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生性本就淫乱放荡,从小到大,赤火看得多了。
他身边的族人,几乎无时无刻都处于春情荡漾的发情状态。
当时的他对此极为不解,完全体会不出族人那种近乎疯狂的、对性事的干渴与急迫。
在他的记忆里,同族姐妹若是性欲上头,甚至能当众敞开自己湿淋淋的骚穴,主动扯开男人的裤子,用柔软灼热的淫穴套弄对方早已肿胀粗硬的男根;而同族兄弟们情潮涌动时,更是迫不及待地摁住女人,把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女人又软又紧的肉穴里,冲刺得汁水四溅、淫声不绝。
而赤火呢?
他既不渴望被男人插弄,也不渴望去肏女人。万年来,他从未出现过一丝一毫的性冲动。
虽然他那处地方发育得尤其壮观——即便一直沉睡,那宏伟的尺寸也足以令全族女子看得双腿发软、暗自膜拜。
可惜,他始终弄不明白男人女人对性的索求为何如此强烈。因此,他从未使用过那物,甚至可以说,他过去根本不懂什幺叫做「性」。
除了修炼,他唯一感兴趣的,只有吃。他喜欢吃人。
但是现在,他怀里这具「食物」好像彻底变异了……
当那异常柔软的娇躯被他死死揉进怀中时,赤火脑中轰然一声,终于明白族人常挂在嘴边的「软玉温香」究竟是何等销魂滋味。
此时此刻,他不但舍不得一口吞吃,心底甚至疯狂涌起一股变态至极的冲动——他想让这少女化作自己身上永不取下的挂件,生生世世,再也不放开。
就像现在,少女那对弹软娇嫩的乳尖隔着薄薄衣料,硬生生抵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像两团细小却灼热的火苗,将他万年冰封的胸口悄然点燃。
赤火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低哑。这位万年未曾开窍的上古凶兽,在彻底觉醒性欲的刹那,搂抱她的动作粗暴得近乎疯狂,那架势仿佛恨不得将怀中的猎物生生勒断、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更要命的是,这女孩儿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奇异幽香,正源源不绝地诱惑着他。那香气甜腻而诱人,似乎正是从少女下半身最隐秘的那处地儿缓缓渗透出来,轻轻一嗅,便让他血脉贲张。
一直被父母视为「天残」的他,万年来从未硬过一次。
而现在,他终于懂了什幺叫做真正的兽血沸腾!
因着这股原始而狂野的冲动,他简直爱惨了怀中少女的下半身。光是闻着那处嫩穴散发的幽幽甜香,他胯间的巨物就像一头蛰伏万年的凶兽,咆哮着彻底苏醒过来,瞬间胀得又粗又硬,滚烫灼人。
再也克制不住,赤火一刻也不愿等!但他还没忘记自己现在正处于什幺情形。
身为洪荒时期的大凶兽,纵使此刻妖力受制无法施展术法,他的肉身依旧强悍无匹。可怀里这娇娇小小的宝贝儿却不行——她可禁不起。
总算他的神识尚在,于是他悄然唤醒了九尾天狐一族的本命天赋「玄冥定魂之力」,以强大精神意念稳住周身空间。那狂暴的下坠之势瞬间被无形之力缓缓拖住,两人不再是失控般自由落体,而是化作被无形气流包裹的缓慢坠落——既不会立刻摔成肉泥,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好好品尝怀中这诱人至极的少女。
梨昕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用死了。但她清晰地感觉到,面前这个恐怖妖怪想要强暴她的可怕意图。
她知道抵着自己私密处的恐怖东西,变得火热滚烫,那惊人的热度高得吓人,仿佛能将她的身子彻底焚烧殆尽。
这使得小丫头瞬间起了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心跳几乎停滞。
紧接着,梨昕更是毛骨悚然地发现,对方竟然一把分开她两条大腿。赤火的双手分别扣在她腿弯处,像大人抱婴儿把尿一样,却以完全相反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掐在怀里,面朝向内。
随后,小丫头最害怕、最恐怖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赤火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正凶狠而贪婪地抵在小丫头最私密的嫩穴入口,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研磨、挤压。
那极致的硬度与饱满形状带来强烈压迫感,让梨昕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蜜穴又酸又麻,仿佛随时会被那可怕的热度烫坏。
这对梨昕来说,是避之不及的恐怖梦魇——这个刚才还用血色利爪对她父亲下手的怪物,如今竟用如此下流又羞耻的方式对她发情!
是不是想先用他这怪物般的巨根把她活活磨坏,再一口吞掉她?还是说,他根本就把她当成了随时可以玩弄、啃食的专属淫物?
但对赤火而言,这却是食色本性,是灵魂彻底觉醒后,胯下凶物与生俱来的狂野天赋。
他低低喘息着,在这突如其来的欲火中,更加用力地把那根滚烫肉刃卡在她腿心最柔软的沟壑处,反复研磨着梨昕那处已然湿润的少女蜜穴,沉醉于万年来第一次尝到的、甜美得令人发狂的滋味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