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里,赤火不知何时已把毯子掀到一旁。病服裤子敞开褪下,露出修长结实的双腿。他双腿紧紧夹拢,在黑暗中微微轻颤、扭动,像一条即将现出原形的蛇。
此时的他将醒未醒,意识仍沉浸在坠崖时与那少女紧密相贴的触感里,无法自拔。
修长有力的双腿绞在一起,紧实挺翘的臀线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反射出浅淡光泽。原本就绝色的脸庞被情欲染得潮红,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他紧攥床单的手终于控制不住,移到下身,一把握住那根早已完全挺立的粗长玉茎。
茎口随着他上下套弄,不断泊泊涌出透明液体,把整根柱身弄得湿亮黏腻。
「啊……啊哈……」
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愈发快速。他周身迅速泛起欲望的潮红,脚趾紧紧蜷缩,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往上冲,却始终差那幺一点。
还不够。
怎幺弄都差那幺临门一脚。
那根被他握在掌心的东西像是在疯狂叫嚣,胀得又热又痛,龟头涨成深红色,铃口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的腺液。他起初不懂它在渴求什幺,直到脑海里一遍遍浮现那张娇俏的脸——梨昕。
他要的是她。
只是她。
明白这一点后,那股深入骨髓的酸麻肿胀瞬间变本加厉,几乎要把他逼疯。
「啊……难受……不够……」他低喘着,腰无意识地往上顶,想像自己把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整根狠狠捣进她腿心最深处,「女孩……你在哪……」
他想把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撞进她湿热紧窄的蜜穴,一寸寸辗过她体内每一寸软肉,抵住最深处的宫口来回研磨,再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射到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为止。
可现在什幺都没有。
只有他自己的手,和怎幺都射不出来的、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女孩你在哪……?」他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手上的动作却凶狠到近乎自虐,整根玉茎被撸得又红又肿,青筋暴起,却始终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就在这时——
帐帘外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犹豫的女声:
「难……难受吗?我……我也睡不着……要不……我先帮你舔舔?」
话音未落,另一张床上的男病患已经先一步下床,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又急又冲:
「你一个女人凑什幺热闹!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