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我打下车窗,任由渗着寒意的夜风吹进来,胡乱垂刮头发。
“何旭,别多想,”我尝试解释,“他只顾着关心我脚上伤,一时心急……”
京何旭沉默地开着车,一句话都没回。
我心里更烦了,那种好像伪装无效的感觉,让我倍感受挫。
我忍不住脑补出好多京何旭发现我跟亲弟之间不伦之恋的画面,心情更差了。
直到车开到了他家楼下,他刚要下车,我忍不了了,脑子一嗡,没有什幺感情完全试探性地扯住他领子,吻了上去。
对方显然一惊,但震惊过后便顺理成章地迎合起来。
我闭上眼睛深深吻着面前男人,很有技巧地勾着他的舌头,娴熟地套用着过往模板,脑子里却在想,还好,他应该是没察觉到。
气喘吁吁结束后,他问,“今晚要做吗?我家有套。”
说实话,有点想。
但我对他湿不起来。至少现在都没感觉。
但最后我还是很他做了,这种时候,一顿肏比别的解释都顶用。
床上他给我舔了以后舒服多了,后面的事儿顺理成章。
结束后我俩都去浴室洗了个澡,他家有两个浴室,他本来想跟我一起洗,被我婉拒了。
不舒服,哪怕都上床了,我还是不习惯跟他一起洗。
虽然小时候我老是跟我弟洗澡,但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我总觉得尴尬,不适,甚至犯恶心。
冲完凉俩人窝在一起,我头发还是半干不湿的,他说我这样会面瘫,我懒得吹那幺干,便说面瘫好啊,装逼方便。
京何旭无语了,但又很高兴,跟我腻腻歪歪了一会儿,临睡前提前把明天规划好,“明天一天都是属于我们的,先把日用品放好,我女朋友的东西都搬进来,下午再去搓顿火锅……”
我听的犯困,敷衍地嗯嗯几声就睡着了。
*
“啊……没顶到、深一点……”
深更半夜,床上的人半倚在靠背上,手边放着正播放着一段女声轻喘颤叫的录音。
男生另一只手探入被子下起起伏伏,情动地哑着嗓音唤道,“哈……姐、姐……谢辞盈……”
坏姐姐……
荡妇。
“京何旭……”
录音沙哑着嗓子叫情夫,谢让尘自慰的手猛然重了些,他好像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弯下腰闷闷地哼了一声,喘息声透着难以遏制地混乱。
男生泪水忍不住落下,仰着头从下颌滑落,紧紧咬着唇,内心浸满泪水与苦汁。
录音无知无觉地播放着,她放浪形骸地呻吟着、一次次唤着情夫名字,动情极了。
阴茎硬的难受,发涨,他把姐姐的胸罩放在鼻尖,鼻尖尽是她的气息,谢让尘低下头像狗一样迫不及待嗅闻,唇齿间溢出些许呻吟。
他又开始撸动硬挺的阴茎,充满痛苦地喘息着,“谢辞盈……哈、姐……疼疼我,爱爱我……”
别去爱别人,别扔下我。
女人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谢让尘恍惚间幻想她仿佛就在他身边,一边骂他畜生一边又在他的动作下抖得厉害。
她在跟别人上床时从来都不会说粗口,只会好声好气地哄着,甜言蜜语地顺着。
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谢辞盈把家里最重要的东西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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