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花穴塞绳,乳夹

“主人,太满了。”慕羽尘被迫趴的更标准,背脊近乎放平,手臂累的酸胀,腿也很累,额头大颗大颗汗水往下流。

虽然她不知道惩罚是什幺,但她隐约感觉是鞭子,毕竟白清叙很是喜欢这种会让人疼痛的东西。

为了避免更多的惩罚,慕羽尘根本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围着房间爬,不规定方向,不规定路线,想爬哪儿,随便你。”白清叙盘腿坐在软垫上,她的声音不高,却不容拒绝。

烛火摇曳,蜡花一滴一滴落在,在石盘里铺了好几层,橙黄色的光晕铺在地上,衬的少女皮肤更加温润,像羊脂玉似的。

慕羽尘羞耻地趴好,那杯水在她背上,她稍微动一下,水面就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溢出边缘。

“还不开始吗?我的小狗这幺不听话?”白清叙挑眉看着她,从桌子上捏了一把鞭子,她随手一甩,“咻啪”一声,鞭子从空中划过,吓得人胆战心惊。

“主……主人……别……别打……小……小狗马上爬……”慕羽尘害怕鞭子真的落下来,吓得赶紧爬。

背脊上有水杯,所以她爬的很慢,前几步还算稳,但花穴里的绳子开始发力了,每次爬行,穴口被粗糙的绳子磨的发红。

阴唇被绳结分开,露出里面细微蠕动的穴肉,随着摩擦,穴口分泌更多淫水,沿着绳子落下来,带出汩汩银丝。

白清叙看着她的屁股晃来晃去,每次移动,菊穴就收缩一下,垂下的胸乳和地面贴在,顶部的乳头被磨的通红,正挺立地翘着。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亢奋的不行,尤其是花穴,淫水汩汩往外流。

她扯唇,轻笑一声,打趣道:“我的小狗真会流水,地上都是小狗的骚味。”

“主人……”慕羽尘从未被人这样调侃,不过几秒,满身都布满了红晕。

她垂眸一看,发现凡是自己爬行过的地方,地上都会布满一滩水渍,就像小狗给自己的地盘,特意做的标记。

慕羽尘羞得忙擡头,为了不让淫水流下来,她刻意夹紧了穴。

结果绳结卡的更深,粗粝的绳结抵住穴口摩擦,浑身像被烈火包围,又烫又热。

“怎幺停下了?”白清叙也不着急,悠哉悠哉地坐在地上,托着下巴欣赏她。

“没……什幺……慕羽尘忙说,她立刻往前爬,刚爬一圈,她感觉腿上的肌肉发酸,脚底更是酸的厉害,这个姿势本来就难维持,每爬一步,背脊上的水杯就会晃,稍微晃神,水洒在背上,就会吓得她浑身发抖。

但慕羽尘不敢听,继续向前爬,第二圈、第三圈,小腿的酸胀感逐渐攀升,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从膝盖向上侵入大腿,全身。

每次擡腿,都艰难无比。

脚踝承受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持续的爬行让她的踝部发颤,慕羽尘咬紧下唇,不得不用手臂支撑部分力量,脚趾在地面上蜷曲又张开。

可地面太硬,几圈下来,就让慕羽尘手心发红,脚趾也磨破了皮。

短短半个时辰,杯子里的水就晃出来一大半,滴滴答答流在背上,和汗水冗杂在一块。

白清叙重新换了一杯水,然后放在她背脊上,笑道:“小狗,水洒了这幺多,怎幺这幺不专心?若是再洒,整个背都不够我抽的。”

“主人……小狗错了……可是小狗好累,膝盖好疼……”慕羽尘粗喘着气。

“是嘛,可是小狗的穴在说自己很爽。”白清叙弯下身子,手从她腿间插下去,捏住绳结抵住她的穴缝摩擦。

“嗯……主人……轻点……”慕羽尘只觉一股快感自下而上涌来,穴口张的更大,夹住绳子就往里吸。

爱液顺着绳子流出来,滴在白清叙的手指上。

“不是累了嘛?小穴怎幺不累?这幺能喷?”白清叙笑了一声,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水抹在她屁股上。

白白的屁股晃荡出肉波,大腿根的肉也在发颤,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主人,嗯……喜欢主人碰……很爽……”慕羽尘像吃不饱的小狗,屁股冲着主人摇了摇,试图让她摸几下。

白清叙看着她乱摇的屁股,配上一堆淫水,显得色情隐秘。

她眯了眯眼,擡手在上面又掐又捏,屁股肉被捏的变了形状。

“呜呜……主人再捏捏……好舒服……”慕羽尘爽的闷哼出声,不断把屁股往主人手里送。

白嫩的屁股肉,被揉的红彤彤的,就在她享受的时候,白清叙却突然举起了手,狠狠甩了下去。

“啪——”,屁股上印上一道五指印,上面的淫水被打的飞溅。

“呜呜呜……主人……不要打……”慕羽尘被打的哆嗦,双腿直发颤,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背脊上的水杯倒了,水流满了背,欢快的流水声,听得白清叙心情格外好。

她又替慕羽尘换了一杯水,唇角扬起一个欢快的笑容,朝她说:“小狗,才爬几圈,就换了两杯水,本来想一滴一鞭子的,但照小狗这个速度,不用五圈,小狗就得罚上千鞭子。”

慕羽尘听的冷汗直下。

以主人的力度,莫说上千鞭子,一百鞭子就能让她屁股开花、血肉模糊。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脑袋蹭在主人的小腿上,求饶般地蹭了蹭,软着声音说::“主人,轻一点嘛,一杯水,十鞭子,好不好?”

她惯是会懂得装可怜,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里面氤氲了不少水汽,自下而上看人时,显得眼睛又干净又澄澈。

白清叙点点头,笑道:“可以,只要小狗乖乖爬满两个时辰。”

猜你喜欢

黑白王座 (BL、现代1V1、强强顶奢)
黑白王座 (BL、现代1V1、强强顶奢)
已完结 溯流

陆玄骁,陆氏金控掌权人,冷硬、张狂、从不低头,是资本市场人人敬畏的黑色帝王。霍白靳,霍氏航运继承者,温和、优雅、笑里藏刀,是港口与航线之上最难读懂的白衣教父。白天,他们在顶级晚宴、董事会与竹科半导体并购案中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一步。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黑白双雄之争,终将以一方吞下另一方作结。可夜晚的黑曜会所里,权力会彻底翻面。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陆玄骁,会在霍白靳面前交出控制权;而白天永远温和从容的霍白靳,也会撕开假面,露出最危险、最贪婪、最渴望占有的一面。当曜芯案牵出家族内斗、长老背叛、刺杀与绑架,两个宿敌被迫在刀锋上重新选择彼此。这不是谁征服谁。而是两个被家族与命运推上王座的男人,终于在彼此身上,找到唯一能卸下王冠的位置。

【西幻】仰光而生
【西幻】仰光而生
已完结 kyuu

中世纪权谋|疯狗×女王|西幻宫廷剧场BG|1v1|主仆主剧情——————莱昂?我的名字又在她的舌尖开出了花,她在呼唤我。是的,我在。我一直都在———只要你一声召唤,就会用整条命爬来你脚边。因为你是我仰望的光,而我,是那日你燃起天火、将王都焚成废墟时,留在余烬中的影子里长大的野狗。我不会逃,不会吠。我只会做一只听话的爱犬,静静伏在你的脚边,等待你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我当作消遣般把玩,注视你一寸寸滑落至我温顺皮囊下的深渊。———然后,我会将你一口口。拆骨入腹,刻入骨髓。

捡来的男人是总裁 (1v1) h
捡来的男人是总裁 (1v1) h
已完结 逃之夭夭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苏一杭拖着疲惫的身体,沿着人行道走着走着,结果,一不小心,被什幺东西撞到,摔了个狗啃泥,摔趴在了地上,她痛的皱着眉头,慢慢的从地上爬起,她望向刚才撞到的东西,天哪!那是什幺,借着月光,她看见一个高大的身躯…………。 苏一杭好心,把他捡回家了,结果,当天晚上,那个男人就夺走了她的第一次,从此,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半年后的一次会议上……

来春声
来春声
已完结 蔚然

晏家大公子是个病秧子,虽是当朝宰相,却还没娶夫人,明秋的继母撺掇着晏家大夫人瞒着明秋哥哥将她嫁进去。 兄长在塞外出征,明秋日夜想要哥哥来救她,在药气萦绕的屋子里,被丈夫用冰冷的手掰回脸颊。“还在想你那个该死的兄长?”他面容冷漠,平静,语气透着浓烈的寒意。明秋反抗他,男人压下病体,她如何也推不开。“嗯?告诉我,谁是你的夫君?”他完全进入她,明秋哭着,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飘摇摇。“晏、晏含春是夫君……”她咬着他的手臂,听她这样说话,男人才露出丁点儿笑容。“乖了……”“你和你阿兄,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啊……”他咬她的耳朵,呼吸滚烫,语气冰冷。 ~~~~——————~~~~ 明隽声出征七年归来,妹妹嫁作人妇五载,再见面她断了生气,唯唯诺诺的躲在紫袍男人身后看他,连声哥哥都不敢喊出口。 明秋回娘家吃父亲的生辰酒,恰逢生母忌日,到梵净寺为生母祈福。明隽声闯入她的客房,夜黑,妹妹无助的趴在他膝上哭泣。“哥哥……那是吃人的禽兽——” 妹妹缠上他,落着眼泪吻他。他艰难的推开她,她似水蛇,他是困顿任宰的囚徒,妹妹哭着说:“哥哥……明秋想你。” 于是他一箭穿了那人的肩膀。 /骨科、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糙汉、病秧子、1v2、全洁 言听计从的老实人哥哥x黑莲花妹妹被耍的团团转的精明阴鸷宰相x黑莲花妻子 每周二、四、六更新,百珠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