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七月,闷热得像蒸笼。
元翔扛着最后一箱行李,踩着狭窄的楼梯爬上五楼,汗水早已浸透他的黑色T恤,精实的背肌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这栋位于信义区边陲的老旧公寓没有电梯,顶楼加盖的铁皮屋就是他和母亲林雅婷未来几年的新家。
「妈,这箱放哪里?」他推开铁门,用肩膀顶开纱门,声音宏亮地喊道。
林雅婷从狭小的厨房探出头来,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微卷的秀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她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粉色居家服,领口因为弯腰整理物品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四十二岁的她,皮肤保养得极好,乍看之下不过三十出头,身材更是保持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
「放房间就好,你先休息一下,妈妈帮你倒杯水。」林雅婷温柔地说道,伸手接过元翔手中的纸箱,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儿子的手臂。
那短暂的触碰,让元翔心头莫名一颤。
他连忙别过头去,假装打量这个不到十五坪的顶楼加盖。客厅兼饭厅,两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双人床的房间,一间卫浴,这就是全部了。铁皮屋顶在烈日曝晒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即使开了两台电风扇,空气依然黏腻得让人难受。
「对不起,让你住这种地方。」林雅婷递过一杯冰水,语气里带着歉意。
「说什么傻话。」元翔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等我毕业找到工作,一定让妳住更好的房子。」
林雅婷看着儿子坚毅的侧脸,眼眶微微泛红。这个孩子从小就懂事,十二岁那年,她终于带着他逃离那个男人的拳头,母子俩在台北相依为命。元翔从国中就开始打工,发传单、端盘子、当家教,从不抱怨,反而总是安慰她、保护她。
「妈,妳考上大学了,我们应该庆祝才对。」元翔放下水杯,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的乱发,「企管系进修部,很厉害耶。」
林雅婷破涕为笑,轻拍儿子的胸膛:「还不是你逼我去考的,说什么要有自己的人生。」
「本来就是。」元翔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而且我们同一所大学,我可以罩妳。」
「谁罩谁还不知道呢。」林雅婷难得俏皮地眨眨眼,转身走回厨房继续整理。
元翔望着母亲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滑过她纤细的腰肢,以及居家服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臀线。他猛地回过神来,用力甩了甩头,在心里暗骂自己:那是你妈!你在看什么!
他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拆箱整理。房间大约四坪,放了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简易衣柜就差不多满了。窗户正对着隔壁公寓的墙壁,只有正午时分才勉强有点阳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尖锐的铃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元翔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出房间,看见林雅婷已经站在门前,透过防盗孔往外看。
「谁?」林雅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觉。
「请问是林雅婷女士吗?我是唐雨柔。」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语调轻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雅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唐,这个姓氏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字眼。
「妈,怎么了?」元翔察觉到母亲的异样,走到她身边。
「她姓唐。」林雅婷的声音微微颤抖。
元翔眉头一皱,越过母亲打开了门。
门外的女孩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
那是一个身高约一百七十公分的年轻女孩,穿着极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白皙美腿。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露肚脐短T,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丰满却撑得布料紧绷,形成惊人的视觉反差。一头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带着几分混血儿般的深邃,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就是元翔?」女孩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大胆得近乎侵略,「长得比我预期的帅多了。」
「妳是谁?」元翔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唐雨柔,你的姊姊。」女孩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同父异母的姊姊。」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开。
林雅婷踉跄地后退一步,扶住沙发椅背才稳住身体。元翔的瞳孔骤缩,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我没有姊姊。」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生物学上,你有。」唐雨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到元翔面前。照片上,一个壮硕的男人抱着两个婴儿,一个是刚出生的元翔,另一个则是约莫一岁左右的女婴。
元翔认得那个男人。唐国泰,他的生父,那个在他童年记忆里只有拳头和咆哮的恶魔。
「我恨他,跟你们一样。」唐雨柔收回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我从小看着他打妳妈,打妳,后来我妈也被他打跑了。我发誓,等我长大,一定要找到你们。」
「找到我们做什么?」林雅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补偿。」唐雨柔转头看向林雅婷,眼眶微微泛红,「虽然不是我的错,但我想代替那个混蛋,照顾你们。」
「我们不需要。」元翔冷冷地说道。
「但我需要。」唐雨柔毫不退缩,直视着元翔的眼睛,「我需要家人,需要一个不是混蛋的家人。」
气氛僵持了将近一分钟。
最后是林雅婷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进来吧,外面很热。」
「妈!」元翔不可置信地看向母亲。
「她说得对,她没有错。」林雅婷的声音带着疲惫,「错的是唐国泰,不是她。」
唐雨柔走进屋内,环顾四周,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我这几年打工存的钱,不多,五万块,当作我的房租。」她说道,语气不容拒绝,「我知道这里很小,我可以睡沙发。」
「不行。」元翔断然拒绝。
「那就一起分担房租。」唐雨柔耸耸肩,「反正我行李已经寄来了,应该明天就会到。」
元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女孩。林雅婷也是一脸错愕。
「放心,我不会白吃白住。」唐雨柔自顾自地走进客厅,在唯一的双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修长的双腿,「我在东区的酒吧当调酒师,收入还不错。而且我会做家事,煮饭、打扫都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元翔咬牙说道。
「那是什么问题?」唐雨柔歪着头,眼神带着一丝挑衅,「怕你妈吃醋?」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某个元翔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敏感点。他愣住了,林雅婷的脸上则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开玩笑的。」唐雨柔笑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总之,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你们赶不走我的。」
她就这样住了下来。
当晚,林雅婷煮了一桌简单的饭菜,三人围坐在狭小的餐桌前,气氛尴尬得让人食不下咽。唐雨柔倒是自在得很,大口吃饭,不时称赞林雅婷的手艺。
「雅婷阿姨,妳的皮肤好好喔,完全看不出来生过小孩。」唐雨柔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眼神在林雅婷脸上流连。
「哪里,老了。」林雅婷勉强笑了笑。
「真的啦,如果我是男人,一定追妳。」唐雨柔眨眨眼,语气轻佻,「元翔,你妈这么正,你在学校不会被同学羡慕吗?」
「闭嘴。」元翔冷冷地说道。
「好凶喔。」唐雨柔吐了吐舌头,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不过我听说你考上大学了?哪一间?什么系?」
「跟你无关。」
「我是你姊,关心弟弟是应该的。」
「我没有姊姊。」
「现在有了。」
两人你来我往,火药味越来越浓。林雅婷夹在中间,只能无奈地叹气。
饭后,唐雨柔真的主动收拾碗盘,手脚俐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元翔回到房间,试图用程式码转移注意力,但键盘敲了几行就烦躁地停下。
那个自称是他姊姊的女人,就这样闯进了他的生活。她的出现,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了无数涟漪。元翔说不清自己对唐雨柔的感觉,厌恶?愤怒?还是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的身材太过惹火,穿着太过大胆,眼神太过赤裸。
就在元翔胡思乱想之际,门外传来林雅婷的声音:「我先去洗澡了。」
元翔应了一声,继续盯着萤幕发呆。过了十几分钟,他觉得口渴,起身走出房间。
浴室就在客厅旁边,门是老旧的塑胶拉门,下方有通风百叶,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元翔刻意不去看,快步走向厨房。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唰地一声打开。
白色的蒸气争先恐后地涌出,林雅婷裹着一条粉色浴巾走了出来。浴巾的长度勉强遮住胸部到大腿根部的范围,但成熟女性丰腴的曲线根本不是一条浴巾能够遮掩的。
她的一头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的阴影里。白皙的肌肤在蒸气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饱满,因为浴巾的束缚而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浴巾的下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腿型笔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瑕疵。
四十二岁的女人,身材却保持得像三十出头,丰腴而不肥胖,曲线玲珑有致。
元翔愣住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母亲的全身,从湿漉漉的秀发,到泛红的脸颊,到锁骨下的雪白饱满,到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心跳,在这一刻猛烈加速。
那是一种他从未对母亲有过的感觉。灼热的、原始的、带着罪恶感的欲望,从小腹深处窜升,像一团烈火烧遍全身。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裤裆处甚至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啊!」林雅婷显然也没料到儿子会站在门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浴巾下的饱满更加集中,乳沟更加深邃。
「对、对不起!」元翔猛地转过身去,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没、没关系,是妈妈没注意。」林雅婷的声音也带着慌乱,她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浴巾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元翔却依然僵在原地。
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的身体,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妩媚,那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禁地,那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颊……
该死!
元翔用力捶了一下墙壁,拳头传来刺痛,却无法驱散脑中的画面。他冲进浴室,打开冷水,任由冰凉的水柱冲刷全身。但即使冷水浸透了衣服,也无法浇熄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火焰。
那是他妈!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种肮脏的念头?
元翔靠在冰冷的磁砖墙上,闭上眼睛,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的本能。但越是压抑,刚才的画面就越是清晰。母亲那双笔直的美腿,那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那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该死!该死!该死!
他在心里连骂了三声,却发现裤裆处的反应依然没有消退的意思。
「元翔?你还好吗?」浴室外传来唐雨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进去很久了耶,不会是在做什么坏事吧?」
「闭嘴!」元翔低吼一声。
「呵呵。」唐雨柔轻笑两声,脚步声远去。
元翔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脱掉湿透的衣裤,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客厅里,唐雨柔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到他出来,擡起头来,眼神在他精实的上半身扫了一圈,吹了声口哨。
「身材不错嘛,有腹肌耶。」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元翔的身体,眼神从胸肌滑到腹肌,再到浴巾下的人鱼线,「看来你平常有在练喔。」
「不关妳的事。」元翔冷冷地说道,快步走回房间。
「弟弟这么冷淡,姊姊会伤心的。」唐雨柔在身后喊道,语气却没有半点伤心的意思。
元翔甩上房门,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搬新家、唐雨柔突然出现、撞见母亲出浴……每一件事都在冲击着他原本平静的生活。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黑暗中,母亲的身影再次浮现。这次,浴巾不见了,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丰满的双峰挺立,顶端的两点樱红微微颤抖……
元翔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在幻想什么?那是他妈!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的燥热依然没有消退,裤裆处硬得发疼。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在客厅走动。元翔屏住呼吸,仔细聆听。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放低了声音。然后,他听见冰箱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倒水的声音。
是母亲。
元翔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想起母亲刚才出浴的模样,想起那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想起她害羞时泛红的脸颊……
他猛地坐起身来,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那股该死的欲望依然没有消退。
「该死……」元翔低声咒骂,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夜晚的热风吹拂脸庞。
台北的夜景在眼前展开,万家灯火,繁华喧嚣。但此刻的他,内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混乱。
他是元翔,十九岁,资工系大二学生。他有一个温柔美丽的母亲,一个突然出现的火辣姊姊,还有一个充满暴力阴影的生父。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够复杂了,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意识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
这个认知,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他的心里。
元翔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夜晚的热风灌入肺部,带着台北特有的混浊气息。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冲动,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交女朋友,只是因为唐雨柔的出现搅乱了他的心绪。
但他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低语: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个声音说,早在唐雨柔出现之前,早在今天之前,他看母亲的眼神就已经不一样了。他会注意到母亲穿着清凉居家服时的身材曲线,会在母亲弯腰时不自觉地瞥向领口,会在母亲靠近时心跳加速……
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
只是他一直用「那是对母亲的关心」来欺骗自己。
但今天,那条浴巾,那具成熟丰腴的女性胴体,彻底击碎了他的伪装。
他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有着正常的性欲。而他的母亲,是一个极具魅力的成熟女性。当这两个身分重叠在同一个人身上时,禁忌的火焰就此点燃。
「可恶……」元翔低声呢喃,额头抵在窗框上。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元翔?你睡了吗?」是林雅婷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担忧。
元翔的身体瞬间紧绷。他不敢开门,不敢面对母亲。他怕自己一看见她,就会想起刚才的画面,就会再次失控。
「我、我睡了。」他沙哑地回应。
门外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妈妈刚才太不小心了。」林雅婷的声音带着歉意,「以后我会注意的。」
元翔闭上眼睛,没有回应。
脚步声远去,接着是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
元翔颓然地坐回床上,双手摀住脸。母亲在向他道歉,为了一个根本不是她的错的事情道歉。真正该道歉的人是他,是他这个对自己母亲产生邪念的混蛋儿子。
但他说不出口。
他只能把这份罪恶感,连同那股灼热的欲望,一起压进心底最深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唐雨柔的出现,母亲出浴的画面,狭小空间里无可避免的亲密接触……这一切,都将成为点燃这个家庭禁忌火药的导火线。
而今晚,只是第一根火柴。
深夜,元翔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但即使在梦里,母亲的身影依然没有放过他。他梦见自己走进浴室,蒸气氤氲中,母亲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对他伸出双手,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他梦见自己走向她,抚摸她白皙的肌肤,吻上她柔软的嘴唇。他梦见自己将她压在墙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腰进入她温暖的身体……
「翔……」母亲在梦中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入骨。
元翔猛地惊醒,满身冷汗。
他大口喘着气,感觉到裤子里一片湿黏。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梦遗了。
梦遗的对象,是他的亲生母亲。
元翔闭上眼睛,用力咬紧牙关,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的台北,夜色深沉。这个狭小的顶楼加盖里,三个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在欲望与道德的边缘徘徊。
而明天,又会带来什么?
元翔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只知道,此刻的他,裤子里残留着对母亲的欲望痕迹,而隔壁房间里,就躺着那个让他犯罪的女人。
他的母亲。
他的罪孽。
他的……欲望。
在另一个房间里,林雅婷同样没有睡着。她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儿子撞见她出浴时的画面。
她看见了。
她看见元翔眼神里的惊艳,看见他脸颊泛起的红晕,看见他裤裆处不自然的隆起。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太清楚那代表什么了。
她的儿子,对她产生了性欲。
这个认知让她心乱如麻。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应该立刻冲过去教训儿子一顿。但她没有。
她感受到的,除了罪恶感之外,还有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林雅婷用力闭上眼睛,在心里暗骂自己:妳是怎么了?那是妳儿子!妳怎么可以因为儿子对妳有反应而感到开心?
但她骗不了自己。
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抚养元翔长大,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儿子身上。她没有再交男朋友,没有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她的世界里,只有元翔。
而现在,元翔长大了,变成了一个高大帅气、体贴可靠的年轻男人。他会保护她,会照顾她,会用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看她……
林雅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男人呵护,只是一时的寂寞作祟。她还是元翔的母亲,永远都是。
但心底深处,那个禁忌的念头,已经悄悄种下了种子。
在客厅的沙发上,唐雨柔同样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看见了。
她看见元翔撞见林雅婷出浴时的画面,看见元翔眼神里的欲望,看见林雅婷脸颊上的羞红。
她也看见了元翔裤裆处的隆起。
「有意思。」唐雨柔轻声自语,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想着这个禁忌的家庭游戏。
她来这里,原本只是为了补偿,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称之为家人的存在。但现在,她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
她的弟弟,对自己的母亲有欲望。
而她的继母,对自己的儿子也有感觉。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禁忌游戏啊。
唐雨柔轻笑一声,闭上眼睛。她决定,要好好玩这场游戏。她要成为点燃这个家庭禁忌火药的导火线,要亲眼看着这对母子,在欲望与道德的边缘挣扎、沉沦。
然后,她要加入他们。
成为这个禁忌游戏的一部分。
夜色深沉,三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沉入梦乡。
而这个狭小的顶楼加盖,从此不再平静。
禁忌的种子已经种下,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那时,没有人能够逃脱。
也没有人想要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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