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休又吭哧吭哧将上回那个浴桶搬来了。她脸上染了红晕,往这看了过来,一双鹿儿眼水汪汪的。元少闻眯着眼瞧了她一会,唇角抿着淡淡的笑。李不休过去抱她,元少闻顺势勾住她的脖颈。
散在颈上的气息,有些热,又好似有些冷。颧骨上的红晕渐渐攀上耳尖,李不休步履维艰地往前走,女人的唇凑得极近,在锁骨处若有有无地游弋。
若换作旁人,许是无心,可怀里抱着的这个老狐狸,分明是有意撩拨。
李不休红着脸,却抱得愈发紧了。
元少闻指尖在她背上轻轻化圈,所出之言也缠绵缱绻:“宝贝,你的汗也是香的。”
终于挨到了桶边,李不休阴沉着脸,将她轻放入温水中,近乎咬牙切齿:“少油嘴滑舌,分明臭死了。”
元少闻仰天笑了两声,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挑起李不休瓷白的下巴,明知故问:“那你脸红什幺?”
李不休看着她一番娴熟挑逗,不觉有些吃味。她年轻尚浅,自是没尝过情爱滋味,可元少闻在她这般年纪就已在宫中步步为营、眠花宿柳。于是她赌着股气,打开元少闻的手,却埋头给她解衣裳。
“啧。”元少闻看了眼被打红的手背,道,“逗你两句不乐意了?”
李不休眉目低垂,眉间蹙着,模样很是可怜。她闷闷不乐道:“谁知你是不是也这样撩拨旁人?”
闻言,元少闻一怔,霎时开怀了,歪头盯着李不休翘起的嘴,笑道:“吃味了?”
李不休不回她,兀自将女人脱个精光。
元少闻见状,忽然捏起她的下巴,在少女柔软的唇上印下一吻。这一吻触之即离,元少闻双眼迷离,她盯着李不休惊慌失措的眸子,低声道:“吃了醋,嘴就不甜了。”说毕,她又往那唇上轻轻一吮。
李不休愣怔着,却将齿关打开了。元少闻柔软的舌头伸了进来,滑过舌苔,勾了勾女孩敏感的上颚。
“嗯......”李不休指尖扣紧桶壁,不觉发出一声娇吟。
她们二人好似已至一种事关情欲的沉默。这是李不休十几年人生中未曾有的。元少闻不过问她的身世,她也不过问女人是否别有用心。那点拼凑的甘甜,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嚼碎,咽进肚里。哪怕这根本不是甚幺萍水相逢。
元少闻的舌头彻底侵入,和她搅在一块,搜刮过她口腔中的每一处。
分离时,二人唇间粘着根银丝。李不休脸蛋红扑扑,鬓发被汗胶粘着,圆圆的眸子似是水做的。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元少闻染上血气的唇,有些亢奋:“我还要亲你的嘴,把舌头伸出来。”
元少闻却恨懂欲拒还迎,往后一撤,湿润的双唇翕动:“我才不和你亲了,舌头也不晓得动一下。”
李不休急了,眼尾泛起薄红,“你教教我,我学得快。”
元少闻哑然失笑:“好端端的一个小女郎,不学点正经的,跟我学这些,只怕你爹娘都要将我大卸八块。”
李不休才不管她,自顾自道:“是不是含穴那般?我知晓的,再让我试试。”
元少闻笑意盈盈,却未让她近身,只一手捏住那软乎乎的脸颊,用力一挤,把李不休变成一只吐着泡泡的金鱼。
李不休拧着眉,打开她的手,脸上留着两道红指印,声音温软:“讨厌鬼!”
元少闻低低笑了两声,靠在桶壁上,手背不安分地贴上她的脖颈,指尖勾着向下,溜进了里衣。李不休没动,红着眼看她,眸中蓄着一汪清池。元少闻的指尖在柔软的乳肉上划着圈,又一点一点,碾上了少女的乳尖。
李不休惊喘一声,身子发着颤。
元少闻舔了舔唇角,哑声道:“今日,要不要大人我帮帮你?”
“我、我......”李不休嗫嚅,恨不得就此化成水,可那只手愈发往下,揉了揉她的肚皮。
元少闻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的神情,只待就此深入时,李不休却捉住了她腕子,面上红得滴血:“今日不行,我来癸水了。”
元少闻只笑笑,了然地收回了手。她倒不觉扫兴,毕竟她也只是逗逗李不休,没想真的做些什幺。
李不休埋下头,慌乱拿起水中的澡巾,默默拉开些距离,“我......给你沐浴。”
“嗯。”元少闻淡淡地,闭上了眸子。
温热的水钻进皮肉,元少闻适才放松下来。李不休轻轻擦拭着女人的身子,每一分每一寸,都很是仔细。她悄摸摸擡眼看了元少闻。只见那一向带着玩味的脸上恬然舒展,纤长的睫羽沾了水,微微颤着。
李不休一愣,分了神,双手不觉在她乳上摸了许久。直待元少闻睁开眸子,戏谑地看向她,她才恍然惊醒,就要缩回手时,却被元少闻一把攥住,用力往下一拉。
李不休措手不及,栽进了水中。
“扑通”一声,水花四起。二人脸上皆溅了水。
元少闻下颌水珠不断低落,却一手圈着少女的身子,一手轻柔地为她抹去脸上的水渍。她倾身,咬着耳朵:“一块洗洗?”
李不休心慌意乱,下意识咬住下唇。元少闻看了眼她瓷白的面庞,又看了眼她咬住下唇的门齿,忽然觉得她像一种动物。她一笑,正想打趣打趣,却不料李不休的手已然摸向她的要害。元少闻一愣,蒂珠被人拿住了。
李不休为报调戏之仇,就着那蒂珠揉搓起来。她脸上愤愤的,将女人托在腿上,颇有些泄愤的架势。不过她也知晓分寸,女人的穴早已不堪玩弄,她也只就着阴蒂挑拨。
元少闻笑出声,放软了腰子,伏在少女身上,在她耳边低低喘着。有时是真情实意,有时又是故意夸张了喘,激得李不休手都抖了,差点没拿住那逐渐肿胀的肉球。
她空出只手来,捂住元少闻的嘴,羞赧道:“你莫出声。”
元少闻偏眸看了她一眼,暗暗用舌尖舔了下她的掌心。李不休双眸微圆睁,只得她的嘴捂得更死。
......
是夜,李不休盘腿坐在榻上,心不在焉地翻动着腿上的兵书。
“吱呀”一声,门从外被推开。落霞进来添灯油,看了下她拿倒了的书,神情有些微妙。
李不休擡起眼来,只见烛火将落霞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
落霞敛了神情,眼眸黑漆漆的,像一潭死水。她嘴唇轻碰:“主子,莫要忘了我们要做的事。”
李不休沉默片刻,将兵书合上。
“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