的长剑挑了出去。
白清叙反应很快,侧身转过,忙抓住短剑的剑柄,短剑如毒蛇出洞,直刺对方手腕,长剑防守,短剑主攻,一攻一守,将人击的连连后退。
“好剑法。”慕羽尘好久没遇见不相上下的少女,为激她出绝招,慕羽尘猛地朝前,油嘴滑舌道:“你别生气啊,我以后不说不摸你穴了,作为赔礼,我明天带你去逛青楼,好不好?”
白清叙:“我不喜欢男人。”
慕羽尘“啊”一声:“你是断袖啊!那我带你去逛女妓?里面的人任你挑选。”
“闭嘴!给你脸了?”白清叙气的冒烟,下一秒,浑身爆发出强大的灵压,汹涌的灵力连周围的风都带了起来,慕羽尘见过这一招,每一缕风都能削骨如泥,就连风刮起的花花草草都宛若刀刃,落在身上,会被立即刺出几个血窟窿。
而真正带有杀意的剑,则藏身其中。
四周的琉璃盏椅柜摇摇晃晃、颤颤巍巍往两边倒去,就连檀木做的床,也被震的裂成两半。
慕羽尘看着价值几百两的东西烂的烂、碎的碎,地面也被炸穿几个洞,心疼的快碎成好几片,她忽然踏步上跳,将两人拉开距离。
“不打了,不打了,好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调侃你了!”慕羽尘怕白清叙把房间掀了,忽而认错求饶。
“滚!”白清叙攥紧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慕羽尘挠挠头,略微尴尬道:“那个……这是我的房间……”
“快滚!”白清叙声音陡然拔高,两只眼睛怒的快要喷出火花来。
“好好好,我滚我滚我滚!”慕羽尘嘻嘻一笑,突然一溜烟,从窗户翻了出去,剩下的哈哈大笑声还留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